“說!”
“你到底是誰?”
樓蘭城外,孔靈兒看著對麵的英俊青年,眼中驚豔,一閃而過,隨即嬌喝。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
羽靈筠手指夾著紙扇,如蔥玉指撥動,紙扇上下翻飛,說不出來的瀟灑,“你暗中跟了我一路,為什麼攔我?”
“……”
孔靈兒麵色一怔,無言以對。
如今的她,已經換回女裝,如此光明正大,尾行加攔路一個男子,確實有些羞恥。
萬幸,這裡是城外,無人經過。
隻是,倒顯得她思想更加齷齪。
“我見你鬼鬼祟祟,一看就不像好人。”
“萬一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也可以替天行道!”
思索再三,孔靈兒玩起了惡人先告狀。
“你是國子監的監生?”
羽靈筠手指微調,紙扇在空中轉了幾個圈,然後一把接住。
“不……不是。”
孔靈兒搖頭。
國子監的監生,相當於執法者,有監察巽州之責,其關係,相當於九州和雷獄所。
“那你是樓蘭城主府的巡邏隊?”
羽靈筠再問。
孔靈兒瞬間明白羽靈筠的意思,沉默不語。
“既然不是監生,也不是巡邏隊,那你是雷獄所的暗衛?”
釣魚,不要刻意關心魚吞了幾回餌。
關鍵在於刺魚!
就在入口的一瞬間!
通過身上散發的鳳凰氣息,孔靈兒這條魚必然上鉤,那等待羽靈筠的便是……
遛魚!
中魚之後,也不是有一膀子力氣,就可以直接飛魚入抄。
那隻是針對小魚。
顯然,對於想要在子規上撕開一條口子的羽靈筠來說,孔靈兒是一條大魚。
這遛魚,重中之重。
搏鬥巨物,在於耐力,在於毅力。
對付孔靈兒,自然就是氣勢,還有心態。
本來,羽靈筠是沒打算這麼麻煩了。
徐元突破血脈限製,返祖成為三才蟻,那讀取記憶的天賦,不再隨機或是碎片化。
可羽靈筠在跟蹤孔靈兒時,意外發現,對方居然有能抵禦徐元讀取記憶的能力。
要知道,此前除了轉世身,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
誰也沒想到,徐元剛晉升,正是大展拳腳之際,結果出師未捷,直接遇到克製手段。
為此,徐元還在道界中鬱悶好久。
不管怎樣,即便無法通過這條路得到關於子規的情報,羽靈筠也不會輕易放棄。
所以,才有了眼前這一幕。
通過之前在酒肆中,孔靈兒的言談舉止,結合所掌握的子規情報,羽靈筠可以肯定,對方應該自幼在空間內長大,屬於那種含著金湯匙出生,不諳世事的大小姐。
曾經羽靈筠與王遊交流,知曉對付這種人的手段。
驕橫,脾氣火暴,目中無人。
一身公主病,切記不能讓其占了上風。
當然,前提是讓對方有充足的好奇心。
就比如放風箏,一定鬆弛有度,若拉得太緊,線斷了,便是功虧一簣。
“我心懷正義,看不得世間不平事,可不可以?”
孔靈兒惱羞成怒,隨即大聲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