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頂住,彆讓這些該死的海盜逃出去了!”
“城牆那邊再過去幾個!彆讓他們翻過來!”
此刻的丹爾斯堡外,一圈圈的丹爾斯城衛兵死死圍住城門,阻止著從地牢逃出的囚犯。
可脫離了地牢壓製的這些囚犯中,全都是職業者,以一敵十不在話下,湊在一起更是一往無前,眼看城門就要失守。
朔爾走在最後,也不動手,擺出一副欣賞城堡裝潢的姿態,任由其他囚犯和衛兵發生衝突。
傻子才挑這個時候衝出去。
純粹浪費力氣罷了。
朔爾決定先進城堡內部,搜點值錢的東西,然後另找路線逃脫。
說起來,這場仗打得實在憋屈。
指揮者不懂指揮,作戰的兵又是一盤散沙。
最重要的是.......
回想起那夜的慘狀,朔爾不禁打了一個冷戰。
那深淵般的巨口,船隻和船員,都隻有接連被吞噬這一個下場。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朔爾自從加入浮士德的海盜團後,從未在海上見過如此怪物。
唉,算了,反正都過去了。
自己這被丟在岸邊的棄子,就該有所覺悟。
至少現在自由了。
正想著,朔爾原路返回,路過了地牢門口。
不知為何,他又想起了那個蒙麵的少女。
寥寥數語,怎麼總覺得她挺了解自己的?
朔爾很確定自己從沒有和什麼女性有過不清不楚,再說了,他對這種神神秘秘的黃毛丫頭也沒什麼興趣......
話說她們還在裡麵嗎?
怕是逃不出來......
這種念頭剛冒出頭,隻聽啪的一聲,地牢門猛地被踹開,穆恩身後背著一個,懷裡抱著一個,從門後走出。
“朔......你怎麼還在這裡?”
穆恩問道。
她不相信以朔爾的能力,一個人逃不出去。
“門口鬨得正歡,我不想去湊熱鬨......”
說話間,朔爾注意到了穆恩背後的艾斯特爾。
“精靈?原來這家夥就是你們要救的人?”
“你說錯了,不是我要救,是她。”
穆恩看了看昏睡的無月。
“你們,是姐妹?”
朔爾對比了兩人的相貌,問道。
“......算是吧。”
“你現在要做什麼?真的不出去嗎?”
“臨走之前,撈點油水。”
“那你不用去了,這城堡中我已經搜了個遍,沒什麼值錢東西。”
“嘁......”
二人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著,就像是許久不見的老友。
朔爾認為這種感覺十分奇妙。
明明不認識,卻那麼聊得來嗎?
一個素未謀麵的小姑娘,如果對方不是一條待在自己肚子裡的蛔蟲,那麼就是二人作為朋友的相性極佳......
屬於那種“隨便幾句話,就能猜到對方一半想法”的級彆。
好像,也不是很高啊......
“時間差不多,走了,祝你好運......”
穆恩好像還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終究還是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