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幻風流債太多,女帝師尊急了!
那是在三年前。
她修為初成,打算磨煉自己的劍道,就離開聖地,行走天下。
結果剛出聖地沒多久。
就遇到了一位,俊俏至極、家世顯赫,連護道者都是王侯境的小少主。
兩人隻相處了一夜。
那一夜,他們把酒言歡。
趙寒衣有生以來,第一次醉到昏睡。
不知不覺,有意無意地,就醉倒在那小少主的懷中。
次日醒來後。
她就找了一個,讓她悔恨至今的借口,拒絕了那位小少主,相伴同行的邀約。
然後灰溜溜地,逃回了瑤池聖地。
臨彆時,她甚至都沒敢問出對方的姓名,來曆,更不敢顯露自己的身份。
因為劍修之路雖有千百條,但其中大部分修煉路數,都講求殺伐果決。
甚至更徹底一些的,會要求斷情唯劍。
她也怕自己再亂了道心,劍道之路斷絕。
從那之後,也沒有再外出曆練。
但她萬沒想到的是。
這位小冤家,現在居然親自來瑤池聖地了!
“莫非……”
“這是我的一道劫數?躲也躲不掉?!”
“他怎會…怎會來瑤池………”
就在趙寒衣,失神凝望之際。
此時林星雲,已經踏上高台,和柳心言相對而立。
兩人的姿容,都是舉世珍稀,風華絕世。
猶如神仙眷侶,天生一對。
最出奇的是,兩人擁有幾乎一樣的出塵氣質,仿佛都是天地寵兒。
一縷縷道韻,自兩人體內共鳴而出。
看得眾人讚歎不已,幾乎都要自慚形穢!
“先任峰主在上,今日後輩謹遵遺訓。”
“冊封新進弟子,林星雲。”
“為我問劍峰,新任劍子。”
柳心言取出一幅金冊,祝告上天。
隨即一揮袍袖,放出三枚光團,漂浮到林星雲麵前。
那是一方大印,一件華袍,一塊令牌。
每一樣東西都極為不凡,靈力洶湧。
至少也是聖兵級彆以上的寶物。
“林星雲,受印、袍、劍子令。”
“此刻開始,你便是我問劍峰新任劍子。”
“往後,你需刻苦修行,將來光大我問劍峰門庭。”
柳心言神情嚴肅,鄭重宣告道。
“是,弟子必不負所托。”
林星雲一拱手,平靜應道。
就將那三道光團接過。
“原來……他叫林星雲?”
“林星雲…………”
趙寒衣俯著麵龐,暗暗呢喃道。
“且慢!”
忽然,有人不合時宜地出聲打斷。
正是那位憤懣已久的孟良辰。
“峰主,這劍子之位事關重大,怎能如此輕易,給一個剛入門的弟子?”
“我等眾人,為問劍峰辛勞多年。”
“難道都隻是給他做嫁衣?往後要屈居在他之下?”
柳心言見狀,麵色陰沉下來。
冷漠無比地說道。
“誰能拔出血殺劍,讓其認主,就立誰為劍子。”
“這是老峰主的遺訓。”
“誰有意見,可以自己去找老峰主提。”
台下眾人聽了,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有意見,找老峰主提?
老峰主已經死了八百多年了!
鬼才會去找老峰主啊!
“峰主!您…………”
孟良辰被噎得臉色鐵青。
這時,那銀發男子薑南,也適時幫腔。
“峰主見諒,我們並非質疑老峰主的遺訓。”
“而是這位林師弟,修為尚低,資曆淺薄,實在難以服眾。”
“不如讓他先作為第八真傳,曆練數年,若真是天資超群,我等自然尊服。”
“二師兄說得有理,請峰主三思!”
“請峰主三思!”
很快,其他兩位真傳,連同絕大部分男弟子們,都開始齊齊躬身請命。
讓一個剛入門的輪海境,空降成為劍子,淩駕在所有人之上,他們的確不服。
但在場的女弟子們,則沒有一人跟風。
反而對男弟子們一臉鄙視。
“呿!說得那麼冠冕堂皇。”
“還不是自己想爭劍子位置?假道學!”
趙冰蘭撇了撇小嘴,暗暗鄙夷。
而她沒注意到的是,她身旁的姐姐,正麵露掙紮之色。
趙寒衣此時有些顧慮。
她怕跟林星雲扯上關係後,道心大亂,又是一發不可收拾………
但如果不做聲,看著林星雲被眾人質疑、逼迫。
她又於心不忍。
糾結了一會兒後,她一咬下唇,作出決定。
隻見她信步而出,走到高台之下。
第一個,向林星雲下拜行禮,朗聲道。
“老峰主遺訓,我等弟子,自然應該遵從。”
“問劍峰……第一真傳,趙寒衣。”
“恭賀……劍子!”
趙寒衣微微低頭,眼神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