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些怕被認出。
但她還是選擇依從本心,當眾支持林星雲。
“嗯?姐姐!你………”
趙冰蘭驚得,直接捂住了小嘴。
她那一向傲氣,醉心劍道的姐姐。
今天居然如此順從地,就向那個小家夥行禮。
這等於把劍子之位,直接白給了啊!
“莫非……姐姐她也……
“動了春心?!”
趙冰蘭一想到此,頓時覺得有趣無比。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動作。
蘇輕舞已經緊跟著,上前向林星雲行禮。
“第……第七真傳,蘇輕舞。”
“恭……恭賀劍子!”
“咦?這新來的小丫頭,反應倒快!”
趙冰蘭見狀,不禁訝異。
如今她也不好落後,立刻跟上去,向林星雲行禮。
“問劍峰第六真傳,趙冰蘭,恭賀劍子!”
“恭賀劍子!”
“恭賀劍子!”
有了三位女真傳帶頭。
其她女弟子,本來也不想跟隨孟良辰等人鬨事。
此時紛紛上前,向林星雲下拜恭賀。
“大師姐!你……你乾什麼?!”
“還有你們…你們怎麼都………”
孟良辰見狀,直接人傻了!
“師姐,你論修為、論天賦,是我們之中最強的。”
“如今怎麼能如此消沉,把劍子之位拱手送人?!”
薑南也忍不住急了,連忙追問道。
他愛慕趙寒衣多年,苦求無果。
無論怎樣也想不到,一向冷傲如冰霜、拒人於千裡的大師姐。
今天會突然出頭,第一個認可那位小劍子!
“薑南,多說無益。”
“你們放棄吧。”
趙寒衣頭也不回,冷聲答道。
“師姐,你!”
薑南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如今有大師姐帶頭,拜服林星雲。
他們哪還有什麼資格去反對?
而其他男弟子,此時也都一個個臉如豬肝。
現在這處境,真是騎虎難下,直接把他們給僵住了!
高台之上,柳心言麵色冷漠地,看著台下眾人表演。
見時候差不多了,就一揮素手。
大聖境威壓,隻是釋放了半分,就讓所有弟子,都猛地閉上了嘴。
尤其是那些男弟子,個個如坐針氈。
仿佛正被某種大恐怖所針對!
“寒衣說得有理。”
“我還是那句話,誰有意見,可以去找老峰主提。”
柳心言冷冽說道,言語間,擺明了偏袒林星雲。
趙寒衣聽了,這才長舒口氣。
孟良辰等人,則都是膽戰心驚。
但就在他們已經泄氣,個個沮喪不已之際。
林星雲忽然朗聲說道。
“峰主厚愛,我感激不儘。”
“不過若是有人不服。”
“這劍子之位,我坐得也不心安哪。”
“我看這四位男真傳,就尤為不服氣。”
“不如這樣………”
林星雲說著,滿麵獰笑地看向孟良辰等人。
“三天後,還在此處。”
“我接受你們四位真傳的挑戰。”
“若我落敗,今後我再不提劍子之事。”
“如何,你們四位,可敢?”
話音剛落。
全場所有人,簡直像中了定身術一樣,呆愣在原地!
高台下,原本鬆了口氣的趙寒衣。
此時也是被驚得心頭發緊。
就連柳心言,也不禁神情呆滯,看向自己師弟。
宛如在看一個傻子。
“林星雲,你……你看不出他們的修為嗎?”
“當然看得出,那個銀頭發男的修為最高,已經到了洞天境圓滿。”
“其他三個,都是洞天境後期。”
林星雲理所當然地答道,依舊胸有成竹。
“那你還讓他們挑戰你?”
“你是不是……腦子有什麼大病?!”
柳心言暗暗傳音嗔怪道。
“師姐放心,一切,儘在掌握。”
林星雲依舊雲淡風輕。
這七天時間,他吞吸了整個源神泉,實力全方位暴漲。
正要找幾個不開眼的沙包,助他在實戰中,將修煉的成果完全消化。
順便,也在這問劍峰上,徹底立威。
“儘在掌握?”
“你掌握個錘錘!”
“你才輪海境啊!跟四個洞天境打?”
“你要是骨頭癢了,實在想挨揍,你直接跟我說啊!”
“師姐我一定滿足你!”
“哼!要是讓師尊知道,你為人如此狂妄,肯定罰你給她…………”
柳心言正沒好氣地,傳音教訓著。
忽然高台下方,趙寒衣也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