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的肥肉直呼扇,一張大圓臉更是哆嗦亂顫。
“哎呀媽呀!可不得了了,大耗子這個棒槌追上來了噻!”
他邊跑邊回頭看,還得抽空不停的用袖子擦他大禿腦袋上的汗珠子。
小墩子回頭又用大眼珠子一看,隻見身後滾動出來的雪球越來越近了。
那雪球之下便是可惡得讓人作嘔的大耗子,隨時隨地都會從雪裡竄出來。
小墩子心想,沒想到自己居然要喂了大耗子了,可惜了自己這一身的肥肉膘子。
咳!死就死唄!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他邊跑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覺脖子後麵直冒涼風。
小墩子轉念一想,就算是死也得死出威風來,絕不能讓朱弼給咱看扁嘍。
可這威風說得容易做起來可就難了,氣喘籲籲的小墩子跑著跑著感覺腳下不對,可能是踩到野狗屎上了,腳下一滑;腿一軟“撲通”就趴在了地上。
他心裡還合計呢!這回可他娘的走了狗屎運了,可能墩子爺爺要發跡了。
他趴到地上剛要起來,我的天啊!可壞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撲在了他的後背上。
這毛茸茸的東西正是那頭可惡至極的雪遁獸,這頭雪遁獸足有兩個小墩子重。
一時間小墩子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他側目一看一張血盆大口正對他垂涎三尺。
“吧嗒”一聲一滴口水掉落進了小墩子的大嘴裡,小墩子這個惡心啊!
在這生死關頭,他還沒忘記“呸呸”吐了兩口唾沫。
雪遁獸那鋒利如劍的利牙,閃著令人毛骨悚然陰森的陰光。
小墩子立刻想起剛才同伴被咬後的下場,他的整顆心立刻揪在了一起。
小墩子打定主意,如果自己要被這個錘子給咬了,他即刻咬舌自儘,他可不想自己把自己的撓成血葫蘆。
疼不說,死了還沒混個全屍,在地下與親朋相聚都認不得他了。
小墩子也試圖伸手去取身後的弓箭,然而他被雪遁獸死死的壓趴在地上,就是動彈一下,都是不可能做得到的。
五短身材的他胳膊還短,根本就夠不到弓。
小墩子是又氣又惱又害怕,他又想起來了自己的損友朱弼。
小墩子趴在地上憋得滿臉通紅,好不容易才喘上一口氣。
然後用這口氣喊道“朱弼關鍵時刻你又先顛兒了,有沒有人回來救救我?來人啊……”
小墩子的喊叫朱弼可能沒聽見,可趴在他身上的雪盾獸卻聽得一清二楚。
雪遁獸已經急不可耐了,它大嘴一張,一下子就張到了極限。
對準小墩子的胖脖子就下了口,小墩子胖得早就沒有了脖子。
他的脖子比普通人的腰都粗三圈,就連他自己都摸不出來哪是脖子。
小墩子死也不能這麼不聲不響的死,在死之前,他怎麼也得痛快痛快再喊兩嗓子。
小墩子趴在地上用出最後一口氣,扯著脖子喊“來人啊……死耗子你要吃了墩爺,老子做鬼也要回來掐死你,來人啊……救命啊……”
隻聽旁邊的樹上有個公鴨嗓子喊道“吃我一法寶。”
騎在樹上的朱弼話音未落,便揚手打出一枚墨玉飛蝗石。
墨玉飛蝗石掛著黑風直奔雪遁獸的頭部打去,雪遁獸張著一張大嘴正要咬小墩子的脖子。
它張著大嘴抬頭向上一看,不料這枚墨玉飛蝗石直接打進了它的嘴裡。
朱弼的力度用的也不小,將雪遁獸直接從小墩子後背上打了下去。
朱弼見已經得手,他又大聲嚷道“小墩子還不起來跑,你趴在地上等死呢?”
小墩子早被雪遁獸的大嘴嚇傻了,他以為這回自己的小命肯定是交代了。
可突然樹上傳來了朱弼扯著脖子的叫喚,他這才緩過神來了,趕緊從雪地上爬了起來,甩起他的一雙小短腿開跑。
再看小墩子掄圓了一雙賽棒槌的粗胳膊,人跑的不快胳膊擺動得倒是勤快,那要遠比鐘擺擺動的頻率都高。
朱弼扯脖子又一喊“墩子你倒是快跑啊!大耗子快追上來了。”
小墩子這回是真急了,不曉得他從哪裡來的爆發力,速度立刻提升幾十倍,在他身後跑出了一溜煙。
由此可見人哪裡有什麼極限?若到了生死關頭是完全可以突破自我的。
此刻朱弼再一嗓子,沒準小墩子都能上樹。
小墩子邊跑邊說“朱弼以後危難之際你能不能不先跑?墩子爺差點喂了大耗子。”
朱弼從樹上跳下來領著小墩子跑,他的步伐相當輕鬆。
他對小墩子說“看你嘴把式挺厲害的,關鍵時候就不行了呢?瞧你剛才那小樣,整個就是一個酸菜燉土豆。”
朱弼的一句話把小墩子弄得一臉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