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東詭道!
難道這又是一個迷魂陣,看著跟上次困在餛飩館差不多,可感覺上又不太一樣。
此刻兩個人猶如被困在牢籠之中,就算插上翅膀都難以逃出生天。
索八隻感覺由體外伸進了一隻大手,三魂七魄隨時都有被掏出的可能。
他揪了一下耳垂,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
“看來今天我要使大招了。”
“八哥你有什麼大招就快點使出來吧!可彆再矜持了。”
索八抬頭看著懸在棚頂上的一根塔灰,嘴角抽動了兩下。
“江湖一把刀,你八哥出手神仙都沒招。”
話音未落索八寶刀出鞘,刀身上的七顆寶石閃出七色光芒。
光芒未等消失,索八一刀已經對著那根塔灰劈了下去。
按理說塔灰用掃把就能掃掉,可這塔灰卻砍出了金屬的聲音來。
並且伴著一道火星,那塔灰才由上麵掉落了下來。
塔灰一落地,屋子立刻煙消霧散亮堂起來。
要想破陣必須找到陣眼,索八一刀劈斷的塔灰看著與普通的塔灰沒什麼區彆,實質它是陣眼。
“八哥怎麼回事?這木樓太詭異了。”
“都是障眼法罷了,彆管那些咱們走咱的。”
“咯吱……”
樓下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伴著樓梯踏板的鬆動所發出的“咯吱”聲。
聲音越來越近,這人就要上來了,難道送信的人即將登場了嗎?
“八哥來了。”
小墩子壓著嗓子,聲音明顯在發顫。
他隨手從後背上取下了寶雕弓,抽出一支雕翎箭,搭在弦上後,把箭尖就對準了門口,“吱吱”弓弦緩慢的拉開了。
“八哥看我的。”
索八將手指立在唇邊“噓”了一聲,又向小墩子一豎大拇指。
那人出現在了門口,還沒看清來者為誰小墩子的箭就已經離弦了。
箭射出去的一刹那,這肥冬瓜傻眼了。
小墩子瞪著大眼珠子,驚聲說道“白大小姐。”
與此同時索八也是一驚,他下意識的向前一躍,同時把手裡的七星刀一轉。
電光一閃,刀背向下就砍了下去,這一刀正砍在箭杆上。
“當啷”一聲雕翎箭掉在了地上,索八一招化險為夷。
“索八真的在這裡呀!”
白鷺飛洋溢著一臉的興奮,由於她剛上來,對屋裡的幽暗的亮度她還沒適應,所以剛才小墩子射向她的那一箭並未察覺。
索八驚愕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
“我從你給我的那張紙條上看到的。”
“哦——”
一提起那張紙條,索八就有些尷尬,白鷺飛嘴裡的“色棍”兩個字仿佛又在他耳邊響起,臉上被紙團打的那一下的感覺也回來了。
白鷺飛臉一紅,吐了一下香舌。
“不好意思啊!誤會,一場誤會,我還以為那是你給我寫的,呃!”
白鷺飛看著眼前這個呆瓜,心裡暗自感歎,他怎麼如此木訥,本大小姐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一層窗戶紙已經捅破一半了,你怎麼還像個局外人似的。
你是跟姑奶奶裝糊塗?還是你的心思依舊在何秋晚的上身?
“傻瓜。”白鷺飛聲音小得幾乎連她自己都聽不見。
“那張紙不是讓你揉成團扔了嗎?”
“我不會再撿回來啊!傻瓜蛋。”
“你倆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存在。”
在一旁的小墩子不鹹不淡的說,他有一種被冷落了的感覺。
準確的來說白大小姐當他不存在,小墩子明顯有些傷自尊了。
白鷺飛衝小墩子一笑說道“小墩子你這膽小鬼也來了呀?”
小墩子對於白鷺飛這句廢話,心裡有點不美了。
“你才看見有我這麼一個大活人的存在啊!我要不提醒你一句恐怕你都忽略不計了。”
白鷺飛嘴角隻是淡淡一笑,並未接小墩子的話茬。
她轉而對索八問道“你找到你想要的東西了嗎?”
索八搖了搖頭“沒有。”
“這應該是一個騙局,用萬福筆引誘你入局,我看我們還是抓緊離開的好。”
“不,既來之則安之,我倒要看看他們能耍出什麼鬼把戲來。”
“那好我陪你?。”
白鷺飛語氣篤定,眼神也流露著堅毅。
索八左手的手心猛地跳了兩下,他抬手一看,心頭一驚,嘴角顫了顫。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