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一郎?”
文榮軒驚訝的問。
“嗯。”
陳陽點了點頭,笑著道:“當時在紐約的時候我就看出了他的問題,當時也隻是緩解,就知道他還會再犯。”
“你沒給人家開方?”文榮軒笑著問。
“人家小日子不相信中醫嘛。”陳陽笑了笑。
文榮軒就知道怎麼回事了,陳陽八成是故意的。
華夏人對小日子,多半都是有成見的,更何況山本一郎之前還跳的很歡,因而陳陽在紐約的時候留手,就很正常了。
文榮軒也是樂見其成的。
“現在小日子什麼意思,向京都國際醫療中心求助?”文榮軒問。
“是的。”
文蔓露笑著道:“山本一郎以個人名義向京都國際醫療中心發來求助申請,希望能來京都國際醫療中心治療。”
“嘖嘖。”
文榮軒砸吧一下嘴巴:“小日子這是老實了?”
“從那邊發來的情況來看,山本一郎已經在他們順天堂大學附屬醫院做過手術了。”
文蔓露的語氣都顯得很開心:“不過開刀之後卻沒有找到任何病理,壞死的闌尾、小腸、大腸都沒有.......”
“也就是說山本一郎白挨了一刀?”陳陽也忍不住樂了。
按說以現在的醫療水平,哪怕是知道病症所在,微創手術也是主流,可問題是小日子那邊並不清楚情況,儀器沒有檢查出來,屬於開刀探查......
如此一來,山本一郎等於是白挨了一刀,什麼也沒找到,最後就被隨便割了點腸子,拿去做病理檢查了。
“是這樣子的。”
文蔓露笑著道:“術後山本一郎的病症不僅僅沒有得到解決,問題還加重了。”
“能不加重嗎?”
文榮軒笑著道:“畢竟是快七十歲的老頭子了,挨了一刀,沒找到問題,元氣還傷了。”
“是呀。”
陳陽點了點頭:“這一刀對山本一郎來說,可不是簡單的一刀,確實讓病情更複雜了。”
“你的意思呢?”
文榮軒問陳陽:“這個接還是不接?”
“接還是要接的。”
陳陽道:“現在國際醫療中心就是和國際接軌,我們作為醫療機構,還是要一視同仁的......”
文榮軒撇了撇嘴:“你直接說但是吧。”
文蔓露又忍不住笑了。
“沒什麼但是。”
陳陽笑著道:“我明年還打算去一趟r國,山本一郎正好可以作為中間人。”
“你要去r國?”
文蔓露不解的道:“你去r國乾什麼?”
陳陽對小日子沒什麼好感,文蔓露很清楚,文蔓露自己對小日子也沒什麼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