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救。”
陳陽都忍不住笑了,看把老頭嚇的。
“但你要相信我們,配合治療——從今天起,停用所有抗生素,飲食以清淡為主,針灸和中藥會逐步跟上。”
停用抗生素?
山本一郎下意識地想反駁——像他這種術後感染,必須靠抗生素控製。
可話到嘴邊,山本一郎又咽了回去——連順天堂都治不好的病,或許隻有相信眼前的陳陽了。
“我聽你的。”山本一郎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陳陽對林毅和高安良遞了個眼神,三人走出病房,留下小林健和醫護人員照顧山本一郎。
“接下來怎麼安排?”林毅問道。
“先針灸緩解急症,再用中藥調理根本。”
陳陽看向高安良,“藥方就按我們之前討論的,四逆散合半夏瀉心湯加減,黃芪用量減到15g,加鬱金12g、延胡索10g,增強疏肝止痛的效果。”
“明白。”高安良點頭,“我這就去藥房安排,確保藥材都是道地的。”
“文浩東那邊呢?”林毅又問。
“讓他準備針灸,半小時後開始。”
陳陽看了看表,“先紮太衝、期門、足三裡這幾個主穴,手法用瀉法,先通肝氣,再補脾胃。”
三人分工明確,很快就開始行動。
而病房內,山本一郎靠在病床上,看著窗外的夕陽,一時間心情複雜。
半小時後,文浩東拿著一個古樸的木盒走進病房,身後還跟著蘇雲雪。
木盒打開,裡麵整齊排列著數十根銀針,針體細如毫發,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山本教授,準備開始針灸了。”
文浩東笑著解釋:“可能會有點酸脹感,但不會痛,您放鬆就好。”
山本一郎看著那些細長的銀針,當時在紐約的場景再次出現在了他的腦海。
在紐約的時候,陳陽就是用針灸幫他緩解的痛苦,當時和他一起生病的還有查理斯,隻不過陳陽給查理斯開了藥,卻沒有給他開.......
“謝謝文醫生,麻煩了。”山本一郎急忙道。
山本一郎也清楚,當時陳陽沒有給他開藥,是因為他的態度問題。
這一次,山本可不敢再表現出什麼了。
文浩東先讓山本一郎側臥,露出右側肋下——這裡是陳陽之前按壓時最痛的部位。
用酒精棉球仔細消毒皮膚,文浩東這才取出一根三寸半的銀針,手指捏著針柄,輕輕一撚,銀針就穩穩地刺入了“期門穴”。
“感覺怎麼樣?”文浩東一邊緩慢行針,一邊問道。
山本一郎閉著眼睛,仔細感受——銀針刺入的瞬間,他隻覺得一絲微麻,隨後就是一陣酸脹感,順著脅下慢慢擴散開來,原本緊繃的疼痛竟像被溫水浸泡過一般,緩緩消融。
“不……不痛,有點酸。”山本一郎驚訝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