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急轉直下，劉啟明看著麵色鐵青的孫智仁和祁同民，又看了看神色冷峻的陳陽，隻覺得天旋地轉，一股冰冷的絕望瞬間將他吞沒。
祁同民的厲聲質問，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劉啟明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學者氣派。
“祁廳……孫老……陳主任……我……我糊塗啊！”
劉啟明知道事情已經徹底敗露，再無法隱瞞，帶著哭腔道：“是……是有人找我，我一時鬼迷心竅……”
接著劉啟明斷斷續續地將趙辰如何因為莊啟文讓他排隊記恨在心，錢福海如何為了外甥的前程說情，他自己又如何利用職權，偷梁換柱，將莊啟文的優異成績安到了廖永鋒頭上，並將另一個原本晉級的倒黴蛋擠掉，換上了廖永鋒的事情和盤托出。
當然，他把自己摘得比較乾淨，主要責任推到了趙辰和錢福海身上，說自己隻是礙於情麵，不得已而為之。
“混賬東西！”
孫智仁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劉啟明的鼻子罵道：“身為醫者，身為學會副會長，竟做出如此齷齪之事！你對得起身上這身白大褂嗎？對得起那些寒窗苦讀、指望一個公平機會的學子嗎？”
“孫老，我錯了，我錯了。”
劉啟明這會兒哪兒還有學者教授的風範，癱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
祁同民臉色鐵青，這件事不僅關乎大賽公平，更牽扯到他衛生部門的趙辰和地方醫療係統的人員錢福海，可以說影響極其惡劣。
在全國杏林大賽之際，他們雲州卻出了這種醜事，這怎麼能不讓祁同民生氣？
“陳主任，非常抱歉，在我的管轄範圍內出現這樣的事情，是我失察，我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請您放心，這件事我一定嚴肅處理，絕不姑息！”
祁同民向陳陽保證道。
.......
雲州省衛生廳和中醫藥協會的聯合調查組迅速成立，效率極高。
畢竟劉啟明已經認了，事情就好辦多了。
趙辰和錢福海都迅速的被帶走調查。
調查小組人員找到趙辰的時候，趙辰還在和人吃著飯，喝著酒，而且明顯已經有點喝高了。
“大家放心，有我在，以後有什麼事都好辦。”
趙辰明顯是富家公子，城府並不深，能當處長，那都是家裡的關係，要是沒家裡人罩著，可能早就被人弄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邊上一群人笑著奉承著，眾人和趙辰打過交道，都知道趙處心眼不大。
就在一群人正熱鬨的時候，辦案人員找到了趙辰，趙辰被從包間帶走。
一邊走，趙辰還一邊喊著：“我舅舅是陸晨濤，是衛生廳的副廳.......”
錢福海是在院長辦公室被帶走的，當著醫院不少醫生主任的麵......
拔出蘿卜帶著泥，這次的貓膩隻是小問題，人一旦被帶走，可不僅僅是這點小問題了，之後幾個人又被查出不少問題，那就不是陳陽操心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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