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夷陵之戰,打到羅馬帝國!
在百騎司與不良人忙得不可開交時。
莊園對麵的一座山中,兩名男子正立於一塊青石上。
二人皆披著黑色鬥篷,陰影下根本看不清麵容。
但其中一個年輕聲音,分明就是那房內之人。
“讓大人見笑的了,都是手下人辦事不力。”
那人用極為輕柔的聲音解釋說道。
旁邊那人聽後卻是緩緩一笑回道。
“無妨,這些小事我不會放在心上。”
“不過,那唐門怕是要保不住了吧?”
“勿要小覷皇帝的間諜機構,他們的狗鼻子可是靈敏的很!”
房內人聽後發出一陣輕笑,而後緩緩躬身抱拳回答說。
“請大人放心,唐門那邊我自有安排!”
“一切儘在掌握之中,斷然不會誤了尊上的大事。”
旁邊那人聞言當即點了點頭,而後轉身看向對方緩聲囑咐說。
“皇帝極有可能隨軍南征,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此事若成,你便當是首功之臣!”
房內人聞言連聲說好,隨即二人轉身快速離去。
另一邊,聶庚帶著人直奔唐家堡所在而去,等抵達時天才剛蒙蒙亮而已。
可即便如此,不良人們還是來晚了。
因為唐家堡已然是人去樓空。
聶庚知道,這裡隻是唐門的一個幌子而已。
真正的唐家堡根本不在這兒。
但奈何他手中掌握的線索太少,一時間還找不到任何有用線索。
不良人這邊無功而返,陳袛那邊卻收到新消息。
不過他的這個消息,卻和昨夜的賊匪無關。
成都太安宮,立政殿內。
劉禪與皇後忙碌半宿,本不想這麼早就起床。
但奈何不長眼的陳袛一大早就過來了。
一番洗漱更衣後,劉禪才在側廳接見了他。
“究竟是何等緊急之事?”
“朕不是說過,在皇後這時不得有擾!”
陳袛聞言當時臉上的冷汗就下來了。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上前兩步拱手說道。
“請皇上恕罪,等會卑職會自己去慎刑司領罰。”
“隻是此事頗為緊急,故不敢多有分毫怠慢。”
劉禪聽到這話神情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陳袛見狀這才從懷中掏出一卷竹簡說。
“荊州密諜來報,幾日前,李嚴在荊門密會了曹真。”
他這話一出口,劉禪當即便站了起來。
“誰?”
陳袛見狀連忙拱手遞上竹簡說道。
“回稟皇上,是荊州都督李嚴李正方!”
這一次劉禪可是聽的清清楚楚。
於是他連忙接過竹簡認真查看起來。
那上麵寫的非常詳細,幾點出的門,幾時到的哪,何處見的誰,皆記錄的清清楚楚。
看完這些後,劉禪這才緩緩坐回椅子上。
李嚴竟然密會曹真?
這……這怎麼可能!
他熟讀曆史,對三國英雄自認還算了解。
這李嚴雖然有些小毛病,但絕對不會賣國求榮。
但……但他為何要密會曹真?
要知道,這種事情一旦被發現,那必然會被定叛國之罪!
李嚴為人小心謹慎,為何會犯此大險?
難不成其中另有隱情?
朕將荊州托付給他……靠譜嗎?
想到這裡,劉禪快速轉頭看向陳袛問道。
“司徒可知此事?”
“最近可有密報傳來!”
陳袛聽後立刻恭敬抱拳回道。
“回稟皇上,此事事關重大,目前僅陛下一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