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大人的密報還是十日之前的,並無新報傳回。”
劉禪聽到這話當即忍不住長長歎了口氣。
這事他需要調查清楚,但讓許靖去查似乎有些不太合適。
想到這裡,劉禪雙眼不禁微微眯了起來。
“對,此事關係甚大!”
“不得讓過多人知曉,你做得很好!”
說完這話,劉禪便認真思索起來。
陳袛站在一旁也不敢多話,隻能安安靜靜等候命令。
過了盞茶工夫後,劉禪這才轉頭看向他說。
“去,把大理卿給朕叫來!”
陳袛聞言立馬就是一愣。
“叫上官大人過來?”
劉禪聽後淺淺一笑說道。
“對,就去把上官顯給朕叫來。”
陳袛聞言連忙抱拳應諾,而後告退轉身快速離去。
陳袛這邊剛走,皇後張星彩便從外走了進來。
“陛下,剛才母後遣人過來,說想請咱們過去一趟。”
張星彩口中的母後便是太後吳氏。
劉禪聽聞這話當即露出狐疑之色。
“母後這麼早就遣人過來,想來是有重要事情相議。”
“但這個時候她能有什麼要事?”
張星彩聽到這話後當即快步走近些說。
“臣妾倒是聽到一些消息,隻是不知真假。”
劉禪聞言立馬來了興趣,於是伸手牽住對方玉手說。
“有何消息,皇後但講無妨!”
“你我夫妻之間,無需顧忌過多。”
張星彩聽後立刻點了點頭,然後輕輕附耳過去小聲說。
“臣妾聽說,梁王昨日好像又進攻了!”
“若是沒猜錯,今日之事定與他有關。”
劉禪聽完這些,當即忍不住輕笑起來。
因為他當皇後聽到什麼機密消息呢!
原來就這?
昨日,那梁王剛進宮劉禪就已經收到了消息。
他這皇後當真是沒啥城府,純真爛漫的惹人喜愛。
想到這裡,劉禪當時就沒忍住親了對方一口。
張星彩以為皇上又要使壞,連忙起身躲開兩步才開口說。
“皇上休要再鬨了,臣妾這還感覺身體隱痛不便呢!”
“不宜……不宜再侍駕……”
說著,張星彩的俏臉快速紅暈起來。
劉禪見狀立刻哈哈大笑起來,隨後上前一把牽住對方玉手說。
“皇後想到哪裡去了?”
“朕方才隻是想表達愛意而已。”
“昨夜雲雨過多,今時斷無雜念。”
張星彩聽到這話當時臉紅得更厲害了。
於是她連忙催促劉禪去更衣,自己則是半遮麵龐走回了寢殿。
但皇後這邊剛走,劉禪那邊就變了臉色。
隨即,他轉頭看向門口方向喊道。
“黃皓!”
劉禪一聲呼喊,黃皓立刻快步進來。
“奴才在!”
黃皓進來後便行禮參拜,而後站在一旁恭候上諭。
劉禪背著雙手快步走至其身前說道。
“昨日梁王進宮都做了什麼?”
“他又與太後說了些什麼?”
宮外諸事,有百騎司。
宮內諸事,有內侍監。
黃皓以及他的爪牙,便是劉禪在宮內的眼睛和耳朵。
隻要是他關心的事情,黃皓這邊都能打探到消息。
這不,劉禪剛詢問完,黃皓那邊便露出一絲壞笑。
“回皇上話,梁王昨日是奉詔入宮!”
“昨晚他與太後二人,在佛堂一直待至醜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