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從夷陵之戰,打到羅馬帝國!
辛毗之言讓李嚴雙眼一亮。
自從先帝駕崩後主登基之後。
李嚴便被派來代替關羽鎮守荊州,成為都督。
這本是一項極為重要的職位。
但李嚴卻覺得自己是遭人算計,被有意調離大漢權利中心。
大漢的權利中心在成都,而自己卻遠在江陵之地。
而且新帝在荊州設置了三個衛將軍衙門,把荊州兵權一分為三均給了黃忠和廖化。
不僅如此,新帝還給荊州任命了兩個實權副都督,又將他在荊州的政權給一分為三。
荊州官員的人事任命要經過黃權確認,將軍任命、調動要經過黃忠複審方可。
這樣重重限製之下,李嚴總是感覺束手束腳。
但他又是一個極為好大喜功、自私自利之人。
所以,他一直想儘快做出些成績來,好以此為由調入朝廷中央任職。
李嚴一直認為,大漢國內除了諸葛亮之外,他就該是眾臣中官職最大的才對。
可結果呢?
結果皇帝就封了他一個從二品的尚書令。
要知道,諸葛亮的丞相可是一品,連許靖的司徒都是正二品。
這還不算最氣人的,最氣人的是劉琰那個老廢物,現在都成了正一品的太保了。
心高氣傲的李嚴能咽下這口氣?
所以,他現在不想求穩隻想求變!
因為隻有荊州有變,他才有升遷的機會。
江陵太守府,正廳大堂之內。
許靖端坐上首之位,慢悠悠的品著茶。
李嚴忽然快步自內堂快步走了過來。
“文休先生久等矣!”
“失禮失禮,當真是失禮了!”
李嚴看到許靖後一沒稱大人二沒稱官職,而是直接以表字相稱以表態度。
許靖見對方如此稱呼自己,當即便笑著起身向其拱手還禮道。
“方正言重了,我也是剛剛到而已!”
李嚴見對方沒擺什麼上級的譜,這才終於心情舒爽了幾分。
於是,二人相互客套幾句後,便分主賓落座於堂中。
下人重新上新茶,二人共飲一杯後才繼續攀談起來。
“不知文休先生今日前來,可是有上諭相告?”
李嚴這話說得極為巧妙,且暗含了一些話術機關。
其中含義便是在委婉告訴對方,沒有皇上口諭,你彆想指使我做任何事情。
許靖是何等聰明之人,當然一下就聽出了話中意思。
於是,許靖的表情開始變得有些冷淡下來。
“李都督所言不差,本官正是帶皇上手諭來的。”
李嚴聽到這話臉色當時就變得難看起來。
這老家夥終究還是跟自己擺上譜了!
敢在本都督麵前稱本官?
還真是給你臉了!
想到這裡,李嚴言語當時也冷了下來。
“哦?司徒大人有皇上手諭?”
“為何……為何本都督不知啊?”
“處置荊州之事,皇上理當直接知會本都督才對。”
“司徒隻是代帝巡察而已,不應越俎代庖才是……”
李嚴好話還沒說兩句,就開始明嘲暗諷起對方來。
許靖聽後心中很是煩悶,但麵上卻依舊微笑點頭道。
“李都督所言極是!”
“但皇上之聖意,豈是我等臣子能揣測的?”
“既然皇上將上諭交到本官手中,便都督本聽本官宣旨,從聖諭行事即可。”
“多言其他,無意義!”
說著,許靖便緩緩起身掏出了錦書。
“荊州都督李嚴,聽旨。”
李嚴見狀麵色當即就變得黝黑一片。
但他不得不起身服軟,並前行數步後轉身行禮道。
“微臣李嚴,聽旨!”
說著,李嚴雙膝下跪恭聽聖諭。
許靖見李嚴恭敬跪地後,這才緩緩開口宣讀起來。
“大漢皇帝詔,著令荊州都督李嚴,統籌糧草輜重,兵甲軍械,全力配合黃忠所部行動。欽此。”
聖旨的內容非常簡短,隻是命令李嚴配合黃忠行動。
但是李嚴聽後卻如遭受當頭一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