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命我配合那老朽行動?”
“他能有什麼行動?”
“不就是下月有個剿匪嘛!”
說著,李嚴不顧不得禮數,起身一把奪過了手諭。
許靖見其如此無禮,當即麵色一冷怒聲喝道。
“李正方!”
“你還未接旨呢!”
“不得如此無禮!”
李嚴聽後卻極為敷衍說道。
“有何罪責,本都督自會向皇上當麵請罰。”
“你休要聒噪,這上諭……是真的嗎?”
說著,李嚴開始懷疑起了許靖。
許靖聽後當即重重哼了一聲說道。
“都督若是不信,可親往禦前求證!”
“但我要提醒都督一句,抗旨不尊、貽誤軍機,可皆是死罪!”
“望李都督好自為之。”
說完這話,許靖拂袖快步往門外走去。
李嚴見狀連忙想去阻攔,可是許靖卻根本不理。
無奈之下,他也隻好放任其離去。
但李嚴萬沒想到,這一次將是他與許靖的永彆。
許靖離開正廳之時,恰巧在院中瞥見一熟悉身影。
當看清那人模樣後,許靖當即驚出一身冷汗。
“辛佐治!”
“他……他為何會在此處?”
“難不成李嚴他……”
原來,他在院中看見之人竟是辛毗。
許靖乃是汝南平輿人,而辛毗則是潁川陽翟人。
故此,二人同為豫州之人,求學年輕時二人多有交集,算是舊相識。
這也是許靖可以一眼認出辛毗原因。
不過許靖並未聲張,而是加快腳步朝外走去。
辛毗則是從另一側小路快速前往正廳方向。
不多一會,辛毗抬步進入廳堂之內。
此時,李嚴還在研究皇上的手諭。
“讓本都督脅從黃忠做事?”
“這……這當真是折煞我也!”
李嚴在那自言自語,全然沒發現辛毗進來。
於是,辛毗見狀當即率先急聲開口說道。
“李將軍,大事不好了!”
他這一嗓子當時就把李嚴給喊醒了。
隨即,李嚴收起手諭轉身看向辛毗。
“佐治先生何出此言?”
“因何大事不好了?”
李嚴一臉迷茫地看向辛毗問道。
辛毗聞言連忙快步上前幾步繼續說道。
“方才在院中……”
“我……我好像被許靖看到了!”
此話一出口,李嚴當即呆愣在了原地。
許靖看到了辛毗?
那這誤會可就大了!
如果他向皇上密告些什麼的話。
那自己豈不要冤枉死了?
糟糕,當真是糟糕!
李嚴聞言後急出了一腦門冷汗。
“這當如何是好?”
“當……如何是好啊?”
“這麻煩可大極了!”
辛毗見李嚴如此模樣卻偷偷冷笑起來。
因為,這一切都是他設計好的。
他就是要等許靖出門時發現自己。
這樣一來,李嚴就不得不乖乖就範了。
“將軍,當斷不斷,必定反受其亂!”
“欲成大事者,當狠則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