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淺忽然停下的腳步嚇了長安一跳,長安扭頭卻見梅淺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
吳晦回神嚇得一把丟開了手裡的石頭,就著月光這下也認出來了來人,“他怎麼來這了?”
梅淺本以為他們出城不是走狗洞就是走護城河,沒想到醉興縣還有密道!
“那密道在哪裡?”
梅淺聽著長安這說話語氣很是稀鬆平常,便也暗自放心一點,跟著長安前去一路小心謹慎繞過了那些士兵,潛進了那所謂的小王子的地界。
梅淺將自己的裝束調整好了之後,這才抽空關注起了周圍。
長安上來摸了一把脈搏,宣布了結果。
就在梅淺和長安剛剛潛入弋戈這裡的時候,梅淺清楚的看見不遠處的篝火邊放著一個大鐵籠。
“死了。”
吳晦已經不想聽鹿霽和梅淺的爭吵了,正如梅淺說的那樣,這和談也不過是飲鴆止渴罷了。
“是嗎?嚇唬你?
你們和談成功,犧牲了江北的所有人,究竟能扛得住西戎幾年?
拖個幾年的光景,西戎也經過江北頑兵抵抗的磨煉,再打你們,就跟打三歲孩子一樣~你們不會覺得這幾年你們是能練出什麼多厲害的士兵吧?
“滄?”
“明日的和談若是可能,我們自當不會做出背叛安國的事情。但是還請郡主莫要忘了,江南的百姓也是安國的子民,莫要辜負。”
這不過這人吧,還要到得綁架,還給他自己立了個好人設。
盯著梅淺那灰撲撲的麵孔好半天,滄這才選擇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梅淺見長安看自己的眼神帶著不可置信,便問了一句。
“走吧。”
梅淺撇撇嘴:“求人不如求己,和談不成,你們也最好勸勸我那位皇帝叔叔不如練兵、陳兵江南。”
梅淺低頭第一次這麼認真地看著滄,在火光的映照下,滄的“黑眸”梅淺愕然發現隱隱透著一絲藍光。
一路上走著,梅淺又將先前好不容易梳理整齊的頭發給揉的亂七八糟,臉上又一次被抹得灰頭土臉。
他拔刀用力一下便將鎖鏈斬斷,下一秒梅淺便又催著他頭也不回的離開此地。
撲通一聲,黑影倒地。
“城東南角,那邊現如今安置的是那西戎小王子的私奴之處,沒什麼要緊的。繞過最外圍的士兵,那裡麵可比外麵鬆多了。”
梅淺腦海裡電光火石之間想到,滄,不是安國人。
“這不是應該麼?手慢的早就沒了。”
也真巧,那時候其他幾位叔叔不在的不在,出事的出事呢……”
陳己忠這個莫名其妙衝進來攪和的,也說明了他們這裡並不安全,鹿霽先前的陰陽怪氣經過這麼一遭便立刻收了起來。
梅淺都懷疑這些人是不是都揣著明白裝糊塗。
鹿霽冷哼一聲又看向梅淺,梅淺扯了扯嘴角也連忙否認:“這樣子的人除了他自己自尋死路以外,真當有人看上他了不成?”
長安內心撇嘴,但是也知道這時候是耽誤不得,誰知道這附近會不會立刻來人?
“快點,我們沒有時間了!”
“沒什麼,就是你這變得太快。”
他一去便看見梅淺直接站在了一個鐵籠子跟前。
長安在前麵探路,抽個空回頭的功夫就被梅淺這波迅速動作嚇了一跳。
要是有這本事也不至於當日倉皇過江了。
···
“走吧。”
長平說過事了之後她就該離開此處,其他人……為了以防萬一,長平他們還有些人定當是要親眼見著和談不成功才會離開的。
“我怎麼知道?”
可是,梅淺看了眼鹿霽,又看向吳晦,依舊忍不住問道:“江南……是沒有兵麼?若是西戎兵南渡,第一時間不該是想到自家士兵麼?
梅淺望著二人離開的背影,風起,她又說了句似有若無的話:“皇爺爺生病莫不是病糊塗了不成,竟然將皇位給了平康王叔……
鐵籠內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正背靠著牢籠,坐在那裡,他的腿邊放著一隻死的不能再死的獒犬。
長安被梅淺這般催命似的動作也是弄得沒有脾氣。
梅淺終於要走了,他自然不會耽誤,帶著梅淺迅速扭頭離開,絲毫沒有注意到當他斬斷牢籠鐵鎖的下一秒梅淺在他的視角盲區內取了一把西戎彎刀直接丟給了滄……
梅淺:乾票大的就走!
滄:幫淺熱盒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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