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曉成掏出三兩碎子遞給算命先生,笑著拱手道“多謝先生美言。”
算命先生收下銀子,摸著胡子,道“望日後你夫妻和睦,恩愛到老,莫辜負了老朽這番美言。”
“我們會白頭到老的。”許曉成信心十足地道。
許曉成的事很順利,許青朝的事卻波折不斷。許家願意退一步,舍出一個男孫來給屠家繼承香火,屠師傅滿意了,同意結這門親事。可屠母卻因為許家的退讓,拿喬做態,提出要五十兩的聘金。
陳三妹手上有近千兩銀子,這五十兩銀子,還不放在眼裡,滿口答應了。
屠母得寸進尺,提出一個不但許家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條件,就是屠青花也萬萬沒想到的一個條件,“我的三女兒身體不好,一直養在家中,找不到人托付,青花出嫁,要帶著她姐姐一起出嫁,養著她姐姐。”
聞言,幾人瞠目結舌。這世上哪有妹妹出嫁,姐姐當陪嫁的?
屠師傅皺眉道“你這是在亂來,那有妹妹養姐姐的,粉彩是我們的女兒,我們可以照顧她。”
“那我們死了,粉彩誰管?青花要是不帶她三姐一起出嫁,這門親事我就是不準,她要敢嫁,我就一頭碰死在她麵前。她要不怕天大五雷轟,就踩著我的屍體出嫁好了。”屠母威脅道。
陳三妹的頭隱隱做痛,覺得這門親事,還是不結得好,有這麼個拎不清的嶽母,許青朝日後休想過清靜日子。
屠青花站了起來,對許誌成和陳三妹行了大禮,道“許二伯,二伯娘,青花給您們添麻煩了,謝謝兩位對青花厚愛,願為青花做到這一步,隻青花無福。今日之事,您們就當沒有發生吧。”
言罷,屠青花轉身拉開門,跑了出去。
“青花。”許青朝追了出去。
屠師傅站起怒瞪著屠母,“你非把女兒逼死才罷休嗎?”
“那丫頭命硬著呢,才死不了。”屠母一點都不擔心地道。
“你……”屠師傅氣得揚手要打她。
許誌成見狀,趕緊上前攔住。他扯住屠師傅,陳三妹拉著屠母,四人從店裡出來,這親事再次僵持住了。
許俏君這次沒空,也沒力氣給許青朝和屠青花幫忙出主意,她正被初潮折磨著死去活來。
“痛死我了。”許俏君臉色蒼白地彎曲著身體,窩在被子裡,懷裡抱著湯婆子。可下腹部還是痛得厲害,在現代她身體還好,沒經受過這種痛楚,現在深刻感受到什麼叫痛經。
許佳兒泡了紅糖水喂給許俏君喝了,“怎麼樣?好點嗎?”
“沒有。”許俏君有氣無力地答道。
“大姐和我來得時候,都不痛,你怎麼會這麼痛呢?”許佳兒皺眉問道。
“我怎麼知道,哎喲,好痛,我要死了。”許俏君痛得幾乎要暈過去了。
許佳兒伸手摸摸她的額頭,一腦門的冷汗,幫把被子拉高,去灶房對劉秀雲道“三妹痛得受不了,喝了紅糖水也管用,要不要請趙郎中來給三妹看看?”
“趙郎中是男的,這事怎麼好意思和他說?”劉秀雲道。
許佳兒歎氣,“要是有女郎中就好了。”
“你去找老人問問,看有沒有什麼好法子。”劉秀雲不指望魯春嬌會告訴她們。
“嗯,我去問問滿奶奶。”許佳兒轉身跑了出去。
方梅也紅糖水這一個方子,許佳兒問了好幾個人,都是這個方子,沒辦法隻好回來。
許俏君痛到極點,到是想起了一個方子,“二姐,你去趙郎中那買些益母草回來,煮雞蛋給我吃。”
“這管用?”許佳兒問道。
“試試看吧。”許俏君是死馬當成活馬醫。
益母草煮雞蛋,緩解了許俏君的疼痛。初潮的時間長,整整來了七天,許俏君的身體才徹底乾淨。許佳兒燒了一大鍋子的水,給她洗頭洗澡。
許俏君洗完頭洗完澡,換上乾淨的春裝,一身清爽。
一天後,就是三月初二,許曉成擺酒成親的大喜日子。王小花把東屋收拾出來,給兩人暫做新房,許曉成這是第二次成親,就不用像第一次一樣,在家住一個月,然後分家搬出去,這一次隻要住三到七天就可了。
除了沒有接親,其他的儀式,都是依禮儀來的。拜了天地父母,夫妻對拜後,周蓮蓮被送新房坐著,許曉成出來待客。堂屋裡擺了一桌,院子裡擺了五桌酒,三個家族的老族長以及許茂才,坐在堂屋裡,其他許家的幾位近親以及許家人,坐在院子裡。
請了專門給人做酒席的廚子來煮菜,許宏遠、許光遠、許青朝等小輩幫著上菜,許寶兒一臉鬱悶地坐在小桌上,看管著紅梅、小雷和嬌嬌。
酒桌上,大家推杯換盞,談笑風生,氣氛十分的愉悅。就在這時,一個女人跑了進來,大聲吼道“許曉成,你這個沒良心的男人,我不準你娶彆人!”
本書由首發,請勿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