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郭家是戶好人家,兩老都是能乾人,掙了好大一份家業,有兩兒兩女,兩個女兒是大的,都嫁出去了,大兒子前兩年娶了妻,還沒生養,來我們家提親這個郭書懷是老二,也是滿崽兒子,長得相貌堂堂,高高大大的。”魯春嬌還沒見著人,就已經對郭書懷十分滿意。岩下村說遠不遠,說近也不近,嫁出去的女兒又不能常回娘家,她以後就再也不用看到這個眼中釘,肉中刺了,因此就更滿意這門親事,恨不得明天就把許俏君給嫁出去。
“好男不吃分家飯,爹娘好不如自己好,靠著爹娘,爹娘總有老的那一天,爹娘不在了,喝西北風去?”許順成沒好氣地問道。
“聽春至家的口氣,這郭書懷也不是沒本事的人,養活妻兒肯定是不成問題的。”魯春嬌忙道。
“喝稀粥吃鹹菜也是養。”許順成舍不得這麼早就給許俏君把親事定下來,在這裡橫挑鼻子豎挑眼。
“孩子他爹,郭家這門親事,你還嫌不好,俏兒這婆家可就難找了。”魯春嬌撇嘴道。
“好姑娘不愁沒婆家,我告訴你,你彆上趕著去找陶三姑,問郭家為什麼不來提親。”許順成警告地盯著她道。
魯春嬌笑道“坐等的姑娘,上門的郎君,這道理我懂,我不會去問的。”
許俏君對這門親事,一點都不上心,有許順成在,他一定會打聽清楚,不會把她嫁給一個不靠譜的男人。
過了幾日,許順成和許光遠送花和盆景進城了。到了正午時分,從外麵閒聊回來的魯春嬌,一臉怒色,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許佳兒端著碗菜,從灶房裡出來,見狀嚇了一跳,也不敢喊她,轉身又回了灶房。
許俏君在燒火,看她把菜又端了進來,問道“菜淡了,要回鍋啊?”
“不是,是娘回來了,臉色很難看。”許佳兒無聲地道。
許俏君縮了縮脖子。
三人都躲在灶房裡,沒敢出去問魯春嬌出了什麼事。過了一會就聽從私塾回來的許寶兒問道“娘,您要去哪?”
“寶兒回來了,去洗手吃飯吧。娘去你姨娘家一趟,一會就回來。”魯春嬌急匆匆地走了。
“她這個時候去姨娘家做什麼?”許佳兒問道。
許俏君皺眉,不會又出了什麼不好的事吧?
“秀雲姐、二姐、三姐,寶兒回來了。”許寶兒站在灶房外,笑嘻嘻地道。
“寶兒回來了,可以開飯了。”劉秀雲笑道。
許佳兒舀水給他洗手,許俏君把飯菜端出去。
四人吃過飯,許寶兒歇息了小半個時辰,許佳兒把他喊起來,讓他去私塾讀書。
申時末,許順成和許光遠從城裡回來。
“爹爹,你先彆卸牛車。娘晌午,飯都沒吃,就去姨娘家,現在還沒回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許佳兒端著洗臉水,從灶房裡走出來道。
許順成皺了皺眉,洗了把臉,從許俏君手中,接過茶杯,灌了幾大口進去,趕著牛車往村外走。
“二姐,為什麼要讓爹爹去接她?”許俏君知道許佳兒對魯春嬌也是有怨的,對她這麼好心,不太理解。
許佳兒伸出手出戳了下許俏君的額頭,“長了個聰明樣,其實是個笨丫頭。”
許俏君齜齜牙,問道“說清楚,我哪笨了?”
“她要是死了,我們要守三年的重孝。”許佳兒小聲道。
“禍害遺千年。”許俏君撇嘴道。
半個時辰後,許順成帶回了頭發淩亂、滿臉抓痕、衣破裙爛的魯春嬌。
“爹爹,這是怎麼了?”許佳兒問道。
“你娘和你姨娘打了一架。”許順成淡然地道。
許佳兒幾個都驚住了,連飯都不吃,急三忙四的趕去跟人打架。
“以後你們不許叫她姨娘。”魯春嬌撂下這句話,進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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