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個一轉生是第一個回來的?”
蘇嫣正把玩著她的衣角,聞言驚詫抬頭。
“他身上有不少靈裝,再加上運氣好,第一個回來,也不是沒可能!”
做書生打扮的裴希白,輕搖著紙扇,臉色淡定。
對於大師兄這種頭銜,他不在乎,反正隻是外門,要比,也得等進了內門再論。
“晦氣!”
尖下巴少年本想吐口口水,可是看著白鷺號整潔的甲板,再加上又是紀畫扇當麵,他又把嘴裡醞釀好的口水咽了回去。
“有什麼好晦氣的?”
蘇嫣掩嘴輕笑:“你要是不想喊他大師兄的話,早點升入內門便可以了!”
“不用你說,我也會這麼做的!”
封寒冷哼。
蘇嫣皺眉,這個少年莫不是不解風情的呆頭鵝吧?
我蘇嫣主動和你搭訕,是你的福氣,你竟然這等態度?
可惡!
“你叫什麼?”
紀畫扇看著尖下巴,這小子像個刺頭。
“封寒!”
少年果然很有膽色,直視著紀畫扇,沒有避讓她的視線。
“我記住了,還有你們八個新苗,可以下去沐浴更衣,好好休息了,明天白鷺號會返程,切勿作出不合時宜的行為,否則哪怕你們通過了考核,也會被驅逐出飄渺宗!”
紀畫扇說完,便看向了時空隧道入口的方向。
距離它關閉,雖然還剩下一個多時辰,但是南宮莆田還沒有回來,這可是她寄予厚望的少年劍豪。
不會出意外了吧?
不行,我得去閉個關,冷靜一下。
時間的腳步匆匆,像極了綠茶女在得知備胎是個窮鬼後離開的腳步,毫不留情。
鳩摩宮老鷹號上,重力牛臉色極其難看。
因為就在剛才,時空隧道關閉了,可是牛頭馬麵沒能及時回來,這意味他們涼了。
因為即便他們現在沒死,這條隧道下一次開啟,也是一百二十年後了,兩個新苗,就算能活到那個時候,也老的不成樣子了,還能有什麼出息?
“淦,怎麼就沒了呢?”
牛頓想不明白了。
“收一下尾,明日返程!”
牛魔公主花鬘雲吩咐,臉色冰冷,這次新苗雖然有三十二位破土而出,但是說實話,資質堪憂。
“嗯!”
牛頓看向了一隻河馬妖,這貨是本屆的新人王,以他的眼光來看,不夠優秀,但是宰飄渺宗的那個首席,絕對是綽綽有餘了。
明天就去搞他們!
鳩摩宮的妖修,便是這種性格,有事沒事都要惡心你一把。
同一時間,白鷺號上,紀畫扇的臉色也是相當陰沉。
因為南宮莆田沒回來。
“怎麼會這樣?”
紀畫扇非常失望,她還打算決定砸大量資源,把這位少年劍豪培養成飄渺宗的一張王牌呢。
結果他這麼不爭氣!
“修仙之路不就是這樣麼,有資質沒運氣,也白搭!”
曹軒長老也在唉聲歎氣,那可是奇才劍種呀,多少年都不出一個的,要是可以選,他寧願用這次所有合格的新苗,來換回一個南宮莆田。
“就不該讓他參加考核的!”
曹軒長老後悔了。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柳金水苦澀一笑:“讓掌教至尊知道咱們浪費了一個劍豪,估計會氣死的!”
“唯一的好消息,是鳩摩宮那邊,被寄予厚望的王朝馬漢,也沒回來!”
曹軒長老嗬嗬一笑,算是自我安慰。
“什麼?”
紀畫扇一愣,又確認了一遍後,突然有些小開心了。
那隻馬麵妖暫且不說,那隻叫做王朝的牛頭妖,在上一世,是本屆甲子科的新人王,厲害的一匹,用了不到百年,便修成金丹,這期間,屠戮了飄渺宗好多弟子。
紀畫扇幾次想殺他,都被他逃走了,沒想到這一世,竟然就這麼死了?
哼!
便宜他了!
話說是誰乾的?
難道是本屆新苗中的某一人?
如果是,那可就厲害了!
先暗中觀察一下吧!
……
入門考核結束,大家終於有機會睡個安穩覺好好休息一下了。
第二天清晨,晨曦漸起,白鷺號便早早的升空了,準備返回宗門,掌教至尊還要撥冗接見這些新苗呢。
隻是白鷺號在快飛離螳螂荒原上空時,被鳩摩宮的老鷹號堵住了去路。
牛頓帶著一夥人馬,氣勢洶洶飛臨了法艦上空。
“摩娑素月,人世俯仰已千年,”
“鴻鵠再展,天地儘攬唯心安!”
牛頓聲如雷霆,報上了定場詩。
白鷺號上,立刻如臨大敵,因為對方這姿態,顯然是找茬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