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夥計們互相對視著,感覺聽到了不得了的秘密。
不過這對兄妹竟然都考過了?
真是厲害!
“走吧,路上聊!”
陸安之取了千翼飛鶴,載著三柒,飛向了山下的賀家村。
白管事應酬完,醉醺醺的回來了。
飛鶴堂就是他的一畝三分地,在這裡,他是太上皇,可以為所欲為,隨便打罵那些夥計。
白管事邁過門檻兒,看到這些夥計竟然聚在一起聊天,這像什麼話?他立刻抄起一根藤條,劈頭蓋臉的就抽了過去。
“我讓你們偷懶!”
一邊打,還一邊罵。
“老爺,彆打了!”
夥計們都哭了,可惜沒用,等到白管事打夠了,心情爽了,他才罷手。
“說吧,你們在討論什麼?”
白管事坐了下來。
一個夥計比較乖巧,趕緊上茶,順便稟告:“陸家兄妹都通過入門考核,正式成為外門弟子了!”
“啊?”
白管事揉了揉太陽穴,醉酒讓他的腦子不太清醒:“誰?”
“陸安之和陸三柒呀,就是王管事一直想娶了做小妾的那個少女!”
夥計說完,白管事手中的茶碗,哢嚓一聲就脫手摔了。
“淦!”
白管事的酒,瞬間醒了一半,這對兄妹厲害了呀,他趕緊想了想,自己好像並沒有把要睡那顆嫩草的心思表現出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繼而,他又笑了起來。
哈哈,王管事這下慘了!
修士可都是不吃虧的主兒,聽說王管事一直騷擾那對兄妹,人家不報複才叫怪事呢。
等著看好戲咯!
“對了,去,給我備一份重禮!”
白管事伸手,將錢袋掏了出來,丟給了夥計:“去藥堂,人參鹿茸什麼的,挑最好的買,錢不夠了,記我賬上!”
哎!
早知道這對兄妹如此有出息,我應該提前投資的。
夥計們看著這個錢袋,羨慕妒忌恨的要死,這裡麵少說上百兩,可白管事還覺得禮不夠重。
這就是成為飄渺宗弟子,不,應該說成為修士的好處!
凡人都會想法設法巴結的。
……
賀家村,茅草屋前。
千翼飛鶴剛剛降落,陸安之就是一聲暴喝:“什麼人?鬼鬼祟祟!出來!”
“你個臭小子,我一個老婆子可不禁嚇,要是出個什麼好歹,你得賠錢!”
賀婆子罵罵咧咧,從籬笆牆下鑽了出來。
她知道這對兄妹很窮,不然的話,肯定會趁機躺倒,勒索一筆。
沒錢,弄幾個雞蛋也行。
“賠錢?我還想問你躲在我家院子外,是不是想偷東西呢?”
三柒罵了一句:“滾!”
“哎吆,你年紀小小,脾氣就這麼大,以後可怎麼嫁的出去?也就王管事肯娶你做妾了!”
賀婆子趁機說媒。
王管事答應事成以後,給十兩紋銀,所以賀婆子有事沒事就會來陸家轉一圈,尤其是這幾天,天天來。
因為他知道陸家兄妹去參加入門考核了,要是失敗,那這樁婚姻基本上就穩了。
畢竟嫁給王管事,可是改變未來人生的唯一途徑了。
所以賀婆子天天詛咒這對兄妹失敗,至於今天躲在籬笆牆下觀望,是因為她發現陸家這破茅屋內還住著一個女人,雖然隻是瞄了一眼背影,沒看到臉,但是賀婆子憑借幾十年說媒的經驗,便知道那是個漂亮的女人。
獨一無二。
這也意味著可以賣個天價!
“嗬嗬,你再去問問王管事,我敢嫁,他敢娶嗎?”
三柒冷笑。
“有什麼不敢的?”
賀婆子還踮著腳尖,往屋子裡瞅:“話說你家來親戚了?那個白衣女人是誰……啊?”
說到最後,賀婆子變調了,直接驚叫出聲,因為借著暗淡的月色,她終於看到,陸安之和三柒身上,穿著飄渺宗外門弟子的製服。
對於他們這些凡人來說,這身衣服,就代表著漫長的壽命,強大的實力,尊貴的地位……
“你……你們考核……過了?”
賀婆子聲音發顫,嘴巴哆嗦。
“是不是很失望?”
三柒冷笑。
噗通!
賀婆子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使勁地磕頭:“恭喜兩位成為修士,從今以後,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陸安之和三柒都沒說話。
賀婆子抬起頭,舔著臉,奉承道:“王管事什麼東西,豬狗一樣的玩意,有什麼資格娶三柒?”
“你之前還說,王管事是三柒的良配呢!”
陸安之譏諷。
啪啪啪!
賀婆子挑手就抽了自己幾個耳光:“那是我有眼無珠,口無遮攔,兩位,你們都是修士了,何必與我這卑賤的凡人一般見識?不如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賀婆子現在後悔死了,早知道這對兄妹如此有出息,打死我也不敢來說媒騙婚呀!
不,我要不是看王管事給錢多,我早把三柒說給我孫兒了,這樣我賀家不就飛黃騰達了嗎?
淦!
老婆子我做了一輩子的媒婆,竟然看走眼了!
後悔!
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