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不可逆是個什麼情況啊?”
萬老爺說不出口,示意讓萬夫人說,萬夫人抹了把眼淚說:“你小叔可憐啊,傷及根本了,大婚三日都未能圓房!此病不能醫治,東宮太子之位不能長久空缺,所以,你小叔想把你過繼到他的下麵,等到百年以後,希望由萬家的血脈榮登大寶!”
聽前麵的時候程風有點同情萬斂行,聽到後麵的時候,程風又忍不住笑了,“這不是鬨笑話嗎,要是等著我繼承他的王位,那肯定沒戲!”
“風兒何出此言?”
“我和他不過相差十二歲而已,他常年清心寡欲,這樣的人肯定長壽,他活的一定比我久,不等他駕崩,我就死他前麵了,還繼承什麼啊。我認為他還是出去抱養個孩子慢慢培養吧,我大字不實兩筐我能當什麼太子。再說,就這皇宮跟監牢一樣,除非我程風瘋了,否則絕對不會在這裡受罪!”
“風兒,爹知道你的態度了,但是你小叔還等著我們商議的結果呢!”
“還有什麼商議的,要是把我過繼給他,以後我就得天天看書寫字學習朝政,這跟要我的命有什麼區彆,你們要是強人所難,我明日就帶著尚汐和程攸寧遠走高飛,我程風去哪裡不快活啊!”
萬夫人嗔怪程風:“遠走高飛,遠走高飛,三句話不合你就要遠走高飛,你不要自己的爹娘啦!”
“是你們先不要我的好吧,行了,大半夜的彆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了,趕緊回家睡覺去,困死我了!”說著程風打了兩個哈欠,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萬老爺喊住程風說:“風兒,你小叔還等著我們回話呢!”
“那你們去吧,我困了,我回去補覺了!”
此時在門外偷聽的老管家扭身快步去了萬斂行的寢宮,把剛才聽到的話一五一十的都說了一遍,說完以後他問萬斂行:“皇上,要不要請葛大人前去滂親王府當說客!”
萬斂行擺擺手說:“哥哥嫂嫂疼朕,寧可割愛也會成全我的,如今問題出在風兒的身上了,不過朕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風兒今年二十八了,思想成熟,做事有主見,很難說服,也不好馴服,看來我萬斂行就是沒有兒子的命。老管家,趁著朕的哥嫂還沒來,你去把黃塵鳴給朕請來,朕有要事同他商量!”
“是,老奴這就去。”
程風來到尚汐和程攸寧所在的房間,把打盹的尚汐叫醒,“尚汐,快醒醒,我們走啦!”
“你們說完事情啦!”
“說完了!”
程風這時已經抱起了程攸寧,邁著大步朝著外麵走去,尚汐哈欠連篇地跟在後麵:“走這麼快做什麼?”
程風說:“我困了,我們趕緊回家睡覺!”
尚汐看程風的背影,這人是他們這幾個人中最為清醒的一個了,怎麼看都不像是回家睡覺的,“爹娘他們呢!”
“他們還有事情和小叔商議,所以我們不等他們了!”
“噢!”尚汐想不明白,什麼事情要深更半夜的商議,難道一晚上就會生出變數不成,她在心裡暗叫這些人都是怪人。
尚汐一路小跑總算跟著程風坐上了馬車,出離了皇宮。
尚汐看著坐的筆直的程風道:“你不是嚷嚷自己困了嘛,怎麼不閉眼眯一會兒!”
車上隻有程風和尚汐兩個人,程風也沒有隱瞞,“遇到點事情,今晚都不用睡了!”
尚汐緊張地問道:“到底怎麼了,我這心慌的不行了!”
程風說:“最新消息,我小叔沒有生育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