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像啊!”
“是真的,我爹娘親口對我說的!”
“這一晚上神神秘秘的就說的這件事情?這種隱疾怎麼會告訴你呢?”
程風說:“自然說的不是這點事!”
“你彆賣關子了,快說,我這心慌的狠!”
“小叔東宮太子之位不想長期空缺,想讓我爹娘把我過繼給他!”
“那爹娘答應了嘛?”
“他們肯定不好拒絕,然後來找我商議!”
“你答應了嘛?”
“除非我有病,我能受那等約束嘛,再說我什麼年齡了,和小叔相差十二歲,不等他死了,我就得死他前麵,我也不傻,我自然不會受這份罪!”
“那小叔知道你的心思嗎?”
“剛才門外有人偷聽,我小叔這個時候肯定早就知道我的意思了,不過這人非常的瘋,他想乾的事情沒人能攔住他,此事不會就這樣罷休的!”
“你打算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連夜跑路啊!”
“跑路?那我們趕緊回家收拾一些東西,帶上玉華。”
“沒時間了,咱們一路向南!”
尚汐咽了口口水,一路向南跑,她怎麼感覺程風這話很熟悉呢,“這麼急嗎,兒子的那些寵物都在家呢,不帶上他該鬨了!”
“還有心情惦記你兒子的寵物呢,再不走,你兒子還是不是你的都不好說了!”
“什麼意思啊?你說的話我越來越聽不懂了。”
“這事你可能還沒想明白,但是我早就想明白了。小叔這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看上的根本不是我,我大字不識兩筐,我當得了太子嗎?”
“你的意思,小叔是奔著程攸寧去的!”
“當然啦,你看他平時是怎麼對程攸寧的,老早就給程攸寧定了三門親事,當時看似隨意的三門親事,現在你看哪一門簡單,還有就是咱們的兒子太出色了,從小就飽讀詩書,勤於武藝,不說方方麵麵都出類拔萃也差不多了,這樣的兒子誰不想要啊。”
尚汐咽了一口口水說:“小叔要跟我們搶兒子?”
程風沒說話,尚汐緊張地說:“你讓馬車夫快點趕路!絕對不能讓小叔把咱兒子搶走。”
他們快馬加鞭一路向南,此時已經宵禁,各宮坊裡的門,街道,外郭門層層設卡,嚴禁出城,程風對尚汐說:“你躺下裝死,我下車跟他們交涉。”
裝病裝死尚汐都很擅長,她扯出一塊布給自己遮上,然後躺在馬車的轎廂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