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此事的程攸寧還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喬榕,隨我去找我小爺爺,太子印和令牌收就收了,可為什麼罰我抄《太子訓》啊,近日來那《太子訓》我少抄了嗎,我都已經背下來了。”
“小少爺,背下來不是目的,你要照著《太子訓》去做才是。”
“那麼多的條條框框,你讓本太子照做,除非本太子傻,走,找我小爺爺問個清楚。”
“殿下,皇上都不找您,您就彆自投羅網了,我若是您現在就趕緊抄寫《太子訓》。”
“本太子必須死個明白,否則本殿下絕不抄《太子訓》。”
“殿下,抄《太子訓》難道不比挨板子強嗎!”
程攸寧的小臉也垮了,“我就是寫斷了手,三天才可抄一遍《太子訓》,十遍我就得抄一個月誒。”
喬榕聞言不再說話,他最近也怕《太子訓》,這書怎麼就被皇上著的那麼長啊!
“喬榕,我看我還是進宮吧,看看能不能把抄《太子訓》換成板子。”
“殿下是瘋了嗎,你見誰主動挨板子的!”
“我這不是被逼的嘛!”
“我幫殿下寫,我們兩個一起寫,半個月就能抄完。”
“半月,一年才幾個月啊,我看還是挨板子劃算,挨板子頂多在床上躺個五六日。”
見程攸寧不聽勸,喬榕道:“隨你!”
程攸寧把手裡的核桃往桌子上一拍,哢嚓一聲,核桃稀碎。
這時尚汐從內室裡麵走出來,“攸寧,你好端端的拍什麼桌子,不知道你爺爺在裡麵睡覺嗎?”
程攸寧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有點過激了,他連忙解釋,“娘,是孩兒疏忽了,孩兒在給我奶奶剝核桃呢,這個核桃太硬了,孩兒就用的力氣大了一點,娘您請放心,孩兒一定輕手輕腳,不驚擾到爺爺。”
尚汐不疑有他,程攸寧近日來表現甚佳,日日都來府上探望他爺爺,他做到了這個年齡的小孩做不到的事情,所以尚汐心裡甚是欣慰。
“那你小點聲,彆影響你爺爺休息!”
程攸寧抖了抖手上的核桃渣子,對尚汐道:“娘,孩兒有點事要回宮裡一趟,辦完事,孩兒再回來!”
尚汐剛想說‘你能有什麼事’,可再一想,程攸寧如今是太子,也許真的有事,她猜想應該都是學業上的事情,於是道:“你去吧,你爺爺奶奶這邊有我和你爹爹照看,你可以放心的好好用功讀書。”
程攸寧起身給尚汐行了個宮禮,“孩兒緊聽母親大人的教誨,孩兒當夙興夜寐,埋頭苦讀,當一個稱職的太子。”
聽程攸寧能講出這番話,尚汐便可放心了,可見程攸寧在搬去太子府的這幾個月,他的功課比在家裡的時候做的好,說出的話也多了幾分責任和擔當。
尚汐愛撫地摸摸程攸寧的腦袋,“娘知道你懂事,去吧!”
程攸寧這才跑去了皇宮,直奔養心殿而去!
他小爺爺果然在那裡,他小奶奶也在那裡。
“孫兒見過小爺爺,見過小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