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斂行問程攸寧,“你爺爺今日怎麼樣了!”
“老樣子!”
萬斂行點點頭,同今日去滂親王府探望的下人說的一樣,“沒什麼事就退下吧!”
程攸寧小嘴嘟著,一看就有委屈要說,“小爺爺……”
“把嘴往回收收,你都九歲了,不是小孩子了,嘴撅的都能拴頭驢了,哪有太子的樣子!”
太子什麼樣子?程攸寧想問又不敢問,因為他小爺爺臉臭的很。
“小爺爺,就在一個時辰前,有人去滂親王府,神神秘秘地轉告孫兒抄《太子訓》十遍,可有此事?不會是那人假傳您的口諭吧。”
“就是朕的旨意!”
“為啥呀!”程攸寧這次真的有點絕望了,從他當上這太子,就被《太子訓》所困,本以為脫困了,這會兒又來了。
“你還問為啥?”萬斂行把太子的金牌拿了出來,直接朝著程攸寧的頭砸去。
程攸寧躲閃了一下,金牌落在了他的腳邊,他不驚訝他小爺爺打他,他驚訝這令牌為何在他小爺爺手裡。
他咬著自己的左手拇指,理了好一會兒,指甲都被他啃禿了,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小爺爺,孫兒的令牌為何在您這裡!”
“那你的令牌應該在哪裡,灼陽公主的送親隊伍裡嗎?”
提到灼陽公主,程攸寧笑了起來,“小爺爺,是灼陽找上的孫兒。”
“他怎麼找上的你,為什麼找你!”
“小爺爺,孫兒沒說謊,真的是灼陽找的孫兒,就在前幾日,有人秘密找上孫兒,說灼陽公主要前往南部煙國和親,隊伍想途經我們奉乞,讓本太子給想想辦法!”
“你是奉乞的太子,她是大閬的公主,她要你通融你就通融!你怎麼那麼聽話!”
“不是孫兒聽話,過去灼陽待孫兒不錯,沒少送孫兒小玩意。”
“你就貪圖她的那些小玩意?我們萬家是缺過你什麼嗎?”
“不是的小爺爺,灼陽非常有心,送孩兒的東西都是孩兒喜歡的。並且灼陽心裡有我們爺孫,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惦記我們爺孫呢!”
萬斂行快速地看了一眼鐘絲玉,鐘絲玉麵色如玉,眼神澄澈,正認真地聽程攸寧白話呢。
萬斂行當即表明態度,撇清自己和灼陽公主的關係,“這跟朕有什麼關係,我跟灼陽公主不熟,你招惹她,不要帶上朕!”萬斂行忽然想到了什麼,“攸寧……你不會是又收了灼陽公主什麼好處吧!”
程攸寧不說話就代表他默認了。
萬斂行站起身子,指著程攸寧道:“萬家之逆子,天地豈容汝!”
他摸上手邊的鎮尺,再次朝著程攸寧砸去。程攸寧腳跟都沒離開四麵,身子就靈巧地避開了朝他飛來的鎮尺,白玉的鎮尺落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令萬斂行更氣,他不管不顧,隨手又摸起奏折,這次被鐘絲玉及時地按下了。
鐘絲玉出言勸阻,“皇上,何必動此大怒,攸寧還小,當好好管教才是,不可動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