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脫衣服啊,你難道要穿著喜服睡覺?”
“彆碰我,我自己來!”
陳慶生坐起來,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衣服脫了,然後像受驚的狗崽子一樣,躲在被子裡麵一動不動。
荷葉見狀,也沒說什麼,隻是自己往陳慶生的身邊湊了湊,兩人的手臂貼著手臂。
陳慶生突然一聲尖叫:“哎——你做什麼啊?我知道你覬覦我的身子很久了,你嘴上貶低我,實則說的都是口是心非的謊話對不對!”
荷葉歎息一聲,“看你風寒身子冷,所以離你近點,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陳慶生本來就瘦的皮包骨,感染風寒以後,臉色青白,他的身體都是冷的。
第二日清晨,陳慶生就變了一副臉,他嘴角帶笑,臉色紅潤帶笑有光澤,看樣子風寒都好了。
荷葉推推他說:“慶生,該起了!”
“起床急什麼!”
“我聽院子裡麵有動靜,估計哥嫂們都起了!你知道的,我有些怕玉華嬸子,我不起床大家會以為我懶!”
“你什麼樣大家都知道,你一點不懶。”
荷葉推開壓在他身上的手臂說:“快起來,一會兒玉華嬸子來敲門就難堪了!”
“我大嫂才不會來敲門呢!那人刀子嘴豆腐心!”
陳慶生的話音還沒落,就有人輕輕的敲他們的窗戶,荷葉推了一把緊緊摟著她的陳慶生,難堪地說:“你看看,我說什麼來著!”
陳慶生喊了一嗓子,“這就起!”
陳慶生以為這樣他嫂子就能離開他們窗前,可窗戶又被輕輕的敲響。
陳慶生披上衣服下了地,將窗子推開一條縫,正好與一雙大眼睛對上,“你來做什麼啊?”
大眼衝著陳慶生賣笑,“喜糖還有嗎?”
“沒有!”啪的一聲,陳慶生將窗子關上了。
這時荷葉快速的穿著衣裳,“說話那麼大聲,誰啊?”
“大眼,來要糖果!”
荷葉道:“你給他抓兩把。”
“不給,這個大眼不可交,我被他害慘了。”
荷葉穿好衣服,端著盛糖的盤子推開窗戶,大眼還守在窗前,看見荷葉端給她的糖,他咧著嘴把自己的兜裝的鼓鼓囊囊的,荷葉問大眼,“誰讓你來的?”
“我自己來的。世子這兩日高興,放我出來玩,還給府上的下人發了三個月的賞銀,我想吃糖果,就來了!”
陳慶生悠悠地說:“你領了三個月的賞銀你還到我家裡要糖吃!”
大眼見陳慶生的那張臭臉有些心虛,扭頭就跑了。
在荷葉梳妝的時候,陳慶生湊了過去,“把麵膏給擦點,再不擦我就長褶子了!”
荷葉問陳慶生:“我前些日子給你買的麵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