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有我在。”
謝霽延察覺到矜厘細微的表情變化,發現她內心似乎不安,伸出手掌裹住她的纖指,“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雖是她先動手打聶畫霜的,有些理虧,但這件事本就是聶畫霜故意挑釁,那張嘴,像嚼過美洲大蠊,喳喳喳喳喳,什麼惡臭話都往外嘣。
他無論誰是誰非,都要當個徹頭徹尾的昏君,維護她到底。
矜厘心間觸動。
指端的寒意,已被他的掌溫一點一點的捂熱。
她遲緩的昂起頭顱,眸底閃爍著難抑的情愫,迎向他誠摯堅定的目光,含淚笑了笑,咽住千言萬語。
謝老爺子還在邊上與孟老二對線。
他緊緊攥著手機,素日那副德高望重的慈容,在這一刻繃得很難堪。
幾乎可謂是不顧老臉與形象的回噴過去,“你罵我幺兒媳婦是個喪門星?孟老二,我告訴你,我幺兒媳婦可是我們全家的心肝寶。你外孫女的臉皮厚不厚?要是把我幺兒媳婦的手心刮蹭傷了,我絕對跟你這個老驢臉沒完!”
孟老二:“……”
喉嚨一噎,他差點啞口無言,整不出臟話來。
“你你你……你個騾馬麵,你罵誰老驢臉呢?我今天給你打這個電話,是要給我外孫女討個公道的,你咋是非不分,連我也一起罵?看來那個喪門星,都讓你們謝家人鬼迷心竅了!”
“我幺兒媳婦是怎樣的脾性,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謝老爺子擲地有聲,“你外孫女若溫溫順順的不去招惹她,小厘又怎麼可能會囂張跋扈的扇人耳光。一定是你外孫女講了臭不可聞的話。就像你剛剛講的那些話一樣,臭不可聞。”
“你……好啊你,謝老鬼。我今日才真正看清你這副偽善的麵目。”孟老二怒衝衝的說:“你如果不給我好好處理這件事,我明天就親自上門,將你們謝家鬨個雞犬不寧。”
“行啊,你現在就可以飛過來,我也給你兩巴掌,把你的老驢臉給打對稱了。”
“你!欺人太甚!”孟老二氣炸肺的抄起關公大刀,咆哮:“咱們的梁子算是結下了。你給我等著,騾馬麵。我現在就去掘了你們祖宗十八代!”
他脾氣易爆,哐啷一聲,不容謝厚征再說兩句,就摔掉手機。
“都七老八十的人了,還像個年輕小夥子那樣衝動。”聽著嘟嘟嘟的忙音,謝老爺子冷靜下來,搖搖頭,歎了口氣。
這句話,既是在說孟老二,也是在說他自己。
矜厘心頭一陣難受,自責的垂下眼睫,聲音輕輕的認錯:“對不起,爺爺。我不該那麼不懂事,給您添麻煩了。我現在就去聶家,向聶畫霜道歉。您彆為我操心……”
“不許去。”謝老爺子製止她,“你那些堂兄堂姐,是何種德性,爺爺能不清楚麼?這件事,爺爺自會擺平。你和阿延陪我好好吃飯,我諒孟老二也不敢真的衝到謝家來耍橫。”
“可是……”
“聽爸的。”謝霽延牽緊她的手,溺寵無限:“整個謝家,都是你的靠山,你不必畏懼任何人。”
“況且,我覺得,你打聶畫霜那巴掌,也沒錯。你無須為了息事寧人,而委屈著自己。以後若再遇見這樣的事,我依然支持你回擊。”
他不會任著自己的老婆受人欺淩,哪怕是一句惡語,都不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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