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就夠了。我熟悉劇情,肯定能拿回徽章。”五條悟說道。
“行,領域展開·無限恐怖。”
五條悟消失了,大家看到小小的手機屏幕上出現了他的身影。
“真的在電影裡?”夜蛾正道非常震驚。
家入硝子則問道:“如果在電影世界死掉會如何?”
“從電影世界裡出來。”
“不會死?”
“不會死,但會經曆和死亡一樣的痛苦。我的能力和我一樣仁慈,我又不是什麼惡魔。”杜蘭不要臉地說道。
“你殺了兩個學生,怎麼好意思說自己不是惡魔?”女醫生說道。
“我說過了,我是為了他們好。他們教育比自己年紀小的一年級學生,我教育比自己年紀小的學生,有什麼問題?”杜蘭說道:“我可是親口聽他們說虎杖該死,說虎杖就是個怪物,自己是好人,所以支持殺死虎杖。不管他們是不是以大欺小、大放厥詞、自大臭屁,隻要有一個合理的理由就行,比如他們是為了保護人類。”
“難道有什麼錯嗎?”關西的老校長憤怒地說道:“他們何錯之有?難道虎杖不是威脅嗎?難道虎杖不該死嗎?難道他們不是為了守護人類嗎?”
杜蘭笑道:“老人家,火氣不小,要不要我送你去兩三個演完的愛情動作片裡泄泄火?為了守護人類,他們就可以嘴臭、以大欺小?那我也可以已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我也是為了他們好,所以才殺了他們。我也沒錯,你生什麼氣?”
“一派胡言!”老校長憤怒地說道。
“老人家,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怎麼我就不對了?我不是惡魔,而是人生導師,當然是為了學生好。”
“哪有這種好法?殺了他們,還說為他們好,是我聽過最可笑、最無恥的話。”
“原來你也知道恃強淩弱無恥?還以為你會說隻要有正當的理由,不管什麼行為都會被允許呢。”杜蘭驚訝地說道,好像被老校長的‘深明大義’嚇了一跳。
老校長說道:“那不一樣。”
“嗬嗬,有什麼不一樣?他們作為高年級的學生,卻對一年級動手,還對素不相識的虎杖大放厥詞,隻是因為他們是為了守護人類,所作所為就是正當行為。那我為了保護他們留全屍而殺了他們,自然也是正當行為。”
“我說了不一樣,你不要胡攪蠻纏。我們是真心為了守護人類,而你隻是借題發揮,發泄怒火而已。”老校長憤怒地說道,咒力因為負麵情緒的爆發而翻湧,隨時會化作淩厲的死亡攻擊。
“他們就是守護人類,我就是發泄情緒?你怎麼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
“可笑。”杜蘭不屑地說道:“老人家,辦事可不隻是有一顆好心就行的,還要講究方式方法。你無法接受我的教育方法,我也可以不接受你們守護世界的手段。老人家,你說我的話有沒有道理?不是有一顆守護人類的心,就可以為所欲為的。守護人類不是你們自私自利的借口,更不是你們的免死金牌。”
老校長非常憤怒。
其他人則終於了解了杜蘭,他是在上課,上一堂名為‘方法論’的課程。
理論是理論,善良是善良,好心是好心……但行動的時候都需要注意方式方法,不是說自己好心就可以為所欲為。
就算虎杖真的該死,就算元老會的鏟除計劃合情合理,也要抱有最基本的尊重。因為虎杖也是希望保護人類,也一樣用自己的生命實踐理想。
雙方的目的是一樣的,路線不一樣可以理解,但缺乏尊重就大錯特錯。
夜蛾正道意識到杜蘭從一開始就打算殺了兩個學生,然後複活他們。就是要用實踐課的方法讓他們意識到守護人類不等於為所欲為。
正是因為守護人類,才更應該約束自己。
守護人類,就要先壓製自己內心的邪惡,確保自己的邪惡不會傷人,然後再去守護人類。如果不控製內心的邪惡,一邊救人,一邊傷人,那救了個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