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的信息被隱瞞,不是一個五條悟能做到的,肯定是一群人集體隱瞞才能做到。顯然五條悟身邊已經團結了一批人,有不少人認同他的理念。
五條悟必須死,因為他拉山頭,搞小團體,不可容忍。
這就和皇帝、太子的矛盾一樣。皇帝和太子為什麼父子相殘?不是因為他們父子關係不好,而是結構性矛盾,是皇帝黨和太子黨的問題。
大臣麵對一個日益老邁的皇帝和一個年輕的太子進行投資,大部分人肯定會選擇投資未來。
於是太子黨就形成了,太子黨對皇帝的態度就陽奉陰違了。皇帝為了避免這個問題,就隻能更換太子,甚至殺死太子,避免太子黨的壯大。
現在元老會也要麵對一個‘太子黨’,就是五條悟。如果五條悟隻是一個人,元老會是無所謂的,但他現在結黨營私,企圖架空元老會,必須讓他死。
奈何五條悟真的很強,無下限術式簡直是無敵的防禦和超強的進攻,是一個六邊形戰士。
“我們死了?”兩個學生還懵懵懂懂,但記憶裡自己確實是死了,非常痛苦。
死亡的記憶在腦海中盤旋,無法消退。
“沒錯,你們死了。我殺的。”杜蘭說道:“因為我不想讓你們死在咒靈手裡,順便我的工作壓力有點大,所以就殺了你們,希望你們不要介意,反正人總歸要死的。被我殺死,對你們而言是有意義的,是死得其所。”
“混蛋!”紮著小辮的東堂葵直接打出一拳黑閃。
死亡的憤怒根本控製不住。
杜蘭完全不動,一個身影從天而降,同樣打出一拳黑閃。
黑閃對黑閃。
轟,兩股黑閃的力量撞擊在一起,就像是火星撞地球,咒力的衝擊波吹得周圍樹搖石動。
等到一切恢複平靜,大家驚訝地看著保護杜蘭的人。
“虎杖同學?”
“虎杖悠仁?!”
“虎杖?!”
大家瞠目結舌地看著虎杖悠仁,雖然隻是一個月不見,卻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黑閃?”關西老校長眉頭都要豎起來,本來虎杖就是個大麻煩,現在還學會了黑閃,真的是大逆不道。
他很憤怒,說道:“你們做了什麼,怎麼能讓這麼危險的怪物學習黑閃?你們到底怎麼想的?他是巨大的威脅。難道你和五條一樣,也認為自己可以打敗宿儺嗎?”
“沒錯,他是巨大的威脅,我也從來不認為自己可以打敗宿儺,我就是覺得這很愉悅,很有意思。要是宿儺能毀滅人類也不錯,一個沒有人類的世界,人類承載的負麵情緒也會消失,我倒要看看沒有人類,咒靈如何生存和發展。”
“瘋子。”
“我也是一片好心,想要結束人類和咒靈的戰爭。”杜蘭說道:“你們關西學校不就是這麼教的嗎?隻要好心就可以為所欲為,絲毫不講道理,就是要全世界都聽我的。”
五條悟又又又想起了自己的好朋友,好友也是一片好心,希望平定混亂,減少悲劇。隻是他的方法是消滅弱小,建立一個咒術師的世界。
他也是好心,但實踐方法卻無法被接受。
隻有好心不行,隻有力量也不行,還要有方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