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有危險?”
“咒術師本來就有危險。”杜蘭說道:“咒術師不僅僅要麵對咒靈,還要麵對詛咒師。”
“詛咒師是什麼?”
“就是黑化的咒術師,詛咒師會用自己的咒術為自己牟利,非常邪惡。咒術師也得去對付叛徒,所以人和人之間相互詛咒、相互戰鬥,也是不可避免的。”
吉野順平想起了真人,他就是人對人的詛咒誕生的咒靈。
隻要一個東西能引發人類的負麵情緒,都可以成為咒靈。
他忍不住說道:“老師,我有個問題。”
“有什麼問題儘管問,我可是答疑解惑的老師,就算你想著知道天上有多少星星,我也能回答。”杜蘭自信地說道。
“我想問的是負能量產生咒靈,那正能量產生什麼?難道隻有負能量可以產生咒力嗎?”吉野順平問道。
“正能量產生的就是你所看到的社會,你享受的基建,當然某些咒術也是用正能量誕生的招式。你應該知道咒術是天生的,後天開發的咒術比較少。”
吉野順平說道:“可是如果有咒術師的話,豈不是說正能量的咒術也能變得邪惡?”
“人類本來就是變化的,就好像科技一樣,可以造福人類,也可以破壞世界,還是要看使用者。”杜蘭說道:“再說了咒術也不隻是正能量,負能量也產生咒術。總之就是要打起來,打個痛快。”
“會死人的。”
“你得習慣了,你不去戰鬥,你的母親也會陷入危險。”杜蘭說道:“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必須努力才能維持世界不向糟糕的一邊傾覆。我們的努力不是讓世界更好,隻是讓世界不那麼壞。”
“不是讓世界更好,而是讓世界不那麼壞嗎?”他想起了自己的老師,那個胖老師好像已經在處理霸淩自己的學生了。
因為自己轉學,胖老師意識到自己班裡有霸淩者。
胖子老師也很努力,肯定也不希望世界變得更壞。自己卻認為他是巨嬰,認為他什麼都不懂。他不得不問問自己,自己又做了什麼?
自己有沒有勇氣不讓世界變得更壞?自己有沒有勇氣去反抗,有沒有勇氣去找人傾訴?
自己隻是看電影,有沒有學習電影裡主角去采取行動?自己隻是看電影,什麼都沒有改變。
自己擔心這、擔心那,結果什麼都不做,毫無意義。
“老師,我想成為咒術師。”他看到咒術師的戰鬥,感覺自己不能再做旁觀者了。
“那就好好學習吧,你的咒術是毒,用得好威力不會差的。”
吉野順平天生有咒力,可以看到咒靈,也有天生的咒術,可以釋放毒氣。如果練得好,說不定也能打開領域。
領域分為兩種,一種天生的,生得領域。一種後天的,就是訓練出來的領域。
毒這個屬性還是很厲害的,用得好可以殺人於無形。
交流會的戰鬥已經開始,關西和關東的學生打成一團。
咒靈團隊站在高山上看著,即將進行自己的計劃。
“情報沒錯,這確實是個好機會。”漏瑚的身體已經恢複,咒力治愈了身體,現在又能為‘新人類’的事業添磚加瓦。
他們的計劃沒變,一封印五條,二拉攏宿儺,最後消滅人類,建立一個由咒靈做主的新世界。
但杜蘭一直說想要證明自己正確,不是通過彆人的錯誤來證明的。要展現自己的先進性,不管是人類、咒靈,亦或是其他的什麼種族,都是如此。
新人類得證明自己比舊人類更先進,消滅舊人類並不能證明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