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沈然多交流,
一股巨力突然作用,沈然整個人倒飛而出。他本就處在陰境狀態,白發蒼蒼,體弱陰虛。
好在王陽出手將其接住。
“叫你是來認這上麵的符號的!你是在搞什麼?!”
泰皇嗬斥道。
沈然站好,一時升起強烈的憤懣。
但更令他震撼的,毫無疑問是天煞種子的意識,以及方才的交流。
“不是我的意識,不要以寄生蟲對我。我們是共生一體,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隻是你一直抗拒我,所以分化出了兩個聲音。”
驀然間,“自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沈然想到了在兩年前,
太陽係大比的最後,自己第一次爆種,進入最危險的時刻,就曾在潛意識的最深處見到過“天煞種子”,以另一個自己的形象出現。
“你也有吞噬其他種子的能力。”
沈然道。
深藍係種子和天災係種子的確有截然不同的區彆。
一者是共生,一者是寄生。
問題是天煞種子很微妙啊。
沈然也不想在這裡打破砂鍋問到底,“這裡麵是什麼?真的是一枚種子?”
沒有聲音。
天煞種子沒回答。
但沈然卻莫名地想到,“這個石棺裡的種子還是活的,隻是不正常,不知道怎麼了。”
“嘶——”
念頭剛一升起,沈然就受到刺激似的,想要搖頭。
因為伴隨這一想法,還有一個抗拒又不得不承認的是:它是自己的同類。
就像是兩條鯨魚用12~25赫茲的聲音交流。
人類沈然是不可能感知到石棺裡的那枚種子的。
隻有“蟲子”能對“蟲子”生出超越人認知的種種。
“你怎麼了?”王陽見沈然的狀態有點神神叨叨。
正在這時,
泰皇上前,他也將手掌貼在了石棺上。
剛一貼上,
泰皇的雙眼就瞪大。
“怎麼?”
敖龍、雪神和莫崖等羽化者們立馬嚴陣以待。
“這玩意兒正在和我交流...不對。”泰皇的臉龐,眼眉在抽動,眸子深處有恐怖至極的湮滅之光,
“它說它要吃了我!”
唰!唰!唰!
幾乎瞬間,在場眾人陡驚。
王陽卻是突然看向沈然,不可思議,“你剛才不會也感應到了?”
“...我不知道。”沈然被突如其來的認真,裝傻似的搖搖頭。
王陽眼神緊迫地盯著沈然。
泰皇是羽化了的生靈。
他已完美融合了種子,且種子級彆高到了那一層次。所以能夠感知、聆聽、甚至是和石棺中的種子交流。
可沈然才八階不是嗎?
他憑什麼也能實現和羽化者一樣的“功能”?
撲通!
撲通!
沈然也意識到這一點,心臟跳動。
“真要說起來的話,我想當蟲子都還不夠格的吧。”沈然眼瞳微縮,一個驚人的念頭浮出水麵,
“難道說...天煞種子其實已經進階到了超過八階的水準。是因為我這個宿主的進化速度沒能匹配上,才導致的‘分裂’?”
......
太陽緩緩落下西山,殘陽如血。
“你是什麼東西?那個地球黑影的同類是嗎?”泰皇高大的身體半蹲在地上,手貼著一個於地球出土的石棺上。
“我們是追求永生的鬼。”
石棺中,那可怕的精神波動,“為果實成熟的氣息所吸引,我們已複蘇。準備好麵對我們吧。”
“裝神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