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花園中。
冕招來屬下,再次審查當時的錄像。
“還是找不到。”
冕蒼老的麵容上反而露出笑容,“看來這位小友確實有本事呐。”
一旁,黯忍不住出聲,“這也太亂來了。說走就走,一點也不把我們當回事。”
“設身處地,換作要是我出了什麼事,小黯你會不會這樣呢?”冕反問。
黯登時說不出話來,臉頰微紅,“那另當彆論。”
“哈哈哈哈。”
冕笑得再舒心不過。
“爺爺,你還笑。”
黯蹙著柳眉,有些著急,“全宇宙的用戶都知道咱們在背後支持他。現在他突然消失,極有可能是去找王陽,一旦人......”
“人已經回來了。”冕合上茶蓋,微笑一語。
“我們後麵要怎麼...什麼?”
黯正說著話,突然一驚。
還以為是幻聽,
冕再度哈哈笑幾聲,起身,“我說他人已經回來了。而且還是帶著王陽一起回來的。”
聞言,黯宛如泥塑般呆在原地。
從對方突然玩一手人間蒸發,到現在,滿打滿算也不過才五個小時。
人就已經活著回來了?
“小黯,我看你怎麼挺著急的樣子?”忽然間,冕笑眯眯地問一句。
不知道這位老國主是因為什麼這麼開心的樣子,人都像是年輕了許多。
“你這孩子,從小到大跟個男孩子一樣,我看這還是第一次為一個外界的男子這麼動心哦。”冕說道。
“爺爺!”
黯頓時不悅,這是扯到哪裡去了?
她按捺下心頭的淡淡異樣,暗紅色的眸子裡全是好奇,“他是請了哪位羽化者?”
冕搖搖頭,又笑道,“沈然他現在就在咱們的地盤上。你要想知道,等下自己去問他。”
“在哪裡?”
“綠霞林。”
話音落下。
黯真的立刻邁步。
“他現在還在閉關。”後方,冕笑嗬嗬地補充,“知道你按捺不住,可性子還是彆太火急火燎了。女孩子要小鳥依人一點才容易遭男人的疼愛。”
咚咚...
黯穿的鹿皮小靴子重重跺了幾下地,表示不滿。
一兩句還可以當是逗逗自己。
作為西邦帝國的老國主,連續開幾次玩笑。那潛台詞就不言自明了。
不過,自家的此次投資,好像還真不差?
“連父親和其他那些羽化者展開的救援行動,這會兒都沒有成功返回。”黯一方麵擔心自己的父親安危,一方麵是真的匪夷所思,“他就率先帶著他師傅活著回來了?”
不一會兒,穿過一片幽靜的樹林,來到一個建築前。
剛一到就看見一個齊劉海的黑發少女,像是精致的洋娃娃站在那裡。
她一動不動。
這個女孩叫楚幼。
西邦帝國對沈然肯定是摸了底的,也知悉楚幼的生平背景。
“居然真的回來了,難以置信。”黯驚奇地看著那個林間小屋。
正在這時,耳麥裡突然收到一則消息。
是一位比較親近的女下屬發來的,“老祖宗剛才讓我去國庫裡取一份天虎寶芝給殿下您。您現在在哪裡?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黯一愣,旋即跟生了雞皮疙瘩一樣。
心裡彆提有多膩歪了。
“算了!就當是爺爺讓我轉交給他的...真是的。”黯倒也不是個扭扭咧咧的性格,直接了當,
“我在綠霞林,你直接拿過來吧。”
不遠處。
楚幼瞥了眼這個紅發女孩。
......
安靜的環境中。
沈然盤坐。
隨著運功,體內血肉中的一絲絲白濁狀肉絲,仿佛寄生蟲一樣的東西,慢慢被排出。
“記得上次可劇烈了。”
“這次痛楚倒是沒那般強烈了?”
這玩意兒是永生戰甲帶來的,
有點類似天災蟲子生出的“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