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留下一個巨大的坑地。
沈然進入到[離散]狀態,防禦力大幅度下降。
連巴哈莫特用來“捆綁”精神與肉身的麻繩都沒抗住這一聲。
赫拉也呆訥了一下。
她眨巴了下眼睛,
直勾勾地看著都已經滿臉通紅了的塔子,“塔子,你聲音還能再大一點嗎?”
“...呃,還能。”
塔子點頭,然後再深吸了一口氣。
“你!!!”
赫拉首次慌張,忙不迭地叫停,“你!你腦子是鐵打的啊!你怎麼聽不懂話!”
“這.....”鬆月奈也一副誇張的表情,看向沈然。
“話說塔子他是什麼層次,超越級?”沈然震驚,一時半會兒還沒法擺脫[離散]的debuff。
“你這個憨包!你還要當命運學者,你看看你把你山門都給弄沒了!”塔子媽急的不行,要揪塔子的耳朵。
又趕忙低聲下氣地給眾人解釋,“塔子他打小就這樣,比一般的滅卻族人要...要更容易受刺激。所以我們才掏光家底,把他送來生活安穩的山海界。”
“這麼說還是天賦異稟啊!”
沈然驚歎。
也是應了那句話,上天給你關閉了一扇窗,就會給你打開另一扇。
塔子媽急的不行,還取出一個東西,當麵要強塞給赫拉,希望她能收下。以後一定一定要好好擔待塔子,不要覺得塔子笨,說他做事還是很認真地。
滅卻族人確實性格樸實。
相比之下,
阿七和他的父親那邊就要沉著許多。
但他父親還是開明,到了最後是點頭,認可道,“走你真正選擇的路去吧。”
鬆月奈忽然偏過頭。
沈然見狀,“你咋了?”
“......”
少傾,鬆月奈冷漠回應,“沒什麼。”
她心底裡泛起一陣陣酸楚。
無論是言行舉止不那麼著體的塔子媽,還是相對有一定地位的阿七父親,不管怎麼樣,最後都寄予了子女一種莫大的支持和肯定。
自己呢?
鬆月奈不想再想下去。
在那場雨中,在自己沒第一時間回答那個老人問題的時候,對方就一巴掌拍碎了自己的身心。
沈然正看得為阿七和塔子的選擇,以及各自家人感到高興時,
嘴角也跟著露出微微笑意,
鬆月奈忽然問,“你之前說你還有一家老小。”
沈然一滯。
“怎麼不聯係他們,也帶來?”鬆月奈語氣恢複了過來,隻是尋常的一句問話。
結果卻是對方沉默了,
直到自己看去,他才輕笑一下,“太遠了。再說我們萬物母貘,生存環境也不是那麼好。隻要能活著,其實就很幸福了......”
......
夜晚。
直到重塑後的獻峰即將關山門,宣告這一天落幕時。
那個嘴裡吃著一根棒棒糖的黑發少女,還有肩頭上的一個小小螞蟻,在最後登上了這座山。
“沈然。”
祝冰拿出嘴裡的棒棒糖,悅耳道,“我來自萬物母貘總部,叫祝冰。這位是虞長者。”
“聽說你作為一頭萬物母貘,成了山海界一位命運學者的學徒,我們來看看。不打擾吧?”
“......”
原本漆黑的夜,被一簇簇光重新點亮。
一位位形態各異的命運學者,與其說是陪同,不如說是監督,或者說是有更大更多的政治目的,
全都以嚴肅且認真的目光看著前方的那個男子。
連黑熊模樣的山獸學者都在其中。
鬆月奈、阿七和塔子也都異樣地看著自己。
萬物母貘總部來人?
沈然像是被驚住了,臉龐先是有點僵,然後連忙做出反應,“不打擾。”
“晚輩見過祝冰長者,虞長者。”
“那就好。”
祝冰的視線落在沈然係在腰間的麻繩上。
認出這是至強級偉大生靈,巴哈莫特當年苦修的一件傳奇物品。
隨後她莞爾道,“外界都在傳,說獻尊學者是搞噓頭、是炒熱度,又說什麼萬物母貘不可能當命運學者......你確實是破天荒頭一個,意義重大啊。”
“長臉。”
突然,虞長者一語,“祝冰,給這個小萬物母貘一個世界坐標。”
沈然陡愣。
阿七和鬆月奈他們也都被驚得不可思議。
就連那夥陪同的命運學者們都著實驚了一跳。
“喲嗬。”赫拉衝沈然眨了下眼。
擦,萬物母貘就這麼豪橫的嗎!
真送還是假送啊?
山獸學者眼皮子一跳。心中憤憤地罵,狗大戶,這群埋葬了不知多少宇宙的族裔,就純是來炫耀。
結果還真搞得人家心癢癢!
一時間。
在場有幾個命運學者看沈然的眼神迅速升起熾熱。
彼此意動。
要是萬物母貘那邊真的足夠“財大氣粗”...
那我們也可以沒有“種族歧視”,可以對這頭小萬物母貘好到飛起啊!
沈然受寵若驚,也是感受到好幾道不加掩飾的灼灼目光。
彆說,
命運學者在酒桌上,原來也是可以站起來倒酒的!
“好日子總算是來了!”沈然知道,這剛開始,雙方怎麼著也該是進入到一段蜜月期。
至於後麵會不會撕破臉,反正自己指定撈夠好處。隻要不差,在這樣的師門中怎麼也能取得自保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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