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納悶。不是山獸師伯？
“六眼與其同伴現已經踏入了墮天界。”
那位命運學者開門見山，“根據他最後一次與我們的對話，一旦他無法走出，其剩餘的同伴就將公布大量不利於我們的信息。”
“根據獻尊學者與山獸學者、清明學者的統一意見，
現決定派命運學徒，沈然你進行首次對於墟界模型的實驗測試，同時進入墮天界找到腥紅之月成員，六眼。
注意，該行動為秘密執行，不可對外界透露半點。”
話音剛落。
沈然瞳孔微縮。
一隻冰涼柔軟的小手在這時握住了自己的手。
“六眼最後一次與命運學者們對話。”
是坐在自己右手邊的深淵少女，赫拉冷靜道，“內容為——
萬物母貘總部核心成員之一，祝冰找到了他。”
“...這樣啊。”
沈然像是被放了氣的充氣娃娃。
這算是徹底敗了自己原本在山獸學者心中的好感度。
但其實，自己當時最重要的想法，隻是儘快幫塔子抓住那夥歹徒......
誰料祝冰後續竟然真的出動了。
是為了自己，
還是想通過此舉，逼山海界必須公開站隊？
什麼大明星地下女友背後的小心機。
飛船緩緩停止。
原本堅硬的外殼，化作透明狀，由無數純色的細小法則符印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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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麵是類似顯微鏡下的血肉組織，又像是將世界的表皮給撕扯掉，顯露出讓正常生靈不忍直視的一麵。
墮天界就在前方。
原本安排了不少人手圍在墮天界外，但因為事態的走向，都被撤走了。
現在就隻剩下一艘艘統一製式的飛船。
時間過得很慢，又好像很快。
這是由於亞空間的特殊時空特性造成的。
“是不是該說一句抱歉？”飛船化作透明，仿佛液態的法則能量，沈然宛如自身站在亞空間中。
他目睹著多重世界，最真實，也是最複雜的畫麵。
“對不起，赫拉師姐。”
沈然道歉了。
但就在這時，赫拉湊上前，踮起腳尖，雙手環住自己的脖子。
最後的擁抱...
不是。
沈然訝然，赫拉將一串項鏈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並且將吊墜收進內襯裡。
同時，赫拉也給她自己係上了一串項鏈，一晃而過的是黑鑽石般的光澤。
就像.......她身上的“深淵痂”。
“要不我們就在這裡，你說一句對不起，然後我說一句對不起，雙方就形成一個無限循環？一直到天長地久。”
赫拉笑，然後手掌拍在沈然的胸膛上，“彆犯傻了。誰都有缺陷的。”
“現在，塔子的家人要緊。”
“戴好吊墜，那是師尊準備的[混沌法衣]的法則具現物。具體效果嘛...我倆測一測就知道了。”
赫拉又牽起沈然的手。
沈然才明白，也許，山海界的高層是已經決定了要送自己一個進去。
但她選了一起。
轟！！！
一條璀璨的星河劃過亞空間，刹那的光芒閃耀在...好吧，這隻是無窮廣袤的亞空間中微不足道的一幕，充其量也隻能加到稍縱即逝。
但在沈然的眼前，卻是彙聚成一片無邊無際的光的海洋，有一種令人陶醉的魅力在其中。大量的法則之光，義無反顧地衝進那個壞掉了的“膜泡世界”。
毀滅，創造，美學的終極呈現。
......
......
“這就是，最終的儘頭，與誕生的起點。”沈然抬頭，一個個大大小小的夢幻光環，色彩斑斕，占據了視野。如同包含了萬千奧秘的命運之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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