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想要一個準信。是該對外界釋放出一種“威懾”信號!
塔子的家人能在昨天被綁架,明天可能就是阿七的族人。
就算在墮天界事件中,萬物母貘總部派出了陸神,並且自己現在的身份還是黃金之國的座上賓。
可是很顯然,
正在趕來宗朝界的一些生靈沒有被嚇唬住,正在營造要拿自己是問的氛圍。
沈然的態度很明確,怎麼辦?一個字,殺!
自然梟也絕非善男信女,不同於昨天,今天,梟園裡就隻有六、七人。
一個是蝕月家族的大和岩,一個是夏族的族長,兩大家族都是黃金之國核心中的核心,且與帝族有著血脈契約。
“要是你自己有把握,能以正常途徑處理,當然是最好的。”自然梟開口。
“隻是老夫有點想不出來。”
夏族的族長,是個身材高大的老者,隻是頭發絲有些稀疏。
在他身邊,那個名為夏昊的金衣少年深感意外。
按沈然的說辭,他是想要當眾之下宰幾個家夥,讓各方蠢蠢欲動的大族勢力見見血?
“還是不要講這種氣話了。”
正在這時,大和岩出聲。
“你現在在我們的地盤上,是我們黃金之國的賓客。”大和岩笑嗬嗬,“我們安能有坐視不管的道理。”
見沈然想開口,
大和岩又打斷,“哎,先上去說罷。”
“也不知道巴哈莫特是怎麼想的,竟然在這個關頭傳授給你他的【基礎武技】。”夏族族長,夏溫伯說。
雷虎雙手環胸,一雙眼眸仿佛帶有電光,以一種肆意的方式打量沈然,“此子身懷能引得各大族裔矚目的重寶,本體又太過羸弱。”
“是他主動找巴哈莫特要的那一項安身立命之法吧?無非也是想改變現狀。”
......
一座懸空山上。一株一株冰晶樹生長,它們像是瑪瑙製成的,十分剔透,顏色有金色,有紫色,尤為特彆的是還有一片片半透明的晶體葉片在淩空。
“麟兒她對山海界一直以來感興趣,你們先聊聊。”自然梟暫時和大和岩幾個單獨相談。
沈然點頭。
女孩很活潑開朗的樣子,“你們快隨我來,我知道一處絕美的地方。梟叔的園子彙聚了諸天世界的奇珍異寶,有趣的東西可多了!”
“你好。”還有那個名為夏昊的金衣少年。
沈然不便走動,謝絕了赫拉的攙扶,又抱歉似的向麟兒公主抱拳,稱唯有慢慢走。
另一邊。
幾道人身佇立在一處空地上。
大和岩背著雙手,佝僂著老腰。
在原地來回踱步。
“轉個什麼。又沒人抽你這個老陀螺。”高大老者,夏族族長不悅。
“你是看不出來嗎?不是老夫在轉圈子,是那臭小子在跟我們轉!”
大和岩停下步伐。
“要不我乾脆點,主動開口。”
大和岩看向身著一件白衣的自然梟。
白衣是寫意的風格,質地輕柔,宛若雲朵,每一道細節都經過精心的設計和裁製,線條流暢。
自然梟沒有動,但衣炔如同流雲在風中舞動。
他抬起右手。
大和岩止住話頭。
“不了。”
自然梟道,“我現在想的是,除了萬物母貘與可能的古殷軍團以外。他對他自身都有把握,何故?”
“說大話,想看我們的反應。還能有什麼緣故。”
旁邊的雷虎雙手環胸。
雖然帝位本該是自己的,
但其實那個老頭子精力還很旺盛,其實也輪不到雷虎來做。
其次,自然梟絕對是個無敵者,並且還銳意進取,始終沒有懶政,在個人實力與陣營之間皆取得了輝煌成就,是在黃金之國漫長曆史上都排進前三的存在。
“此子有點不識抬舉。”
雷虎說的很直白。
夏族族長,高大老者看向大和岩,“他在你們那兒的時候,你是不是給了他非常誇張的評價?我聽說,他還成了你們的榮譽阿喀戰士。”
大和岩罵道,“彆扯這些廢話。”
人家當時是從一尊深淵領主的手裡,被一個至強級巔峰的偉大生靈給營救了出來。
遠邊還有另一個至強級巔峰的偉大生靈,在當時祭出了一劍。
絕對是見過大場麵的好吧。
出來後,
綠洲的,光照會的,都是一連好幾次拋出橄欖枝。
“山海界那些命運學者沒退路,他又不是沒有退路。”大和岩道,“他現在還抽空學習巴哈莫特的【基礎武技】,那是一般生靈能撐得下來的嗎?這種生靈的心氣,不會小。”
“要我說,乾脆就直接一點,彆繞圈子了,我們此次就賣個人情,等他以後學藝大成了,再回來助我們。”
“......”
“真能大成嗎?”
雷虎提出反對意見,“現在是腥紅之月團,下次會是誰?誰敢保證他們真的會有未來。”
大和岩道,“沒有未來的話怎麼都說出來了。那是不是我們也要像腥紅之月團一樣,逼著他們現在就進那幾個墟界,把那幾座重要的奇點塔給我們活著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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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心亂了。”
驀然間,自然梟平淡的聲音響起,“可以理解。”
幾人立即收聲。
自然梟看著沈然幾人所處的方位,緩緩說出最終的評語,“此子和那些命運學者,是不同的。”
命運學者們引以為傲的是山海網,卻也始終無法脫離山海網。
沈然可不一樣。
自然梟眼裡流動著秘光,眼角隱約透出欣賞之色,“就依大和岩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