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塵世的喧囂與紛擾之中,於一洋的身影宛如一抹獨特的孤影。
自幼年起,便踏上了習劍之路。
在這個物欲橫流、人心浮躁的世俗世界,像他這般堅守劍道、潛心修煉的人,實在是少之又少。
於一洋的童年,是在父母悉心且嚴苛的教導下度過的。
父親沉穩剛毅,劍術剛猛有力,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深厚的內力與獨到的技巧。
母親則細膩溫婉,用各種不同的手法,為他增元補氣,強健身體,打小到大,他從未有一次得過病。
在父母的雙重引導下,於一洋日夜苦練,寒來暑往,從不懈怠。
他的汗水滴落在庭院的青石板上,濺起夢想的水花,他的武功也如同春日裡茁壯成長的幼苗,一日千裡,迅速精進。
然而,命運似乎總愛與人開玩笑。
於一洋出生在了一個動蕩不安、靈氣匱乏的時代。
儘管他付出了超乎常人的努力,每日聞雞起舞,在月光下獨自練劍,直至手腳酸痛、精疲力竭,可他武功的增長,卻始終極為緩慢,仿佛蝸牛在艱難地爬行。
每一次突破瓶頸,都要耗費巨大的心力與漫長的時間,這種緩慢的成長速度,對於心懷壯誌、渴望成為一代大俠的於一洋來說,無疑是一種沉重的打擊。
在那些漫長而又煎熬的日子裡,於一洋常常陷入自我懷疑。
每當夜深人靜,他望著手中的劍,心中滿是迷茫與痛苦。
看著同齡的修煉者在其他時代或許早已聲名遠揚、縱橫江湖,而自己卻還在為了那一絲微弱的進步苦苦掙紮,他覺得自己是如此的無能且平庸,仿佛被命運的巨手無情地拋棄在了黑暗的角落。
歲月匆匆,時光如流,父親終究還是走到了生命的儘頭。
那是一個寧靜的黃昏,天邊的晚霞似血一般絢爛。
父親躺在病榻上,麵容安詳,他緊緊握著於一洋的手,聲音雖微弱卻充滿力量:“洋兒,你莫要再為武功修煉緩慢而苦惱。這看似是件壞事,實則是上天的恩賜。池塘水淺,自然容不下蛟龍。你修煉慢,是因為根基在不斷夯實,每一步都走得無比紮實。倘若哪一天,你感覺武功一日千裡,突飛猛進,那時遇到真正的強者,也不必奇怪。記住,厚積方能薄發。”
於一洋默默點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他深知,父親的一生雖未達到武學的巔峰,但活得坦然自在,問心無愧。
父親離世後,於一洋沉浸在悲痛之中,可生活容不得他過多悲傷。
平靜的日子持續很久。
一直到了現在。
無數的怪物從黑暗的深淵中湧出,它們張牙舞爪,一副要肆虐人間,生靈塗炭,哀鴻遍野的樣子。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災難,於一洋沒有絲毫的畏懼與退縮,相反,他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興奮。
一直以來,那如死水般緩慢增長的修為,此刻竟如同被點燃的火藥,以驚人的速度膨脹起來。
一股股溫暖而強大的力量,從他的丹田深處源源不斷地湧出,流淌在他的四肢百骸,讓他感覺自己仿佛擁有了無儘的力量。
他的修為如同吹氣球一般迅速提升,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周圍天地靈氣的彙聚。
曾經那些隻存在於幻想中的精妙劍法,如今他已能信手拈來,揮灑自如。
他的劍法淩厲而又飄逸,劍風呼嘯,所到之處,怪物紛紛灰飛煙滅。
於一洋的狀態瞬間進入到了前所未有的勇猛之中。
他行走在這片被黑暗籠罩的大地之上,腳步輕盈而堅定,恨不得要蹦起來。
渾身仿佛有使不完的勁力,每一拳揮出,都帶著開山裂石的氣勢,每一劍刺出,都能劃破長空。
此刻的他,就是人們心中的戰神,是黑暗中的希望之光。
在這亂世之中,人若擋他降魔之路,他自當奮力一搏。
這些魔怪膽敢阻擋,他便毫不猶豫地一一斬殺。
他的身影穿梭在怪物群中,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所到之處,血雨腥風,卻又讓人心生敬畏。
於一洋知道,屬於他的時代,或許才剛剛開始。
夜幕低垂,濃稠如墨,於一洋在眾人驚歎中縱身跳出房門。
廊道之中,影影綽綽,無數魔怪隱匿在黑暗裡,形態猙獰、周身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這些魔怪大多隻是低階的小嘍囉,平日裡仗著數量眾多,在這昏暗的廊道中橫行無忌,若是對上普通之人,殺個一兩個不在話下。
可今日,它們卻撞上了於一洋。
於一洋,自幼便踏上苦修之路,寒來暑往,從未懈怠。
機緣巧合,他現在涉足兩界交通之處,更是進入虹吸模式,修為如同脫韁之馬,一路瘋漲。
此時的他,手持一柄利劍,劍身修長,在幽微的光線下閃爍著森冷的寒芒。
隻見於一洋深吸一口氣,手腕輕抖,瞬間,劍花在廊道中絢爛綻放。
他的劍尖好似靈動的遊蛇,微微顫動,每一次閃動都伴隨著迅疾的一刺。
一招一式,劍劍奪命,動作行雲流水,不帶絲毫拖遝。
若此時有懂行之人在場,定會忍不住讚歎:“這才是真正使劍的高手!”
在這世間,大多數人雖手持利劍,卻不得其法,如同莽夫一般,隻會亂砍亂殺,空有一身蠻力,卻毫無章法,如此行徑,在真正的高手麵前,實在是不堪一擊。
真正的用劍高手,深知劍的精髓在於“刺”,傾力於一刺之間,蘊含著致命的力量。
隻要劍尖精準刺入人體要害,任誰也難以抵擋,這便是所謂的“刺死,砍傷”。
於一洋將這一理念發揮得淋漓儘致,他的劍招漂亮至極,舞動間,劍影閃爍,讓人眼花繚亂。
然而,無論劍花如何絢爛,最終都是那致命的一刺。
麵對撲上來的魔怪,他不慌不忙,一劍揮出,或刺咽喉,或刺心口,往往一兩劍下去,魔怪便轟然倒地,沒了氣息,絕不會在一隻魔怪身上浪費過多的時間和力氣。
在他淩厲的攻擊之下,魔怪們紛紛倒下,化作一灘灘汙血。
於一洋就如同鬼魅一般,在魔怪群中穿梭自如,一路勢如破竹。
不多時,便突破了魔怪的重重阻攔,順利殺到了第二層樓。
於一洋踏上玫瑰莊園的二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