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北都。
這座滿是古韻的城市,石板路蜿蜒,古寺林立,櫻花如雪般在枝頭輕顫。
街邊的和果子店飄出甜香,與遠處寺廟傳來的悠悠鐘聲交織,繪出一幅寧靜又迷人的畫麵。
在這如畫景致中,一個身著鮮豔學生運動服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穿梭著,她便是嶽蛟龍。
曾經,她身為大乾國大將軍的女兒,但是吧,她的性格裡卻滿是豪爽的江湖氣。
隻是命運弄人,因抗拒賜婚,一怒之下殺了大乾第四帝的五王子,被大乾王室用長釘釘在一具陰材鐵木棺材中活埋,曆經七天七夜最為極致的痛苦後,因緣際會下竟成了一隻世間罕有的屍妖。
屍妖本是天地不容之物,好在她保持著理智,遵循天道,未濫殺無辜,反倒成了專克邪穢的天地奇物。
在初生時,是劉醒非降服並引導她,才讓她沒有走上邪路。
如今,完成了劉醒非交代的長期任務後,她終於迎來了悠閒時光,開始在京都儘情遊玩。
嶽蛟龍來到了金閣寺,陽光灑在金箔裝飾的寺廟上,反射出耀眼光芒,美得讓她瞪大了眼睛,驚歎不已。
她繞著寺廟跑了一圈又一圈,看著湖中倒映的金閣寺與藍天、白雲、綠樹相互映襯,宛如夢幻之境。
“這可比大乾的那些宮殿漂亮多啦!”
她忍不住自言自語。
從金閣寺出來,她肚子餓了,便一頭紮進了熱鬨的小吃街。
這裡有各種新奇的美食,她左手拿著抹茶冰淇淋,右手舉著章魚小丸子,吃得不亦樂乎。
“唔,這抹茶味冰冰涼涼,還有股清香,太好吃啦!”
她邊吃邊含糊不清地說著,嘴角還沾著冰淇淋。
不一會兒,她又被烤鰻魚的香味吸引,買了一份鰻魚飯,坐在街邊的長椅上大快朵頤,吃得肚子圓滾滾的。
吃飽喝足後,嶽蛟龍又跑去隻園。
這裡的石板路古色古香,傳統舊居和茶館林立。
她好奇地東張西望,突然眼睛一亮,發現了一家賣手工藝品的小店。
店裡擺滿了精美的紙燈籠、小巧的招財貓、精致的折扇……她這兒摸摸,那兒看看,愛不釋手,最後挑了一個繪著櫻花的紙燈籠和一個可愛的狐狸麵具,開心地戴上麵具,提著燈籠在隻園的街道上跑來跑去,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夜幕降臨,京都被點點燈火籠罩,彆有一番韻味。
嶽蛟龍來到河邊,看著河麵上倒映的燈光,突發奇想,想要唱歌跳舞。
她清了清嗓子,唱起大乾的民謠,歌聲在夜空中回蕩。
隨後,她放下燈籠,伴著自己的歌聲,跳起了豪放的舞蹈,動作灑脫,毫無拘束。路過的人們看到她,都不禁停下腳步,被她的快樂和活力所感染。
這就是嶽蛟龍在京都的遊玩日常。
吃吃喝喝、唱歌跳舞、逛街購物,儘情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自由時光,讓這座古老的都城,也多了幾分靈動與活潑。
午後,陽光透過層疊的櫻花瓣,在青石板路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嶽蛟龍正舉著一串剛買的鯛魚燒,邊走邊舔著上麵的紅豆餡,甜膩的滋味漫過舌尖時,腰間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
她低頭看了眼屏幕,那串跳躍的名字讓她挑了挑眉——劉醒非。
“喂?”
嶽蛟龍咬了口鯛魚燒,聲音裡還帶著點心滿意足的含糊。
“老板,我的任務不是剛結束嗎?我這還沒在京都逛夠呢。”
電話那頭傳來劉醒非一貫沉穩的聲音,隻是尾音裡藏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催促:“彆逛了,有新活兒。我人在江州,你立刻過來,我在機場等你,現在遇到了一個屍道高手,仙門中神屍門的高手,這個你的專業是最對口的。”
嶽蛟龍停下腳步,指尖無意識地撚著鯛魚燒的竹簽。
屍道高手?
聽起來可比對著精致的和果子發呆有趣多了她這幾日在京都吃遍了三條街的甜點,看遍了五座寺的櫻花,正覺得有些無聊呢。
“屍道啊……”
她拖長了調子,視線掃過街邊櫥窗裡琳琅滿目的衣服。
“那家夥厲害嗎?彆又是些剛成形的小僵屍,打起來沒勁。”
“放心,”劉醒非的聲音頓了頓,“此人修的是‘神屍門’的功法,自己把自己修煉成了活屍,厲害得很,尋常法器傷不了他,也就你這專克邪穢的體質能應付。”
嶽蛟龍眼睛亮了亮。
聽起來還挺帶勁的。
她三兩口吃完剩下的鯛魚燒,把竹簽扔進旁邊的垃圾桶,拍了拍手。
“行,地址發我手機上。”
她轉身朝街角跑去,裙擺掃過路邊的紫陽花叢,帶起一陣淡淡的花香。
“剛好活動活動筋骨,省得總吃甜的,骨頭都要酥了。”
電話那頭的劉醒非似乎輕笑了一聲:“注意著點,彆惹事還倒過來要我去給你平事。”
“知道啦知道啦,無良老板就知道壓榨員工。”
嶽蛟龍嘟囔著掛了電話,腳步卻沒絲毫遲疑。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她從和服袖中摸出個小巧的羅盤,指針在她指尖一轉,便穩穩指向北郊的方向。
剛才還慢悠悠逛街的身影,此刻像陣風似的掠過京都的街巷。
路過一家賣麵具的小店時,她順手抓起門口掛著的一個青麵獠牙的惡鬼麵具,往臉上一戴,遮住了那雙因興奮而微微發亮的眼睛。
陽光漸漸西斜,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嶽蛟龍的腳步聲消失在通往北郊的山道上,隻留下身後京都城的喧囂與甜香,暫時被拋在了腦後。
對付屍道高手的“加班”,對她而言,不過是換了種更刺激的“玩法”罷了。
江州機場的候機大廳裡,落地窗外的飛機起降如常,廣播裡不時傳來航班信息的播報聲。
劉醒非坐在靠窗的長椅上,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目光掃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又落回手機屏幕上——通話記錄裡,給嶽蛟龍的未接來電已經攢了整整兩頁。
他身邊的幾人也麵露倦色。
這已經是他們在機場等的第三天了。
按說嶽蛟龍速度該是極快的,可自打那天她掛了電話奔赴京都北郊,後續便沒了音訊。
電話不接,消息不回,若不是深知她那專克邪穢的體質有多特殊,又知道她的實力非同小可,劉醒非怕是早就按捺不住,要循著蹤跡去找了。
“要不……我們再想想彆的辦法?”
旁邊孫春綺忍不住開口。
她的耐心快要消耗乾淨了。
劉醒非抬手揉了揉眉心,正要說話,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一個極其不尋常的身影。
那人從機場外的綠化帶裡鑽了出來,渾身裹著濕漉漉的泥汙,頭發糾結成一縷縷,沾著草屑和不知名的碎屑,身上的和服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裙擺還在滴滴答答往下淌水,活像剛從泥沼裡打了個滾。
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正好奇地打量著航站樓的玻璃幕牆,嘴角甚至還帶著點滿足的笑意。
不是嶽蛟龍是誰?
“你可算來了!”
劉醒非又氣又無奈地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孫春綺和李小麗也都驚得站了起來,看著這副模樣的嶽蛟龍,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
“咦,你們在這兒啊。”
嶽蛟龍衝他們揮揮手,聲音清脆,仿佛渾身的泥汙隻是尋常裝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