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捉妖人!
“不好!這樣下去,你跟我都要死!”木鳶說道,她隻想讓李懷運放下自己。
“為何你覺得我們都會死?”
“如果隻有你一人,是能離開這裡的。”
麵對這樣的場麵,李懷運依然相當淡定,笑了一聲,“還要我說多少遍,要是想走,我就不會下來了!”
“既然覺得背著不好,那我們換一種姿勢!”
“什麼?”
還沒等木鳶反應過來,李懷運將木鳶放下,然後蹲到了一側,抱著她的雙腿,讓她坐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他緊緊扣住那雙修長,綿軟的長腿,緩緩的彎下身去,用肩膀去衝撞那些不斷撲來的妖物,繼續順著台階往上走。
很多的妖物被直接撞開,從台階上跌落下來。
此時,岩壁上攀爬的妖物越來越多,隻要找到合適的時機,它們就會直接不顧死活的撲向了李懷運。
木鳶被這種姿勢抱著,她隻能靠向李懷運,抓緊他的肩膀,她的神情略顯複雜,有一些喜悅,也帶著深深的絕望。
她望著那些露出貪婪目光的妖物,隱隱感覺骨頭也變得些許的酸軟,就像是被吸乾了骨髓那樣。
“我們真的能逃出去?”
“總有希望的!就像我之前說的,包括現在也一樣,命數自會決定我們的生死!而我們隻需要儘力做好就行了。”
那些妖物不斷地從岩壁上跳台階上,基本上已經圍住了他們。
“該怎麼辦?”木鳶望著不斷靠近的這些妖物,恨自己此刻拖了李懷運的後腿。
“要不你自己先走!”
“你怎麼來來去去都是這樣一句!如果要先走,那我根本不會下來救你!”李懷運明顯有些不耐煩,“奇怪!水仙他們應該早就離開這裡了,肯定會通知司政的,為何到此時,都沒有人來幫忙。”
他抬起頭,望向了下水道入口那裡,始終覺得不太合常理,難不成,外頭也碰上了事情,讓他們抽不出人手了?
看看這情況,很有可能了!
李懷運安慰道,“他們應該快來了,硬撐也要撐到司政他們來救!”
“可我們現在根本無法對付這些的妖物。”
李懷運朝著周圍望去,麵對茫茫多的妖物,他必須想辦法拖下去,主動攻擊應該不可能了,大丈夫能屈能伸,隻有龜縮防禦了!
“我有一計,可再拖延一些時間!就是要委屈木鳶你了!”
“能活著,受點委屈又如何!”
“太好了!那我就無禮了!”
“無禮?”木鳶一臉的困惑,不明白這家夥什麼意思。
李懷運放下了木鳶,然後將木鳶緊緊抱住,他再次使出了硬氣功,然後將身子向著後方倒去,就這樣,他們兩人的身體緊緊貼著,倒在地上,四目相對。
他懷中的女人一直都熱衷木質機關術的研究,這愛好有點像男人,所以整個身軀較為硬朗,但相對他這男人來說,還是略顯綿軟,尤其是山峰,相當柔軟和富有彈性。
他趕忙側過身子,將木鳶壓在身下,將後背露了出來,任由撲上來的妖物撕咬。
“你”
“彆說話!”
李懷運的身體從一開始的沒有感覺,過了一會,身體各個部位開始出現抓痕和傷口。
這些妖物果然不簡單,要是活下來,一定要將硬氣功練好。
木鳶被緊緊的抱住,臉頰泛紅,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心想著,原來這就是他的無禮,這麼多年她一直醉心於機關術,根本沒有跟男人有過任何親密的經曆。
對她來說,那些東西根本不需要,她隻想研究機關術。
而現在的情況,這個男人為了讓她活著,要忍受巨大的痛苦,這份情她覺得應該永遠記在心裡。
“你還好吧!”木鳶說話的也相對困難,隻能簡單的問兩句,她已經感覺到了對方身體正在顫抖,汗水混雜著鮮血,從身體兩側緩緩流下,這情況,恐怕所受的痛苦,才剛剛開始。
“沒事!我還能再撐一會。”
李懷運的背後已經被咬出了血,硬氣功逐漸失去了作用,如果還沒有人趕來,到時候,他恐怕也要被吸了骨髓。
“可惡啊!這些妖物咬的有點疼!”
木鳶心疼的看著李懷運,憤然地喊道,“實在忍不住,我們選擇拚了。”
“拚命的後果,你應該很清楚,不到最後時刻!啊!”李懷運話都沒說完,那撕心裂肺的痛楚,就強加在他的手臂和後背上,硬氣功已經完全沒用了!
完了!他感覺手臂和後背的肌肉組織被不斷地撕咬,仿佛有錐子正在肉裡麵攪動。
“這就是最後的”冷汗一直在他的額頭冒出。
李懷運感覺身後涼颼颼的,似乎下水道的那股風已經灌入到了他的肌肉和骨頭中,
就在此時,他的眼前出現了另一番景象,空氣中的水汽逐漸凝固了起來,然後,突然就形成了閃亮奪目的冰塊。
而周圍也是那樣,那些水汽不斷地向著身旁擴展,讓他和木鳶,以及那妖物,全都凍在了一個巨大冰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