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不平的冰麵折射著許多影像,讓人眼花繚亂,他似乎看到了自己的過去和未來。
我這是已經來到了地府?不對啊!地府怎麼會有這麼寒冷的冬季,他覺得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被冷凍了起來,等待著幾百年後複蘇。
可轉念一想,這世界挺原始和封閉的,哪有可能有這一項技術,這裡的人連牛頓三定律都不知道,根本更彆提那些高深莫測的內容。
如果都不是!那我是怎麼回事?李懷運心想這,就在這時,他隱約聽到了冰塊外頭有人說話的聲音。
“主人,沒事吧?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是為了及時救人,你看他手臂和後背的傷口,是被反複撕咬的!”
“可為什麼連公主都一起?”
“都在同一範圍內,這招可沒有精確到每一個人!”
“那要多久才能弄出來!”
“等上一點時間,就能徹底將冰塊打碎了!先把他們搬到外頭。”
李懷運的意識逐漸模糊,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恢複了意識,從睡夢中醒來,
從他知道自己被冰封了之後,神識大概已經在宇宙中轉了一圈,並且一直在提醒自己,活下去!
他慢慢的睜開眼,全身因為寒冷,依然在不停的打顫,整個臉部全是水珠,頭發也都是濕漉漉的。
李懷運望著屋子的房頂,無力的抬起了手臂,看了一眼上麵的傷口,他自己的手臂外側,有一排相當可怕的牙印,深入骨頭,再晚一點,他就會被咬斷骨頭,被那些妖物無情啃噬至死。
他坐了起來,然後用力甩了甩腦袋上的水,看著從外頭推門而入的司政。
李懷運用顫抖的聲音問道,“司政,這到底怎麼回事?我怎麼感覺,自己被凍在冰裡了!”
司政輕撫著他那花白的胡子,“你就是被凍在冰塊中!是我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能保護你的身體。”
“保護我的身體?因為我的傷相對較重?”
“確實!”司政大聲回應道,“那群妖物活在這種有著屍體腐爛的環境下,身上必帶著致命毒素,對人在進行啃噬時,毒素會進入對方身體。”
司政解釋道,“我便使用了極寒冰域!瞬間凍住你周圍一切。”
“這有這個必要嗎?這家夥很毒?”李懷運覺得用這種方式有些奇特。
“當然!你怎麼不看看,你手臂和後背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如果不用這招,我怕有可能,你身體會遭遇更大的摧殘。”
司政看著他,語重心長的說道,“你用繩網困住的這個妖物,我大致的情況看了一下,它的身上的血液和唾液確實含很強的毒性!”
“這也就是我為什麼用極寒冰域,不顧一切的你跟木鳶。”
李懷運緩緩的直起身子,看了一眼周圍,“木鳶還好嗎?”
“你不用擔心她了,人家是公主,肯定有很多人照顧著!”
“哦!那我就放心了!總算沒有辜負司政你的交代。”李懷運拍了拍胸口,“還好我將她帶上來了。”
秦罡撇了撇嘴,“現在知道了,之前我已經提醒過你了,你沒拒絕,現在總算知道我沒騙你了!”
李懷運感歎了一聲,“司政,太他馬的對了,我就該拒絕公主的要求。”
“當時覺得,就在宮裡查個案子,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想不到啊,居然是如此的凶險。”
此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一位宮女端著碗,“先生,要求的藥湯已經被備好。”
“進來!”秦罡站在那裡,然後對著進來的宮女,指了指,宮女將那湯藥端到了床邊。
“趕緊喝了!”
李懷運端著那碗湯藥,這湯藥的氣味很大,深褐色,相當的濃,“這是這麼藥?”
“補氣養血的!冰融化後,你臉上的神色相當難看,我就讓宮裡的人熬了這一碗湯藥給你,”
李懷運皺起眉頭,忍著這種苦味,將湯藥一飲而儘。
宮女將那碗端走後,離開了屋子。
李懷運靠在了床頭,對著秦罡說道,“此番從下水道回來,屬下有新的發現。”
司政站在那裡,神情嚴肅,“說,下麵到底是怎麼回事?”
“皇宮內的下水道卻有很多秘密,尤其是,岩壁中埋藏著一樣凶器,被道家符紙封印在了裡麵,並且用一種特彆的妖物守護著。”
“攻擊你的妖物?”
“是的!一種以骨髓為食的妖物,它們藏匿於溝渠的水中,隻要有人靠近了那個岩壁,就會從水裡出來,不斷地去攻擊靠近的人,直到他們死去。”
“那東西不可能是天然形成的,”
“司政,從那樣貌和外形看來,應該是屬於特彆妖物!”
“這麼看來的話,這東西有些不同!”
李懷運對此有些愕然,他隻是沒想,那妖物還有未知一麵。
秦罡雙手置於身後,來回走動,“究竟是誰,在那個地方,飼養這種東西,而且什麼時候開始養?!”
他指著李懷運,“說,還有什麼,這些事情,背後絕不簡單。”
“我需要更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