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捉妖人!
“負心漢!”依蘭一臉怨氣的看著那兩人,嘴裡小聲嘀咕,越拖越心中便越煩悶,尤其是那兩人在在不停嬉鬨!
後來,她看著床上那兩人卿卿我我的樣子,實在忍不住,直接一臉不樂意的上前,坐到床邊,生著悶氣。
李懷運突然起身,一把依蘭抱上了床,“都到這裡了,還裝什麼矜持!”
這一夜,嬉鬨聲此起彼伏,還伴隨著陣陣輕吟的歌聲。
次日淩晨,窗外的天色暗沉,烏雲密布,屋裡充斥一股淫靡之氣。
李懷運醒來,折騰了一晚上後,身邊兩位佳人,在兩旁沉睡,就算他隨意搬弄都沒醒來!
這才多長時間,就累成這樣子了,他無奈感歎了一句,看來不是對手太弱,而是我確實太強了。
他穿好衣服,洗了把臉,直接從窗戶躍向了其他房屋的樓頂,細微的雨絲從天而下,灑落至皮膚上,讓他感覺有些陰冷。
原本他想先去斬妖司,將星陣圖之中的隱晦含義告知,但想到了水仙還在屋內,並且卷軸應該收起來帶身上,便準備先回一趟府中,收拾一下。
不然,讓人發現了水仙的蹤跡便不好了,再說帶著水仙也方便,如果有什麼事情,還得這個女人來幫忙。
回到府上後,家中大門開著,看看時辰,天色尚早,便由大門走入。
隨即在門內的一處柱子前,看到了一些紙張包裹的東西,看這樣子,應該是有人來此送禮。
李懷運心想,大概又是姨娘幫過的人那些窮苦人,為了謝姨娘的救命之恩,而且極有可能還沒有收那人的錢。
姨娘有時候是真的心善,這也怪不得那醫館向來沒有賺什麼大錢,甚至有時候害的倒貼一點出去。
他剛往裡走,便看到了福伯正向著他走來。
福伯看到李懷運過來,臉上一驚,關切的問道,“哎呦!少爺,你怎麼又是大清早回來,這斬妖司也真是的,老讓你這麼勞累。”
“福伯你誤會了,昨晚我回來過了,隻不過,手上有些私事,便又出去了!”
“恐怕又是哪裡發生案子了吧!”
“沒有發生案子!”
福伯對此並不相信,他聽夫人說過,少爺現在正得到了斬妖司的重用,相對忙碌。
李懷運往門口柱子那裡指了指,“那裡一早就有人送東西來了!”
福伯側身望去,“哦!我正是來取那東西的,昨日送來,一時忘記,沒帶進去!”
“是病患送給姨娘的?”
“不是,這禮是專門送給少爺你的!”福伯說道。
“什麼?”李懷運一臉的懵然,有禮送給我?他不太相信,遂再問了一句,”送給我?”
“是啊!”
李懷運頓感詫異,這送禮是感謝之意,可誰會給他送禮?這些天他天天跟鬼物打交道,不是得罪人,就是跟人起衝突。
就這交際關係,還有人送給我,豈不是他突然神情凝重,心想,莫非這東西送來,是蓄意報複?
他匆忙問道,“福伯,是何人送來,那人長相如何!”
福伯見他如此慌張,忽感此事不對勁,“怎麼了!少爺!”
“快說,送東西來的是何人,長相如何?”
福伯想了想,“那對夫妻麵生的很,再說平日裡,也沒見過少爺跟年紀較大的人有過交情。”
“夫妻?”李懷運突然想起來,之前跟周霄琳在酒樓救下的那對夫妻,心中思索著,為什麼那夫妻會打聽到自己的住所,隻是為了送禮?
莫非那兩人有問題,我在不經意間暴露了自己?他心裡頓時感到了不安,但當時那對夫妻確實處境危險,那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因此,他更希望這對夫妻並無不良之心。
他描述了一下那夫妻的大概樣子,“是他們嘛?”
“對!對!對!”福伯立刻回應道。
李懷運走了上去,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那夫妻送來的東西,仔細的看了一遍,儘管樣貌對上了,可還是要提防,畢竟自己一時樹敵過多。
福伯見狀問道,“少爺,這是乾嘛?”
“哦!凡事小心一點!”李懷運拆開了上麵的繩子,發現裡麵是一些精致的糕點,便拿了幾塊放在嘴裡。
他的身體完全可以應付毒藥,所以便先試試,發覺一切正常後,這對夫妻有心了,他們應該隻是想答謝我,救他們脫離苦難,並沒有什麼其他心思。
碰到這樣的事情,誰都會有心理陰影,好在有人幫他們,像之前幫的那對父女,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臨王的這些護衛仗著自己的身份,欺壓百姓,無惡不作,實在讓人憤慨,不除之,京都百姓都將無安寧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