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運將東西遞給了福伯,“拿去前廳,姨娘已經去醫館了?”
“夫人,還在屋裡!”
李懷運趕忙回屋,然後將水仙收入了卷軸中,水仙告知,半夜的時候,屋外卻又異響,但她從裡麵悄悄往外望去,除了漆黑一片,什麼也沒有看到。
“哎呦!還挺嚇人的。”
!李懷運頓感無語,水仙這一女鬼還能被什麼嚇到?“話說你們鬼會怕什麼東西呢?”
“很多啊!念經的道士,和尚,尼姑,反正能收伏我們的,都怕。”
“哦!那我就放心了!起碼應該不是惡心人的東西。”
李懷運走上街道,在去斬妖司之前,先過了兩條街,在一處巷子內的攤位前停了下來,他坐到了靠牆的桌前,讓攤主端來一籠包子和一碗豆花。
熱乎乎的包子發出一陣誘人的香氣,喝著溫溫的豆花,讓他感覺一陣暖意。
還得去斬妖司,將案子的情況,以及昨晚了解的星象圖和棋局,跟司政詳細說說,看看對方是否能參透其中,最好是叫上監天司那幫人,畢竟星象這些,他們更懂。
就在李懷運快要吃完的時候,街道上走來了一群人,他們不停的議論著,然後加快腳步,朝著街道儘頭走去,遠遠便能聽到了他們的議論聲。
“居然會出這樣的事情?難道就沒人管?”
“不知啊!究竟是何人所為!”
“手段如此殘忍,真是禽獸不如的東西。”
“這活的好好地,突然就死了,真是讓人猝不及防。”
“一定要把凶手找出來,嚴懲不貸,不然,京都怕是以後會徹夜難安。”
李懷運抬起頭,望著那些平民百姓,臉上神色憤怒,似乎是在為某些事憤慨,這事情必定不是什麼小事。
他看著這個肉包攤的攤主,已經走上去問詢,等到了攤主回來,便問之,“攤主,這些人去往何處?為何看他們的樣子,如此激動和憤怒,莫非那裡有發生了什麼冤案?”
攤主搖了搖頭,“適才我問了一下,那人也說不知,隻知道西城門出了事,便跟上前去,一探究竟!”
“不過啊!看他們那樣子,不可能是善人施粥之類的事情,或許是碰上了什麼不平事,想要去看個熱鬨。”
“西城門?”
“是啊!這條街道一直往前走,便能通往那裡。”那攤主歎了口氣,“說實在的,哪有空關心彆人了,這些年,連年天災,加上糧食減產,飯都吃不飽了,怎麼還有空去管彆人的事情!”
“這世道,能平平安安活著,就已經很不錯了,什麼大富大貴,跟我們這種貧民沒任何乾係了。”
那攤主臉上儘是憂愁的神色,“如若之後還是如此生活艱難,便帶家人離開京都,找個小鎮子過過日子得了,此地實在難以生活,以後離開大周,去往其他地,也是有可能的!”
“這是為何?”李懷運問道。
“普通人的生活太哭了,而且各種苛捐雜稅,如果想要過著普通的生活,隻能涉險前往其他地方,”
李懷運笑著說道,“可大周邊境處也非良地,更有妖人出沒,生命時刻會有擔憂。”
“那總比餓死在這裡強!現在糧食還在漲價!監天司又告知,接下來兩年,將會大旱,到時候,又該是餓殍遍地!”
攤主歎了口氣,仿佛有無儘的話語,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能活一天是一天了,我也不不知自己能開多久!”
李懷運陷入了沉思之中,眼下大周以到了生死攸關的地步了,在不安穩生產,休養生息,恐怕這朝代差不多的就要斷了。
到時候,必定周邊各族四起,要是加上連年征戰,那百姓豈不是會更苦了。
李懷運站起身,多留了些飯錢在桌上,希望暫時幫助到這個攤主,能照顧好家人,
他好奇西城門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便跟隨著街道上的人,一同走想著街道的儘頭的道路而去,途中,他也隨口問了一下身旁湊熱鬨的人,詢問為何要這麼多人會出來。
“你不知道嘛?”
“願聞其詳!”
那人娓娓道來,“據說那裡有大事發生,附近已經有捕快趕到那裡了!”
“這究竟發生大事?”
“不知啊!我就是看這麼多人一起走過去熱鬨,就跟著一起去了。”
李懷運頓時有些無語,他還以為這人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他心裡罵了一句,然後招手往前走去,接連問了好幾個人,奇怪的事,那些人也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隻知道了城門那裡有大事發生。
我的天呐!敢情這班人,純粹就是無聊,所以跟來湊個熱鬨,連發生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他抬頭望向前方,心想再往前走一點,就有人知道了。
不過,此時跟著大部隊的人,差不多都已經快要走到西城門那裡了,再上去問,也沒有多少意義,便跟著那幫人,來到了城門口。
穿過街道,兩旁沒有了屋子,整個視線變得特彆的開闊了,所有人在走出街道的那一刻,望向了城門那裡,齊齊發出驚訝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