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捉妖人!
宋醫聖想起那些痛苦的回憶,心中就一陣泛酸,畢竟,就是因為這個莫名的調查,才讓自己被打入大牢,無辜被關押這麼多年。
“他們完全不去了解,陰魂草可以用來壓製纏魂絲的毒性,在通過外部的催毒的一些方法,能夠將此毒完全清除,而是妄下決定,認定我是想毒害皇子。”
他對這樣的遭遇憤憤不平,“當初讓我來的時候,說的各種漂亮話,一到有事,就翻臉不認人,簡直小人所為。”
“皇帝是,王妃是,那些什麼太後都是,既然不相信,又為何請我來此。”
說到這裡,他的情緒越來越激動。
李懷運及時製止了宋醫聖,怕他因為情緒激動,說話聲音變大,他急忙解釋道,“這案子背後,其實連皇上都是受害者,而他將你關在大牢,也是出於讓你活命的目的。”
“啊!這皇上是受害者?”宋醫聖大為驚訝,“為的讓我活命?”
“顯然這案子最關心的人是臨王,他很怕事情敗露,正是因為這樣,一旦放你離開,臨王便會殺人滅口。”
“真是如此?”
“恐怕是的。”
“凶手下纏魂絲在魚中,其實不僅僅是為了讓那皇子吃,更重要的是皇帝一起吃。”
“那凶手是在禦膳房?”
“不!凶手應該養魚的人,那些魚如何來的,怎麼養的,如何混進宮裡的,都是有特彆的人弄的。”
李懷運接著說道,“讓皇帝跟皇子一起吃這個魚,那麼就有可能讓兩人一起中纏魂絲。”
“顯然也有人這麼做,就是想要讓皇帝中這毒,”
“奇怪,可我見皇上並沒有那種症狀。”
“醫聖恐怕沒有給皇帝問診把脈吧?”
“那倒是沒有!”宋醫聖捏著下巴那花白的胡須,“再說皇帝的身體,肯定有那些禦醫來檢查,那幫人雖說醫術一般,可他們根本不敢怠慢皇帝的身子,要是中了纏魂絲,應該會有所發現的。”
“為此,這不就很奇怪了,為什麼皇上也吃了那,卻什麼事情也沒有。”
李懷運也甚感奇怪,“是啊!他們都是一起吃的魚,不可能幸免的,可你看那皇帝,容光煥發,根本就不像是有病的模樣,”
他沉思了許久,倒是想到了一種可能,“也隻有一種可能,有禦醫發現了皇帝中了纏魂絲的毒,便在皇帝每晚服用的藥劑中,說不定裡麵加了陰魂草!”
“對啊!”宋醫聖用力的拍了拍大腿,“這樣的話,那皇帝確實不會中這些慢性毒藥!”
“後來皇子撐不住了,而那皇帝跟沒事人一樣,已經說明了問題了,在我知道了皇子的身份不一般後,便有人來調查,將下毒的這個手段嫁禍給我,目的是除掉我,讓皇帝身邊再也沒有懂這一類毒物的人,”
李懷運接著說道,“那凶手最終的目的,其實是皇上,但因為皇子的死和身份,這個計劃也隻能無限期的擱淺了。”
“凶手如果能出去,一定會徹底離開京都!”宋醫聖感歎了一句,“這凶手根本抓不到了。”
“既然抓不到,那就抓那幕後指使的人!”
宋醫聖點了點頭,“你指的是臨王!”
“是的!”
“可還是沒有任何證據,再說那臨王位高權重,想抓難如登天。”
“確實!等我們抓不可能,隻能等到了那臨王自己準備動手了。”
“自己動手?”宋醫聖臉色一驚,“你是指臨王有謀反之意?”
李懷運正色道,“確有其事,但不能在這裡細說,今天就到了這裡,醫聖在此等我消息,便可!”
“嗯!”
水仙將麵容陷入了牆中,然後來到了李懷運所在的大牢,正在地上坐著的他,突然感覺身子一顫,他的意識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李懷運起身站了起來,然後活動了一下身子,他拿出了那片樹葉,然後想著如何將這葉子給送到了醫聖手中。
現在唯一的方式是讓獄卒拿給宋醫聖,不過,那樣子的話,會比較危險,萬一那獄卒是個剛正不阿的人,自己的行為隻會引起彆人的懷疑。
他思來想去,還是準備讓自己裝病,乘這個機會,暫時逃離牢房。
接著李懷運很快入戲,他先封住自己的身上的幾處穴道,讓臉色變得很難看,然後,在地上不停打滾,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很快,就有護衛前來,看到了李懷運這副樣子,嚇的不輕,立刻跑去叫護衛長,大牢內都是重犯,要是不小心死一個,護衛這邊都是有責任的。
於是叫來了太醫幫忙看病,牢房的門被打開後,李懷運便伺機而動,就在那些護衛放鬆警惕的時候,他一個迅速起身,直接蹦出了牢房,向著宋醫聖的牢房方向跑去。
那些護衛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直接追了過來。
李懷運跑到了關押醫聖的牢房,扔下了那張樹葉,然後指了指地上,自己又往前跑了跑,直到在大牢的門口,被另外的一批護衛擋住,接著便被帶回了牢房那裡。
護衛長將他扭送進牢房的時候,直接一腳踢到了李懷運的後背,“你個渾蛋,居然敢裝病逃跑,這裡是刑部,豈容你如此放肆,要是再有下回,看我不上報,大刑伺候。”
“我是無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