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辜個屁,膽敢在臨王府殺人,誰給你的膽子?等午門斬首吧!”
“我殺的那人作奸犯科,殘虐百姓,為什麼還要斬我,這不是替天行道!為百姓做主!”
護衛長不屑地瞪著他,“殺人還有理了,那是臨王府,就算殺了人,也由刑部和大理寺來主持,輪得到你來處置!”
李懷運以理據爭,“不正是他們都不敢得罪臨王,不敢去抓人,我看不過去,這才入王府抓人,如果此事能秉公辦理,我為何要這麼做!”
他這番話似乎觸動了一些人的心,大牢內關押的多人,都來到了牢房門口,支持李懷運。
“沒錯!他說的沒錯!”
“那些人仗著自己的權利,把我們送到這裡!不允許我們說話,他們自己的犯了罪,卻安然無恙!”
“就是,我也是為自己爭一些應得的東西,卻被關到現在!”
整個大牢內充斥著很多的聲音,人聲鼎沸。
“彆吵了!”護衛長用刀鞘猛地拍了拍牢房的鐵條,“都給我閉嘴!你們的案子自會有人審理,在這裡鬨什麼!”
“不公平,不公正,這樣的審理有何作用,”
“就是!”
李懷運大聲說道,“臨王府的一個護衛,在京都做了如此殘暴之事,卻依然能夠待在府上,無人抓他,這公平嗎?”
護衛長被說的啞口無言,麵子上掛不住,隻能放棄與他們爭論,直接離開了大牢。
看到護衛長灰溜溜的離開,牢房內的聲音更加的大了!
眾人皆在那裡大聲嗬斥!
李懷運則躲在角落,讓水仙去醫聖那裡問問,究竟那葉子是不是景休!在得到肯定答複後,他心中鬆了口氣,起碼所需的東西已經準備了,現在就差有人來探望了。
幾天後,李懷運練完內勁功法和其他功法後,百無聊賴的坐在草堆旁,等待著有人來探望自己,他以為過個一兩天,馬上就有人來這裡看望。
怎麼料想,過了三四天後,依然沒有人來。
他嘴裡叼著稻草,心中甚是納悶,奇怪,怎麼會沒人來呢?難道是我這罪行太大了,皇帝知道了龍顏大怒,不允許任何人來看我?
也不對啊,要知道了,這皇帝肯定是想利用我辦事的,沒可能不抓住這機會,難道他放棄了,不想對付挫敗臨王的陰謀了?這不是純粹要讓位了?
就算這樣,司政也應該來啊,他肯定還有事情跟我說,或者是幫我想辦法。
木鳶其實也可以來,有她幫忙的話,這機會肯定更大。
這時候,水仙從卷軸中跑出,貼著牆壁,來回的遊蕩,還好他對麵的牢房內,沒有關押其他人,不然得話,立刻就要喊護衛來了。
李懷運輕聲說道,“你就不能安靜的在卷軸中待著?”
“不想待了,我想出去。”
“彆鬨了,你出不去的,就算你出去了,外頭還有斬妖司的人!”
水仙一臉的幽怨,“那我們還要在這裡待多久啊?”
“應該不用多久吧!”
“這裡怎麼臟,跟主人親熱的機會都沒有。”
噓!李懷運把手指放在嘴上,“你彆在外頭嚷嚷這些事!”
“有什麼關係,反正我們也!”
這時候,腳步聲從大牢的入口傳來,“公主!這邊請,”護衛恭敬的說道,然後朝著李懷運走來。
李懷運立刻讓水仙進入了卷軸,果然來了,害的我等這麼久。
當木鳶來到牢房的門前,就打發了那些護衛將門打開,自行離開,她想要跟李懷運單獨呆一會。
“那可不行!公主,大牢內關押的人都是那種窮凶極惡的人,讓您跟這樣的人待在牢房內,萬一有什麼問題,我可是難辭其咎。”
周霄琳將畫筆拿在手中,“這種窮凶極惡的狂徒,我可以對付,你們在這裡,也隻會礙手礙腳。”
“所以,你們就聽我堂姐的話,趕緊滾。”
那幾個護衛單膝跪地,仍不願離去,“公主,不可,太危險了。”
李懷運朝著那邊喊到了,“喂!我樣子哪裡像是窮凶極惡了?再說,我可是斬妖司的捉妖人,為了提百姓申冤才落到這種地步的,”
他指著那個護衛,“你居然說我窮凶極惡!”
護衛對李懷運的話充耳不聞,依然不願離去,“不行!這是我的分內之事。”
木鳶輕聲說道,“這裡麵的人,我很了解,你大可不必如此緊張,如果真不放心,那就離得遠一點,我有堂妹在一旁護著,很安全的。”
“這!”
那些護衛依然有些擔心,畢竟出了事情,自己地項上人頭難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