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機將一個新的玉佩,並沒有及時貼上標簽的玉佩拿了起來,到了前麵的櫃台結賬。
櫃台結的員工,自然是每天都會更新自己的價格登記,看到這個玉佩,一眼就知道了具體的優惠活動是什麼。
結果,這價格一下子就惹怒了那個客人,此時,兩方爭執不下,正坐在了一個亭子裡麵,等著有人來解決。
錢信已經上去周旋了,隻不過,那個客人著實有些難纏,似乎是有目的而來,於是,錢信便讓人通知了席明悅。
“走吧。”
席明悅自從自己開了百貨公司之後,就知道這種事情是難免的,但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還真的遇見了。
路上,席明悅就碰見了錢信,此時,錢信正準備行禮,席明悅抬手免了這般套路。
“說正事。”
錢信也是不敢磨蹭,繼續說了,“小姐,這人是有目的的,看樣子是因為明月樓的失誤,但當時明月樓的那個玉佩攤子已經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這個玉佩怎麼弄到手的,也是有著疑惑。
而且,與這位客人商議賠償問題的時候,他也是極其不配合的。”
“這樣啊,你找人去一趟衙門,找官差或者捕頭來。”
“是,小姐。”
錢信不知道為什麼小姐會采取這樣的手段,畢竟,做生意的,一般都不太喜歡有官家的參與,甚至在很多的時候,自己在酒館當小二,每當看見醉酒的客人鬨事,掌櫃的就是會選擇最簡單的私了,就是為了避免更多的麻煩。
不過,說來這是小姐的安排,錢信從來都不會拒絕,自然就遵從了。
他向著席明悅行了一禮之後,就走向了明月樓的外麵,找到了人,耳語一番,那人就點點頭離開了。
“快點,你們說,這事情到底怎麼解決?”
“今天要是沒有個說法,老子就住到你們明月樓了。”
那人正背對著席明悅,到底也看不清楚究竟長什麼模樣,不過,聽著聲音,大概應是一個中年漢子。
“這位客人,此時正是正月,新的一年,何必如此動氣呢?”
席明悅不喜歡生氣,但笑著對人,也是讓人感覺,這笑容裡麵,似乎隻是表麵,沒有進到眼睛裡麵。
一雙眸子看似清澈,但也像是浸了冰一般,讓人有些不敢對視。
“你是誰?
男人似乎也是察覺到了席明悅的身份不一般,在來之前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一些信息,這裡的明月樓,可是與其他的店鋪不一樣,這是一個女人當家,而且容貌也是不一般。
想到這裡,他也不由自主的從上到下觀察了一番席明悅,渾濁的眸子換了一個視線,讓人不太喜歡。
橘子正想要書寫什麼,被席明悅一個擺手,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