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塵仙源!
“這是開啟房門的陣旗,對了,沒事不要出來閒逛,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這裡靈氣不錯,在此閉關修煉幾天,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鐘藝樓叮囑道。
“沒問題,我們修仙之人,本就不喜四處閒逛。”池青接過陣旗踏入木屋。
“如此甚好,這幾天的吃食,我們會精心準備,有事可告知送飯菜的人,我會第一時間來找你。”鐘藝樓滿意而去。
池青用陣旗把木屋關閉,一切如常,他並沒有出去探查,免得打草驚蛇。
幾天時間順利過去,中途沒有出任何事。
月初一,準時到來。
但直到下午,鐘藝樓才來見池青,說是可以進入山穀。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穀口位置。
紅色霧氣果然淡了許多。
穀口有兩名修仙者守著,一名練氣九層,一名練氣八層。
池青不用想,都知道是另外兩名邪修,就是不知還有一人哪裡去了。
他臉上適時表現出緊張,問道“鐘道友,這兩位道友是?”
“這都是我的同道,不用緊張。”鐘藝樓輕描淡寫的道。
“你們要進去嗎?”池青問道。
“我們作為東家當然不會進去,裡麵的危險你也知道。我告訴你一點,隻有每月初一,這穀口的紅霧變淡才能通過,否則無論多高的修為,隻要不到築基期,修為都會被腐蝕得一乾二淨,變成一個廢人。還有道友進去了,不要聽裡麵那些人胡說八道,好好收割靈藥,你對你沒有壞處。”鐘藝樓遞給池青一柄特殊的鐮刀。
“好,我相信道友。”池青接過鐮刀,直接走進穀口。
眼看池青的身影消失在紅霧中,鐘藝樓臉上露出一個得意笑容。
“鐘道友,你帶來的人都弄進去了嗎?”練氣九層的青衣老者梁豫圖開口道。
“對,這是最後一個,本來他有練氣八層的修為,我還有些擔心,如今看來心思真單純,比起其他幾個省心多了,沒怎麼費口舌就自己進去。”鐘藝樓找塊石頭盤膝坐下,長舒了一口氣。
“看來又是個修仙家族的子弟,不過以後對於這種練氣八層的存在,我們還是要慎重,能不弄來就不弄來,寧願多招攬一些練氣五六層的存在,我不想打鷹不成反而被鷹啄了眼。”梁豫圖看了穀口一眼道。
“我會注意的,不過梁道友,收割火菲草的事還要做多久,我覺得此地的消息應該已經泄露,畢竟進去的修仙者,誰知道有沒有人帶著可以千裡求救的寶物。”鐘藝樓擔憂道。
“這確實得注意,但能獲得靈藥的地方很難找,我們不能輕易放棄。”梁豫圖目光冷漠一閃而過,他已經準備跑路,火菲草雖然還不夠他修煉到練氣十層,但生性謹慎的他,不想再冒險,就在上個月,有一隻小巧的蜂鳥靈獸飛了出去,必然是帶出了求救消息,這裡很可能已經暴露。說不定今天進穀的人裡麵,已經混入了想要探查穀中情況,或者直接救人的修仙者。
因此,他把自己唯一的靈皮傀儡,混進了穀中,隨時掌控穀中的情況。
當然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盯著池青,但不是發現了池青有其他目的。
而是他一眼看出,池青是個鍛體士,一身人皮非常好,用來煉製靈皮的絕佳材料。
他沒有直接拿下,是池青有練氣八層的修為,加上是鍛體士,一身實力並不弱。
想要不傷半點皮拿下,非常困難。
一旦損傷了皮,煉製靈皮就會大打折扣。
他這才放任池青進山穀待上一個月,到時候不但能幫他收割不少火菲草,實力也會被削弱到練氣四五層,那時候再擒下便是十拿九穩的事。
“秦仙子,你帶來的人呢?”鐘藝樓對那名練氣八層,有些嫵媚的女修道。
“樓兄長,你又小瞧人家了,人家帶來的那些人,都不用多說,就爭先恐後進了山穀。”嫵媚女修嬌聲道。
“秦仙子媚術又長進了。”鐘藝樓讚歎道。
“哪有,我是天生麗質。還是梁師兄厲害,這次不知從哪裡拐來一個嬌滴滴的女修,還心甘情願就進山穀,為他收割火菲草。不過我作為一個女修都有些看不過去,這樣派去收割火菲草,真是暴殄天物。”嫵媚女修拿出一麵小銅鏡照了起來。
“盈陌,認真點,今天還有三個時辰,堅持一下就過去了,我不想這點時間出差錯。”梁豫圖看了女修一眼道。
“梁師兄你太小心了。裡麵就一個練氣八層,三個練氣七層,剩下的八個練氣五六層根本不值一提。而上個月初一進去的十多人,還剩下五個,修為隻剩下練氣四五層的樣子,更是可以忽略不計。”秦盈陌不滿的收起小銅鏡。
“秦仙子,小心無大錯。”鐘藝樓耐心勸說,要不是秦盈陌能輕易糊弄來不少男修仙者,他也不會容忍到現在。
“你怎麼這樣,我帶來的人,那都是死心塌地留在山穀中,勤勤懇懇收割火菲草,剛才我進山穀,還從不少白骨旁邊,撿到不少修仙者臨死前留下的隻言片語,上麵充滿了對我的愛慕和眷念,還說下輩子一定要努力修煉,隻為了我收割到足夠到多的火菲草,我都感動得想哭。你們要是實在不放心,就把黎岩泉叫回來。他不守穀口,還不出去帶人,天天驅使飛行法器在山穀周圍四處閒逛,就他最輕鬆。”秦盈陌說著,拿出不少寫著愛慕言語的石頭,木塊,以及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