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氣七層以上,一般可以完整發揮出中品法器的威能,同時還有餘力使用一些其它修仙者手段。
真正能同時驅使兩件中品法器,完整發揮出威能的,應該是練氣九層。
練氣十層的修仙者,據說能同時使用三件以上中品法器,並把威力發揮到極致。
與練氣九層修仙者,真正的差距還在於,練氣十層修仙者,可以利用能外放的兩三丈偽神識,把法器的攻擊範圍,由十丈提升到十五丈。
而且威力更大,速度,靈敏,準度都更高。
真正最厲害的一點是,練氣十層修仙者,能迅速使用上品符籙,還完全發揮出上品法器的威能。
擁有了三寸神識的範毅,驅使法器,施展法術,使用符籙的手段,不如練氣十層,卻也比一般練氣九層要強得多。
查驗完三寸神識的效用,範毅租店鋪,在六合城中把藥鋪開了起來。
為了不砸招牌,他沒有第一時間打出自己的名頭賣藥。
一切都要他,再次把半靈丹吃完長三寸煉製出來,才會高調做生意。
吸引那些中立男修前來,他想要完成任務就易如反掌。
彆看在紫水觀小坊市中,他賣藥之後,明麵上被罵得體無完膚。
但隻要過段時間,那些人的藥用完了,還不得偷偷來求他。
不過他也吸取了教訓,這次賣藥,一人隻能買一點,要是多了,誰還會短時間記得他的好,哪能迅速完成拉攏任務。
萬事具備,他就差半靈丹吃完長三寸。
於是他利用三寸神識,開始在藥鋪中碰運氣,不斷煉製半靈丹吃完長三寸。
藥材普通金銀都買得到,完全不用擔心成本。
之前沒有三寸神識輔助,他都能成功一次,現在就更有機會。
半個月後,範毅看著手裡的一枚半靈丹欣喜不已。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再次煉製出半靈丹吃完長三寸。
一切就緒,他也不打算再繼續煉製,這就準備賣藥拉攏中立男修。
為了穩妥起見,他先是到城裡到處轉悠。
先大致了解,中立修仙者和其它五大仙門修仙者的區彆。
哪怕他們隱藏身份來買藥,也能判斷一二。
不然到時候打出名聲開始賣藥,其它五大仙門都知道他要乾什麼。
必然會全力阻止,渾水摸魚把他的藥物,儘量買過去就是最好的辦法,順便也能體驗一下半靈丹吃完長三寸的妙用。
範毅沒有其它好辦法,隻能提前了解情況。
實在不行,他可以把藥物,換個巧妙方式,隱晦給中立修仙者和修仙家族送上一些。
隻要對方需要,被拉攏的幾率就很大。
到時候這些中立修士手中的妖獸材料,就更可能被紫水觀收購。
範毅在城中轉悠良久,來到一片攤位遍布的廣場上。
這裡都是修仙者,各自擺放著奇奇怪怪的物品,絕大多數都是修仙界的,少數世俗物品,也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丹藥,符籙,法器,妖獸材料等等,效用品階不高,蘊含靈力不多,主要是練氣七層以下的散修在此售賣。
可眾多低級修仙者,還是樂此不疲的逛逛,運氣好也能買到合用的物品。
要是攤主見識低,修為淺,偶爾還能低價買到珍貴物品,算是一種樂趣,與世俗界的撿漏差不多。
但這種情況少得可憐,修仙者哪個又是傻子。
範毅在攤位眾多,人來人往的廣場上走著,眼看著那些沒多大價值的物品。
突然靈機一動,他有三寸神識,是不是很有優勢,說不定能在這堆低級物品裡找到寶物。
範毅一路走走看看,不時拿起一兩件可疑的物品,用三寸神識進行探查。
可惜探查良久,並沒有什麼漏能撿,攤主叫的價,基本都符合物品的價值,甚至還高出很多。
再次來到一個攤位,有兩名攤主,一個練氣八層,一個練氣七層,在這低級修仙者遍布的廣場上並不多見。
他目光很快落到攤位上,一張五尺長弓上麵。
這張弓晶瑩剔透,如同水晶,上麵的紋路也很玄妙。
但殘缺不全,隻有弓沒有弦。
範毅不用三寸神識探查,都隱隱覺得不凡,主要還是他看到殘弓的第一眼,心中冒出一個想法,於是問道“道友,此物怎麼賣?”
“這是一件上品法器,雖然殘缺了,但也是難得一見,五百靈石你拿走。”練氣八層的灰衣中年人說道。
“上品法器嗎?應該無法修複了吧,否則你們不會拿出來售賣。”範毅沉吟著說道。
“確實無法完全修複,但隻要花費一些材料,恢複到中品還是沒有問題。要是有合適的弓弦,配合力量大的人,直接當成強弓來用,也是一大利器,在下要是沒有看錯,道友為法武雙修,買下此弓就是這個打算吧。”灰衣中年人看著範毅道。
“道友既然看出了,我也不隱瞞,可你這殘弓,能用得上,還買得起的人也不多,合適弓弦也不好找,四百靈石不能再多了。”範毅說道。
“四百九十塊你拿走!”灰衣中年人咬牙道。
範毅正想還價,下意識用三寸神識,探查了一下,震驚的發現,殘弓根本不是上品法器,而是傳聞中的極品法器。
哪怕殘缺不全,無法修複,恐怕也要價值五六百塊靈石,絕不是區區五百塊能買下的。
他心中有過那麼一絲狂喜,很快冷靜下來。
第一反應他是不想讓兩個攤主看出異樣,轉瞬間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隨著仔細觀察,他發現兩名攤主是經過喬裝易容的。
這樣說來,殘弓可能是來路不明的贓物,兩人知道是殘缺極品法器,隻是故意報低價格想要銷贓。
範毅知道,天下沒有白占便宜的事。
從兩人喬裝易容的模樣,可以大慨得知,這件贓物的原主人必然實力不錯,至少練氣八層不能正麵對抗。
為了一兩百塊靈石,犯不著冒這個險。
不過按照最初的設想,找到合適的弓弦,製造成強弓,威力應該更大。
範毅思索間,發現五尺長弓,結合部位有隱秘的機括,用強大力量可以折疊起來,放進他的儲物袋沒有任何問題,最終決定買下來。
範毅拿到殘弓,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看著範毅走遠,練氣八層的灰衣中年人,輕舒服了口氣,小聲道“有他引開姚家的人,我們就有機會逃出六合城了。”
“真不知說他聰明還是蠢,能發現殘弓是極品法器,確實有些眼力,卻不知道其中的厲害。他沾沾自喜以為撿了漏,卻不知福禍相依,被姚家人找到,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黃衣年輕人輕蔑道。
“走吧,剩下的東西,我們拿到地下拍賣會去處理。”灰衣中年人把眾多物品收起來。
師徒二人離開原地。
範毅買到殘弓後,為避免節外生枝,迅速向最近的一處無人小巷走去,打算將殘弓收進儲物袋才離開。
剛剛來到無人巷子,感知敏銳的他,發現後麵有人跟蹤。
“道友鬼鬼祟祟,不敢出來一見。”範毅猛然轉身,對著空無一人的小巷一端喝道。
“道友好眼力,難怪明知道是贓物還敢買。”一個枯瘦小老頭笑著現身。
“道友何意?”範毅警惕起來,這小老頭看起來隻有練氣七層,渾身煞氣非常重。
“道友彆誤會,我隻是個掮客,今晚城中有場地下拍賣會,那裡大多數拍賣品都是來路不明的贓物,但絕對有外界難以買到的好東西,不知道友有沒有興趣?”小老頭笑道。
“你是怎麼知道我買的是贓物?”範毅並沒有回答小老頭的話,反問道。
“我給地下拍賣會做掮客很久了,見過銷贓買贓的人無數,你們三人的心思,我一眼就能看出來。”小老頭傲然道。
“原來如此,不知地下拍賣會都有些什麼物品?”範毅放下來心來,順口問了拍賣會的事。
小老頭笑道“好東西多了,除了一般的丹藥丹方,陣旗陣盤,功法秘術,法器符籙外,像外界難得一見的毒丹,魔功,煉屍,妖獸,畫皮等等也應有儘有,偶爾還能遇到資質不錯的爐鼎。”
“怎樣才能去?”範毅問道,要是能買回來一個聚靈陣盤,他煉製半靈丹吃完長三寸的機會就會提高,想要拉攏眾多中立男修,一枚半靈丹吃完長三寸明顯不夠用。
“天黑之前,到明火符籙鋪找我。”小老頭離去。
範毅沿著小巷走出很長一段路,確定沒有人後,用三寸神識找準殘弓的隱秘機括,運用一身神力,把弓折疊起來,成功收進儲物袋。
“範毅範道友在嗎,在下六合城姚家姚改升,有點事想請教一二。”
範毅準備去參加地下拍賣會,一群不速之客找到藥鋪。
“道友有何事?”範毅打開藥鋪門,迎了出去。
“是他嗎?”先前開口的男子姚改升,對一名被控製起來的灰衣中年人問道。
“就是他買走玄月弓的!姚道友有話好說,我們的事私下解決行不行,條件你隨便提,隻要不把我交給仙罰殿。”灰衣中年人連連求饒。
姚改升冷冷道“畢戰封,你師徒二人惡跡斑斑,得罪的人不少,事情到這個地步,你覺得還能私下解決嗎?”
“都是聶新元這孽徒犯下的罪行,一切與我無關,請姚道友高抬貴手,我願獻出全部身家。”畢戰封暗示姚改升,他把全部身家獻出,讓徒弟聶新元去當替罪羊。
“老混蛋,你真卑鄙,平時我鞍前馬後,現在竟然拿我當替罪羊。”聶新元罵道。
“都給我閉嘴,你們的事稍後再說。”姚改升怒斥道。
畢戰封師徒二人不敢再多說,眼下先找回玄月弓,說不定還有私下解決的餘地。
“範道友,冒昧問一句,你先前是否在城中聚靈廣場,從這兩人手中買了一把通體透明的五尺殘弓?”姚改升姿態放得很低。
範毅很快想起姚改升所在的姚家,正是六合城中立修仙家族之一,據說還是第一家族,很多家族和散修唯其馬首是瞻。
極品殘弓對他有些用處,可為此在這個節骨眼上得罪姚家,隻怕他想要完成任務就不會那麼順利。
姚改升見範毅沉默,根據來之前對範毅充分的了解,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範道友,此殘弓確實是一部分極品法器,相信這瞞不過道友的眼睛。不過此物真的價值不大,材料雖好,卻無法回爐重造。勉強修複成完整法器,最多是個中品,對道友來說無足輕重。但對我姚家來說,卻彌足珍貴,有很大的意義。它是帶領我姚家徹底踏入修仙界先祖的重要法器,曾經數次挽救過家族命運,為祖祠供奉之物。聽說道友是花了五百塊靈石購買的,我想用六百塊贖回,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先祖法器嗎?”範毅本就有歸還的心思,姚改升又提到是先祖重要法器,他再無半點遲疑。
他想到自己要不那位鏢師先祖留下的舉薦令,他哪裡會有今天。
……
距離藥鋪不遠處的一座五層酒樓上,這裡視線很好,靈氣十足,禁製泛著光芒,是一處不錯的修仙者聚集地。
五層的觀景樓上,不少修仙者聚集於此。
“姚三公子,你們姚家手段還真是高明,這麼快就查到玄月弓的下落,還叫我們來看戲,除了你姚三公子,也是沒誰了。”一名二十來歲的藍衣青年諷刺意味十足。
“肖年湖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我姚家丟了玄月弓,就數你最高興,後麵還有一群跟屁蟲搖旗呐喊。以為你肖家從此就能坐上六合城第一修仙家族的名頭了,實話告訴你們,把你們叫來,就是讓你清醒清醒,不要做那癡心妄想的美夢。好好看看我姚家,哪怕一時不察,被宵小之徒鑽了空子,也能第一時間找回玄月弓,並嚴懲賊子。”姚三公子姚誌山看著藥鋪方向傲然道。
“大家彆聽他睜眼說瞎話,他姚家注定挽不回這個麵子,以後彆說是我們六合城的修仙家族。這第一修仙家族的位置,我看還有沒有臉麵再坐下去,今後大家都跟著我,必然帶領大家安然渡過這次浩劫。”肖年湖反駁道。
“肖公子說得對,姚家隨便找個人,就在那裡胡吹大氣,說是找到了玄月弓,怎麼不拿出來看看。”
“此言差矣,說不定那個所謂的賊人,一會兒真能拿出“玄月弓”,以為大家都是傻子。”
“為了保證他姚家在六合城第一家族的名頭,也是無所不用其極,我來之前聽說,他們姚家宣稱偷走玄月弓的是,畢戰封師徒,已經拿住了。”
“這你們也信,那兩個賊子偷盜多年都未失手,哪裡那麼容易被抓到。”
聽著眾人議論,姚誌山不急不緩的道“看看就知道了,那兩個是不是畢戰封師徒?”
“誰不知道畢戰封師徒擅長喬裝易容,真實麵容沒幾個人見過,隨便找兩個人假扮不行?”
“這種事情誰說得準,你說抓住就抓住,就算畢戰封師徒是真的,那兩賊子為了靈石,什麼事乾不出來,幫你姚家演一場戲很正常。。”
“紫水觀的天選之子總作不了假,那個人就是,你們儘管去查。看看我四叔幾句話,他就得給我姚家麵子,即將把玄月弓還回來,你肖家能做到?”眾人把藥鋪前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雖然聽不到說什麼,但根據雙方神態,也能推測出大慨意思。
姚誌山把姚家說得如此霸氣,雖然與事實有所出入,肖年湖為首的其他人卻沒有反駁之理。
姚家確實姿態很低,禮數周到。
但對方可是紫水觀鼎鼎大名的天選之子,這點他們沒必要去懷疑真假,稍微一驗證就能知道。
對方決不是客氣就會賣麵子的,姚家卻做到了,而且看樣子對方立刻便會歸還玄月弓。
無論什麼原因都說明,肖家確實很有排麵
眾人心思各異,紛紛望著準備還回玄月弓的範毅。
藥鋪不遠,一間專供修仙者歇息的靈茶樓中,一老一少麵靠窗而坐。
不時把目光看向範毅所在的藥鋪方向。
靈茶樓中不同往日的安靜,眾多修仙者議論紛紛。
“那真是紫水觀的天選之子嗎?區區姚家老四一出麵,便立即交出到手的東西。”
“真是丟紫水觀的臉,這樣的天選之子有何用,性格太軟弱,白雁翎看走了眼。”
“我看他不是性格軟弱,而是太年輕,以為姚家真性情,區區感情牌,他都無法識破。”
“真是個白癡,我要不是來此爭奪丹方,隻怕看不到這場好戲。從這裡就能看出,紫水觀即便有築基修士留下的寶物,恐怕也不會是鎮妖山的對手。”
……
其他人談論,一老一少也沒閒著,有一搭沒一搭的小聲說著。
“師叔,他們說的是真的嗎,姚家用感情牌在騙那天選之子。”
“這當然沒有錯,不過姚家還真有膽量,把這靈茶樓裡的眾修仙者同樣耍得團團轉。”
“師叔此話怎講?”
“你還不明白嗎,這裡出現貽香丹的丹方和木遁陣盤,根本就是姚家放出來的誘餌,目的就是把一些散修和修仙家族的人引來充當看客,事後他姚家的名聲不但不會因為丟失去祖物受損,反而會水漲船高,紫水觀天選之子都得給他姚家麵子,那是相當有說服力。”
“姚家如此大膽,算計紫水觀和天選之子,算是踩著對方的名聲上位,不怕事後被報複?”
“平時當然不敢,可現在六大仙門正爭奪仙俠令,無論輸贏,事後必然一場血戰,輸的一方極有可能被清洗。姚家這等中立修仙家族,絕不會再中立下去,否則無論哪方贏了,都裡外不是人。還不如現在站隊,選擇可能贏的一方,事後不但能繼續存活,有了從龍之功,還能論功行賞。”
“師叔你是說姚家這樣做,早就有了選擇,算是給鎮妖山一方的投名狀。”
“差不多如此,白雁翎機緣不錯,可惜眼光不行,以為天選之子擁有歪丹邪藥,就能拉攏眾多中立修仙者。現在其他五大仙門都沒出手,就已經輸了一籌。”
……
藥鋪門口,範毅不知道姚家的算計,從儲物袋中拿出殘弓遞了過去,都知道他有儲物袋,沒必要遮遮掩掩,反而會讓人猜測他在隱瞞什麼。
“範道友大義,姚某沒齒難忘……這,範道友怎麼回事?”姚改升正想接過去,卻發現範毅拿出的物品,與他記憶中的玄月弓相差太多。
“抱歉,儲物袋太小,我就折疊了起來,這就恢複原狀,絕不會有半點影響。”範毅瞬間將殘弓恢複原狀。
“這……”姚改升臉色大變,其他人或許不清楚玄月弓有多硬,他卻知道,想要硬生生對折起來,輕鬆恢複原狀,起碼要練體二鍛才能做到,可練體二鍛,實力已經相當於練氣十層,他哪裡還能保持平靜。
“姚道友,物歸原主。”範毅遞過殘弓。
姚改升突然道“範道友,姚某看過了,此物不是本家祖物,打擾之處還請見諒。。”
“姚道友還是看清楚點,我沒有奪人祖物的習慣。”範毅一頭霧水,不明白怎麼回事。
“範……道友,此弓真不是我家祖物……”姚改升態度越發卑恭。
“誤會清楚了就好,希望姚道友不要對紫水觀有看法。”範毅也不再勉強,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何矢口否認,但還是要提一下任務的事。
“不敢,不敢。”姚改升帶著人迅速離去。
遠處酒樓中的姚誌山,臉色青紅交錯,他都做好接收其它人的仰慕了。
哪想到即將成功之時,他一直敬而遠之的四叔,會突然睜眼說瞎話,把玄月弓還給對方,實在是丟儘姚家的臉。
姚家隻怕淪為其他人的笑柄,不但六合城第一修仙家族的位置保不住,投靠鎮妖山的計劃也落了空。
姚誌山顧不得肖年湖等人的大肆哄笑,帶著隨從落荒而逃,怒氣衝衝向家族而去。
姚家家大廳中,重要人物齊聚一堂。
齊刷刷看著臉色難看的姚改升。
“爹,姚改升吃裡扒外,彆人折疊個玄月弓他就嚇破了膽,嚇得得直接回家。”姚三公子一進大廳,就衝著主位上一中年人的傾述道。
“姚改升你個蠢貨,還有什麼話說,你不知玄月弓其實有隱藏機括,隻要知曉具體位置,根本用不了練體二鍛,力氣稍微大一點,便能恢複原狀。叫你平時多了解家族隱秘,偏偏不聽,還振振有詞,實力才是根本,這才逞能去搞砸了吧,還有什麼可說。”
“家族恥辱啊,毀了姚家大好前程,斷送香火傳承,你死了有何臉麵去見列祖列宗?”
……
一時間大廳裡群情洶洶,一個個咬牙切齒,本來家族前途無量,卻被姚改升一朝毀了。
事關生死存亡,哪能不怒。
等了許久,眾人稍微平靜,主位上的中年人才開口道“大家覺得能準確找到玄月弓機括的手段,除了我姚家核心人物外,還有什麼方法?”
此話輕飄飄,可吵鬨不休的大廳,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過了良久,一人說道“家主的意思是,我們姚家有家賊?”
“那肯定是姚改升,這還用說。”
大家七嘴八舌,主位上的中年人微微搖頭。
直到一老人說道“外人就算不知,但擁有神識就輕易可以做到。”
“眼力高明的修仙者難道做不到嗎,所以姚改升以為人家是練氣十層,這才嚇得落荒而逃。”
“愚蠢之極,真是可笑。”
主位上的中年人開口道“他是不是練氣十層我不清楚,但他必然得到了仙楓穀的傳承。練氣八層能引來偽丹劫,還能輕鬆化解。所擁有的儲物袋,根據玄月弓可以判斷出不足五尺,但又能裝下折疊起來的玄月弓,更說明是仙楓穀的儲物袋。”
“開啟仙俠令應該需要某種特殊的丹藥,你說得到仙楓穀傳承的紫水觀,有多可怕,難怪心甘情願定下和其它五派的爭奪仙俠令比試,隻怕就是為了拖延時間,煉製出需要的某種丹藥。”
“那天選之子危險了,其它五大仙門,必然竭儘全力殺他。”
“既然白雁翎把他派到六合城來,隻怕早就得了仙楓穀的傳承,現在殺了根本無用,除非直接開戰,但那樣其它五大仙門必然心思各異,想要對付擁有築基修士傳承的紫水觀更難。”
“哎呀,這麼說,改升他無意中幫了家族大忙,我們投靠紫水觀才是正確的選擇。”
“對,改升雖然膽子小了點,腦子也不好使,倒辦了一件對家族有益的好事,必須得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