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一旦被對方逮住,他不死都要重傷。
在等待中,挑戰的人越來越少,排名基本上定了下來。
還剩下兩刻鐘的時候,顧旭明恢複到巔峰狀態,衣袂飄飄的走上挑戰台。
同時,袁離身上的身份牌,泛發出淡淡白色霞光。
他知道躲不過去,硬著頭皮走上挑戰台。
“顧旭明挑戰袁離!”
不少人差點驚掉了眼珠子,他們看了什麼?
排名第二的風雲人物,挑戰倒數第一的無名小卒。
其實說無名小卒也不對,論名氣,袁離的名氣,不會比顧旭明小。
“鐵公雞,要倒黴了。”
“顧旭明壓製修為,難道就是為了這個人,什麼怨什麼仇?”
“聽說為了個女弟子,衝冠一怒為紅顏呀,這種事最好看。”
“快打,我都等不急了,這什麼鐵公雞修為倒是不差,同樣是煉氣三層巔峰。”
……
聽著煉氣三四層弟子的議論,周圍和袁離發生過不愉快的二層弟子,都有些傻眼了。
特彆是許恪,這才恍然。
這怎麼修煉的,明明半個月前才煉氣一層,什麼時候修煉到煉氣三層巔峰去了。
但一想到馬上就有好戲看,無論袁離什麼修為,恐怕都會被顧旭明打殘,他們心裡都是一陣暢快。
人群中的林語倩,聽到關於她的話語,不由得麵帶羞怒。
旁邊的閨蜜李婉杏,不由得輕笑道“哎呀,又有人為我們語倩仙子大打出手了。”
“不許胡說,那個顧旭明就是個二愣子,什麼都不懂,就去找那鐵公雞麻煩。鐵公雞那個小氣鬼,會對我獻殷勤,簡直就是大笑話。杏兒我都給說了,當初我去買那十粒增益丹,要不是我好說歹說,他當時也沒有退路,否則他會讓價五塊小靈石給我,簡直癡人說夢。”林語倩扶額,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不管,事實就是如此,你不信可以隨便找個人問問,他們都會說那兩人是為了你大打出手,我們語倩就是魅力十足。”李婉杏掩嘴笑道。
“我是有理也說不清了。”林語倩擰了李婉杏一下,她不缺靈石,講價嘛隻是她的習慣而已,沒有想到會惹出這樣的事。
“這樣不好嗎,我最喜歡看他們為你爭鬥了,唉,為什麼就沒人為我大打出手。”李婉杏感歎。
……
顧旭明和袁離先後走上挑戰台。
“算你倒黴。”顧旭明小聲說了一句。
袁離大怒,對方已經相信他沒有獻殷勤,現在卻仍然要挑戰他,看來是沒把他當成了墊腳石。
比試一開始,顧旭明就身形一動,施展輕身術撲向袁離。
袁離麵色微變,這次感受到顧旭明速度的可怕,他想要跑到台子邊緣跳下去都來不及。
無奈之下,袁離手掌一揮,一顆火球疾射而出。
“火球術!”顧旭明沒有想到,袁離居然真的把火球術學會了,還釋放自如。
他身形微頓,連忙一偏,險之又險,躲開了火球一擊。
袁離見此,卻信心大增,手中法訣一起掐,雙指法施展而出。
兩顆火球同時飛出,速度飛快,猶如流星砸向顧旭明。
“這是……”顧旭明麵色大變,連忙施展水罩術,將自身保護起來。
水罩剛剛完成,兩顆火球撞在上麵。
“嗤。”的一聲輕響,水罩猶如烈日下的雪,眨眼間消融。
兩顆火球剩下的一點火星,砸在了顧旭明身上。
赤紅火焰瞬間將顧旭明包裹,隨即消失一空。
但原本白衣飄飄,英俊不凡的顧旭明,一片焦炭,昏迷不醒,撲通一聲,倒在挑戰台上。
主持挑戰的兩名執事,迅速衝到挑戰台上,慌忙去查看變成焦炭的顧旭明。
發現還沒有死後,兩名執事大鬆了口氣,不一會兒救援的人趕來,將顧旭明帶走。
兩名執事看向袁離的目光,恨不得殺了他。
多少年了,新弟子淘汰考核就沒有出過意外,主持挑戰可以說是一件非常輕鬆的事,等結果一出來判定輸贏就好。
可哪裡能想到袁離如此逆天,煉氣初期就能修煉成煉氣後期才能掌握的雙指法火球術。
猝不及防下,他們根本來不及救援,等撲到挑戰台,顧旭明已經變成焦炭躺在了地上。
還好沒有死,否則他們的責任就大了。
“這場挑戰,袁離勝!”其中一名執事,咬牙切齒的宣布道。
“你為何下手那麼重,同門之間,不知道手下留情?”另外一名執事,實在氣不過,有些後怕的質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他那麼不經打……”袁離欲哭無淚,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被抬下挑戰台的顧旭明一眼。
“哼,我們受處罰,但主要責任是你,先待在這裡,一會兒就有人召見。”質問的執事怒道。
袁離沉默不語,差點栽倒在地,剛才那一下抽空了他的全部法力。
明明他都想好了,要是實在來不及,他自己主動躺在挑戰台上認輸。
哪裡能想到火球術的威力這麼大,一下子就將顧旭明燒成了焦炭,躺在台子上的是對方。
“顧旭明你個混蛋,這不是碰瓷嗎,早知道如此,我自己躺下。”袁離憤憤不平,滿腹怨念,“什麼大成水罩術,防禦力很強大,什麼入院考核第二名,實力很厲害,原來都是騙人的。”
顧旭明要是死了,他可就惹了大麻煩,還不知道要受到什麼處罰。
台下其他人更是目瞪口呆,沒有想到是這個結果。
怨恨袁離的低階弟子,這次真的傻了眼。
在沒有見到袁離上台前,還有不少人盤算著要挑戰他,將他正大光明打一頓。
哪怕是見到袁離煉氣三層巔峰的修為,但原本的煉氣三層還是很有信心。
可現在心中,隻是後怕和慶幸。
開玩笑,顧旭明那種厲害人物,都抵擋不住袁離一擊,他們上去肯定會被燒成飛灰。
“是雙指法火球術,難怪這般厲害,連大成水罩術都抵擋不住。”煉氣後期的弟子驚訝道。
“這才是術法天才,似乎我們青墨學院從建立以來,還沒有人在煉氣初期,修煉成雙指法火球術。”另外一名弟子感歎。
……
出現意外,排名比試提前結束,原本袁離等人,要在當眾背誦院規的事,自然是取消。
藍擎在人群中握著玉簡,默默感動,“鐵公雞呀,你真是個好人,讓我不用當眾背誦院規。不過就是下手沒輕沒重,當初打了我沒事,現在將顧旭明打得死活不知,恐怕你要倒黴了。哎,這就叫做惡人自有惡人磨呀。”
古九鋒在一旁點頭,“他確實是個好人,就是下手沒分寸。”
另一邊,陸鳳羽身邊圍著不少人,她看著挑戰台上袁離,讚歎道“你們學著點,這才叫狠人,被學院處罰又如何,我看今後學院中,再沒有人敢當麵叫他鐵公雞了。難道他是故意的,這術法天賦確實高,意誌難怪那麼堅定。”
沈宇輝在不用考核的那三十多人中,看到這樣的情形,也是非常驚訝,隨即輕笑起來。
“顧旭明,我看錯你了,本來以為你把那吝嗇鬼當墊腳石,原來你才是他的墊腳石,真是好笑。”
附近的龍青玉,同樣吃驚的看著袁離。
而另外一處,李婉杏看著變成焦炭的顧旭明被抬走,她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隻是默默觀察著林語倩的神色和反應。
“杏兒,你看我做什麼,以為我會緊張不成?要是這樣,我恐怕隔幾天就得緊張一次,還怎麼靜下來心來修煉。”林語倩平靜的說道。
“噗哧,原來還是沒有動心,其實你要是對傾慕你的每一個人都緊張,我想不是隔間幾天緊張,而是得天天緊張。”李婉杏輕笑道。
“知道就好,修煉就得不為外物所動。不過現在看來,那個鐵公雞才是真正的二愣子,他出手可真夠重的,都不想想後果。”林語倩說道。
“難道他為了你,才出手那麼重?”李婉杏明眸一轉。
“這都看不出來,他明明是為了第二的排名,才下手沒有分寸,鐵公雞小氣鬼的名頭,還真是名不虛傳。”林語倩眉頭微皺的道。
……
在挑戰台上,站了一刻鐘,終於有人來通知,叫上袁離和兩名執事去正殿。
袁離心裡一沉,去正殿恐怕事情嚴重了。
第二次來到靈氣盎然,宏偉大氣的正殿,袁離終於見到的一乾高層,很多人都是花甲古稀老者,實力他一個都不透。
走到莊嚴的正殿中,他是連大氣都不敢出,默默站在其他人身後。
高層雖多,卻隻有一半的人關注此事。
輪流詢問了兩名執事和袁離,把具體事情了解清楚。
袁離一直關注著重點,從一名長老口中漸漸總結出來。
“袁離,火木水三靈根,資質一般,入院考核倒數第三名。修煉速度屬於厚積薄發,在術法一道上,擁有極高的天賦。煉氣三層,就將火球術修煉到雙指法境界,是秦墨學院有史以來,最厲害的低階術法天才。”
“不過目前為止,隻能確定是低階術法天才,還僅僅是個火球術,看似名頭大,潛力還有待估量。”
“顧旭明,水木雙靈根,資質上佳,入院考核第五名。修煉速度迅速,術法一道上,擁有較高的天賦,煉氣三層,水罩術大成,輕身術和水球術小成。”
“修煉速度很快,在這淘汰考核前,本應該進階煉氣四層,隻是強行壓製了修為,還是因為一個女弟子,因此在心境方麵應該弱一些。”
“兩者比較,顧旭明潛力大得多,是值得培養對象,袁離可以觀察。”
出現意外的一戰,由顧旭明主動挑戰,意在發泄私憤。
袁離以煉氣三層學會雙指法火球術,控製不住法力,才出現了意外,差點讓顧旭明燒死,好在現在已經救過來,好好恢複一段時間,影響不大。
隻是袁離有前科,不久前才因為丹藥鋪的事,來到正殿受罰是,事情還沒有過去多久。
將所有情形總結出來,幾名高層便略微商議了一下。
最後一名老者宣布,“排名比試一戰,袁離雖然勝過顧旭明,但出手沒有分寸,而且有前科,因此排名不變,仍然保持最後一名。”
“顧旭明,有也些錯誤,不過已經身受重傷,差點隕落,因此不予處罰,排名保持不變。”
袁離臉色難看,這叫什麼事,就因為對方潛力大,有培養價值,所以受處罰的還是他。
不過轉念一想,袁離也不是太在意,現實就是這樣,有用的人才會得到重視。
就在袁離以為就是這些處罰時,那名長老再次開口“經過決定,袁離不用逐出學院,但院規必須執行,因此去學院外的煙雲樓做事。”
“兩名主持執事失職,罰薪酬三個月,不知你們三人對此處罰可有意見?”
“沒意見?”袁離和兩名執事異口同聲。
“處罰現在就生效,袁離今天就去煙雲樓,去找事務殿的人安排。”長老淡淡說道。
袁離從正殿出來,心裡有些鬱悶,要是有能力,他都不想在青墨學院繼續待下去。
隻是他還沒有踏上修煉的路,還得依靠青墨學院,否則出去亂闖,可是一件危險的事。
“煙雲樓?”袁離似乎有點印象,但聽名字,好像有點風塵的意味,難道是讓他去那種地方。
袁離帶著疑惑,回到住處將東西簡略收拾一下,就向著事務殿走去。
殿主張凜冬早已經得到消息,直接讓莫諸帶他去煙雲樓。
袁離要離開學院,不少弟子趕到一個大牌坊的學院門口。
“袁師弟,我們以前雖然有誤會,但一切都過去了,你能出去高就,我為你感到高興,去了煙雲樓可要保重。”藍擎一副不舍的模樣。
“我們雖然有些矛盾,不過你要離開,這事就此揭過。”許恪大方的說道。
……
這麼多人來送行,但袁離的回應很淡然,因為他知道這些人隻是來看笑話的。
他現在實力高強,這些人心有忌憚,所以才看似很客氣。
袁離的猜測真沒錯,他和莫諸剛剛穿過大牌坊,離開學院不遠。
後麵就響起了歡呼聲,一片彈冠相慶的場麵。
“顧旭明師兄就是深明大義,就算輸了,也將鐵公雞順利趕了出去。”
“真的感謝顧師兄,這吝嗇鬼終於走了。”
“哈哈,煙雲樓,我記得就是一家讓修士吃喝的大酒樓,他不會過去做小廝的吧。”
“你不說,我還以為,他是到那種地方,去做……哈哈。”
“彆胡說,煙雲樓雖然名字有些風塵,可是我們青墨學院有重大關係。”
很多人心中暢快,袁離現在再強有什麼用,隻要去了煙雲樓修為便會停滯不前,而他們這些學院中的正式弟子,比他的優勢大得多,用不了多久就能把他遠遠甩在後麵。
……
夜幕下的白虹城,燈光璀璨,火樹銀花,絲毫不比青墨學院差,正是處於幾個修真勢力的交彙之處,才有如此的繁華。
煙雲樓離著青墨學院就一條街,兩人沒走幾步就到了。
“莫師弟,你怎麼有空來此?”掌櫃是個白白胖胖的中年人,煉氣九層的存在。
“我給你帶個幫手過來。”莫諸指了指身邊的袁離說道。
“煉氣三層巔峰,還如此年輕,難道是新弟子?”掌櫃打量袁離一眼,有些不解,按照一般情況來說,老弟子淘汰考核要一年後,被淘汰者才會安排到商會的各處產業中。
“沒錯,就是新弟子,他違反了院規,被提前派出來做事。”莫諸遲疑了一下說道。
“原來如此。”掌櫃點點頭。
“人就交給你了,我回去了。”莫諸拿出一個冊子遞給掌櫃,隨即離開。
“黃晨,帶袁師弟去住處,明天再讓他熟悉這裡的情況。”掌櫃衝著一個跑堂的小二道。
“袁離師弟,跟我來。”黃晨幾步來到袁離麵前笑道。
“有勞了。”袁離點點頭。
跟著黃晨進了後堂,一個大院子,疊碼整齊的柴火,泛著淡淡靈氣的水井,恍如世俗庭院一般,正是煙雲樓眾多夥計居住的地方。
每個夥計,至少都是煉氣二層的存在,各自擁有一間屋子。
雖然簡陋,可比起在青墨學院,那些新弟子居住的地方要好得多。
桌椅,臥榻還是很齊全。
袁離住進房間後,吃了些東西,便回到臥榻上,吸收靈氣恢複法力。
一晚上過去,袁離微微歎息,外麵的靈氣果然要差得多,一晚上的時間,他的法力隻恢複了小半。
煙雲樓是個大酒樓,客人主要是低階修士,偶爾才會有非富即貴的凡俗之人來此。
青墨學院派來的人員,一共三十人,分為三類。
第一類是最高級存在,就是掌櫃和管事,一共有五人,都是煉氣後期的修為。
第二類是主廚,茶道師,靈酒師,一共六人。
剩下十九人,便是第三類人,夥計,小二,幫著第二類人打下手的存在。
袁離就是小二,到處給人端茶遞水,加送菜。
煙雲樓中布置了聚靈陣,靈氣比較濃鬱,卻也隻是和青墨學院最次的地方差不多。
“袁師弟,你如此年紀怎麼來了這裡?”空隙時間,兩人在僻靜處歇息,黃晨忍不住問道。
“一言難儘,反正就是違反了院規。”袁離淡淡答道。
“唉,真是可惜,來了這裡,基本上就斷絕了修煉之路,雖然過得比凡人好,也僅此而已。”黃晨四十來歲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難道沒有一點辦法?”袁離略微詫異。
“當然有,隻要你能熬到煉氣後期,你就可以做第一類人,聽說每月發放的便是修煉資源。”黃晨感歎道。
“我們不是發放修煉資源?”袁離問道。
“當然不是,我們每月一百兩銀子,但有時候做事失誤,便會被扣除一些,即便如此,在世俗中也夠有錢了,但這有什麼用。”黃晨解釋道。
“那還怎麼熬到煉氣後期,這裡的靈氣,還不如青墨學院最差的地方。”袁離靠在一根暗紅的柱子上,望著古樸典雅的布置說道。
“我又沒說,我們這些夥計,小二,可以熬到煉氣後期,而是那些有一技之長的主廚,茶道師,靈酒師才有機會,不過袁離師弟你年輕,還可以慢慢學習,我不行了。”黃晨眼中有些遲暮。
“我學不會,那些東西都得有天賦才行。”袁離如實說道。
“可以慢慢來,你還有時間,想當年我二十歲,煉氣三層來到這裡,這麼多年過去,也才煉氣四層,當真是熬過來的,但放棄修煉我真的不甘心。”黃晨說道。
“沒有想過離開嗎,據我所知,無論是學院,還是背後的陌雪商會,都沒有強行留下我們低階修士的規矩吧,就算是高階修士,也是想走就走,隻要付出一些代價,一般都是好聚好散。”袁離疑惑道。
“當然沒有問題,可是一旦成為修士起,你獲得力量的同時,其實也失去了一些東西。比如不能隨意在這白虹城行走,表麵上看似很平靜,其實這裡的修真勢力龍蛇混雜,你是凡人或許沒事。可你我這種低階修士,在白虹城中亂竄,一不小心,就會被一些邪修逮住,不是抽魂煉製屍傀,便是抓去培養成可以奪舍之人,甚至用來血祭,反正白虹城沒有看上去那麼平靜。”黃晨帶著告誡的語氣道。
“是這樣嗎?”袁離暗暗警惕,他還想著有時間了,在白虹城逛逛,用小算盤靈石,現在看來事情不像想的那麼簡單。
“其實也不用那麼擔心,學院背後的陌雪商會,在白虹城的勢力可不小,隻要還是煙雲樓的人,在城中逛逛還是問題不大。”黃晨見袁離警惕萬分,又解釋了一句。
“你們兩個怎麼又偷懶了,二樓的客人還等著靈茶呢,還不快去。”一個聲音在走廊一頭響起,一名錦袍青年帶著訓斥的語氣道。
“快走,這是吳敘管事。”黃晨提醒一句,匆匆而走。
袁離也當即離去,吳敘管事一來煙雲樓不久,就聽過他的事跡。
煉氣九層的修為,是五年前青墨學院的優秀弟子,雖然沒有作為築基修士繼續培養,可安排的職務也不錯,是去城中的拍賣場擔任執事,那可是一個肥差。
但卻被一個修真家族的子弟擠了下來,被派到煙雲樓擔任管事,這麼多年修為進步不大,自然是戾氣越來越重,對底下的夥計小二,基本上都是沒有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