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塵仙源!
夢嫣然帶回蟬玉丹給夢家家主服下,立即有了效果,夢家一百多口人立即記住了一個名字,楊蘇。
二層包廂其他都是大人物,拍賣會結束後,紛紛派出人去調查一號包廂的人,知曉是戰神小皇帝後,不免震驚不已。
雖然注意力都在小皇帝身上,也不免順帶注意到楊蘇。
……
楊蘇心滿意足與姬撫寧一起走出金貢園。
天色還早,這長元坊熱鬨非凡。
金貢園出來是一個廣場,人來人往,各種地攤貨物,讓人眼花繚亂。
“其實現在這樣也挺好的,不要那皇權也罷。”姬撫寧看著形形色色的人群說道。
“有感悟是好事,對闖通天塔有幫助。”楊蘇回道。
姬撫寧卻話鋒一轉“楊師兄,我想給你封個大官,替我去前線看看。下次我就禦駕親征,必然滅了參月國,鏟除西邊這個千年之患,建立不朽之功。”姬撫寧豪言壯誌的道。
“你先把通天塔闖到第四層再說,以我闖到通天塔第九層的能力,結業後起碼都是個三品官。“楊蘇不以為然。
“不行,那太小了,不方便積累經驗,我給你弄個監軍。”姬撫寧連連擺手。
“什麼監軍?”楊蘇嚴肅問道。
“文官監軍。”姬撫寧道。
“可以,但是我有時間才會去赴任。”楊蘇想了想道。
“沒問題。”姬撫寧道。
回到學院的楊蘇,自然是在讀書。
趕在子時之前,把小靈經其中一篇武功熟讀完。
他看了看時間,連忙道“天書,我要答題。”
“爸加兒等於三十九歲,爸加媽等於五十四歲,媽加兒等於二十九歲,求這家三口各自的年齡……請問這道題出的行不行?”
“我看邢。”
天書“回答正確,現在有過千人關注到你,是否使用臨時抽獎機會?”
楊蘇微微一愣,隨即道“使用。”
“獲得小靈經全本。”
這個獎勵,他略微意外,轉念一想又在情理之中。
粗略看了一下,蘊神和總綱兩卷,果然價值遠超其它六卷,對於修煉出神,有著詳細的講解和步驟。
沒過幾天,姬撫寧真帶來了聖旨,封他為文官監軍。
至於過程如何,楊蘇也懶得理會,他都不打算去赴任。
答應接受這個官職,隻是為了方便他賣出抽得的物品。
他堂堂一個監軍,邊關將士送些戰利品也是合情合理。
楊蘇經過一番準備後,便在英烈園二環那個山口前閉關。
先是參悟小靈經,得到了想要的東西。
隨後突破武道八層巔峰的瓶頸,最終順利九車玄功他練到了第九層,正式成了武道宗師。
略一感受,血如醬,骨似鐵,筋比弦。
皮膚賽雪,刀劍,棒錘,勁氣難傷,金剛不壞與其相比都差了很多。
五臟六腑更是變成了堪比銅心鐵肺的存在,一呼一吸之間,內力生生不息。
容顏更會青春永駐,普通武道九層一百五十歲,他起碼能活兩百歲。
無論內力,還是力量他都達到了頂尖。
除了戰鬥經驗和武功技巧稍弱外,他再無弱點。
但隻限於凡塵武道手段,突破武道九層後,他發現神魂真的存在。
武道九層才是修神魂的開始。
說起來聖靈劍法劍二十三,便是一招厲害的神魂攻擊,麵對凡塵武道絕對無敵。
不過現在參悟劍二十三有些操之過急,他決定把境界穩固下來。
隨後就可以隨大虞軍隊主動出擊,有他對付參月國師,打敗參月人,解救溪城易如反掌。
楊蘇走出英烈園,卻發現變了天。
九安城防線竟然被攻破了,還是在參月國師不在的情況下。
“到底怎麼回事?”庭院中楊蘇問道。
“楊師兄,有些人說是你這個監軍誤國,才導致九安城防線被破。”姬撫寧道。
“說重點。”楊蘇一陣無語,這也能怪到他的頭上。
“九安城倒還沒攻破,不過快被圍困了。”姬撫寧道。
“參月人繞道豐國,從南邊打了過來?”楊蘇心中瞬間有了答案。
“對,豐國那幫蠢材太廢了。當初放棄西邊大半國土,退守東麵一隅,依仗澄河天險而守。可他們仍然驕奢淫逸,過著燈紅酒綠的生活。十多年來,幾個重要渡口被滲透成了篩子,這才被曾月人突襲,一舉過了澄河。”姬撫寧攥緊拳頭憤恨道。
“豐國滅了嗎?”楊蘇不由心裡一緊,無論怎麼說那是他的故國,那裡還有當初跟隨豐國皇帝撤退的故人。
“那倒沒有,參月人應該是忌憚現在滅了豐國,會直麵轍國的兵鋒。隻是借道豐國,突襲了我大虞,一路打到九安城南邊的禺山城了。”姬撫寧道。
“禺山城,那九安這裡的防線便沒了意義,大虞防線必然退守青塘河一帶,你怎麼還不走?”楊蘇道。
“我在等你,我想闖到通天塔第九層,你得幫我,一起走吧。”姬撫寧道。
“不用了,你走,我做為監軍,亦當與九安城共存亡。”楊蘇道。
“那我是天子,豈不是……”姬撫寧道。
“你現在不是,而且由不得你了。”楊蘇道。
一麵白無須的老太監走了進來,聲音奸細的道“小王爺請吧。”
“李公公,我不……”姬撫寧想反抗。
“小王爺,老奴冒犯了。”老太監提起姬撫寧就迅速離開。
“武道八層巔峰,實力不錯,可惜是個殘缺之人,無法做到陰陽相濟成為武道宗師。”楊蘇一眼看出老太監的實力。
“既然防線退到了青塘河一帶,芩山關必然放棄了,北邊的衡國入關,與參月國搶肉吃,這九安城一帶,真是亂成了一鍋粥。”楊蘇自語道。
戰況也正如他所料,幾方勢力成了膠著狀態。
九安城因為大虞軍隊撤離的緣故,已經變成了一座沒有防禦的城關。
可沒任何一方勢力來攻城,那都是在忌憚傳言有武道宗師坐鎮,要與九安城共存亡的乾武學院。
唐魚作為一個豐國人,出生在京都溪城附近的小城中,小時候的日子過得還算不錯。
家裡有幾分薄田,父親在碼頭上搬些貨物,也能夠養家糊口,混個溫飽。
直到十歲那年,好久沒有消息的西域參月人,突然從西邊打了過來。
一路燒殺搶掠,屠城滅村,所過之處寸草不生,白骨累累。
特彆是在得知豐國皇帝都帶頭跑了後,百姓更是惶恐不安,拖家帶口跟著逃離。
達官顯貴,富商地主可以坐船乘車離開,向東的主要道路全部占據。
他們這些窮困底層百姓,隻能選擇徒步行走在荒郊野嶺,荊棘叢生之地。
更要麵對小股參月人的穿插攔截,以及眾多惡霸匪徒的欺淩。
餐風露宿,背井離鄉的逃亡之路艱難。
沒能離開的人,也不能好到哪裡去。
超過大半人被參月人殘殺,奴役,欺淩。
隻有小半人逃到溪城中,被眾多兵將用血肉之軀保護下來。
唐魚在那一場浩劫中,是不幸的,又是幸運的。
他一家五口人,最終隻有他和母親,以及妹妹逃到了溪城。
父親和哥哥,在逃亡途中被參月人殘忍殺害。
母親逃到溪城沒幾年便病逝了,他和妹妹相依為命。
眾多平民百姓與他的遭遇大同小異,為了活命都是傾儘全力,有力出力,有錢出錢。
唐魚那時候和幾歲的妹妹,每天不知疲倦,幫著抵擋參月人,拆房子,搬石塊木頭上城牆。
到後來他修補城牆,包紮傷口,縫補鎧甲,修繕箭支都是輕車熟路。
為了抵擋參月人,全城上下真的是竭儘所能,很多房子都是有主之人,但屋主爭著搶著把房子拆掉,去修補城牆,充當砸敵人的武器。
最初的幾年,他們真的很苦,每天都活得提心吊膽。
一有動靜就得上城牆,以至於一個輕微風聲,都能把他們驚醒。
衣服更是穿了幾年,都沒有新的布來補,大部分破破爛爛。
鞋子更不用說,平常年的時候,都沒有幾人能穿鞋子,更彆說被圍困了幾年的孤城,大多數人都是光著腳。
腳掌全是繭子血泡,幾乎沒有完整的地方,但這是幸運之人,不幸的人連腳掌,腿都沒有了。
幾年抗擊下來,多了許多殘疾之人,但他們明白,不抗爭隻有死,哪怕是腿斷了,也要爬著上城牆。
隻因不少人的家人,都在城中,沒有退路可言,隻能拚命。
長年累月也沒有閒著一說,參月人不來,他們就開墾種地,不然坐吃山空。
各個府邸豪宅,皇宮內院,隻要能種上糧食的地方,基本上都種上了。
這個情況,在第五六個年頭突然發生了變化。
他們最大的救命恩人,楊門突然拿出了一些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新奇的物品。
唐魚是在第七個年頭,第一次換取到了新奇物品,其實也不新,那就是鹽。
可這種東西平常年月,就貴不可言,又必不可少。
官鹽吃不起,隻能買些摻雜了沙子泥土,甚至是石頭的粗鹽。
可就算是這樣他們也舍不得吃,一般硬得跟石頭似的,非得拿錘子砸。
砸碎之後,放入土罐壇子中,加入清水,放入一些蘿卜之類的菜在裡麵泡著。
泡熟之後,菜可以撈出來下飯,水可以煮湯,當鹽吃。
可唐魚做夢也想不到,在圍困幾年後的孤城中,他會見到那麼好的鹽,簡直就跟珍珠粉似的白。
粒粒晶瑩,不摻雜任何雜質,彆說泥沙,連一點塵土都沒有。
那晚,他就用陶罐煮了一碗滾燙,放入兩指撚起來的那麼一點鹽,那味道真的太好了,沒有任何苦澀,隻有純正的鹹。
之後的日子,不但食物好了,衣物和用品方麵都有了極大的提升,各種新奇物品不斷。
在路邊的早餐攤上,唐魚才喝了一口鹹豆腐腦,思緒就飛了好遠。
收回思緒,他吃起了還燙手的烤土豆。
反正彆人都是這麼叫的,他覺得也挺好聽。
關鍵這東西不但好吃,口味好,吃的方法多,能填飽肚子,而且還好種,產量高得嚇死人,比起從前的粟米一類,高出至少十倍的產量。
現在整個溪城區域已經有了三十多萬人,都是靠著這個為主食。
填飽肚子不說,還有了餘糧。
隻要繼續往下種,再被圍困一百年,都不會有餓死的危險。
當然現在很多人和他一樣,可不是想著困在這裡,而是要打出去。
收複豐國的國土,為死去的親人報仇雪恨。
這個底氣不但來自糧草充足,更在於他們有很多新奇物品。
耐穿又舒適的鞋子靴子,形狀怪異,但穿著保暖的衣服,被子。
更重要的是有不少神奇的救命藥物,無論是生病還是受傷,在以前本來是必死無疑,可自從這些藥物出現後,便能起生回生,挽回性命。
除此之外便是兵將們的武器,也用了新方法打造,比之前更鋒利耐用。
還出現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武器,雖然殺傷力相對武道三層以上不大,但出其不意殺普通參月兵卒非常好用。
“老板,再來兩碗甜豆腐腦,我要帶走。”唐魚吃完烤土豆,喝光鹹豆腐腦道。
“好嘞。”老板忙碌中答應著。
甜豆腐腦,他妹妹和妻子特彆喜歡吃,要是以前那是想都不敢想,除了麥芽糖,還真沒有什麼甜食,更不用說糖。
現在好了,新冒出的糖,幾乎和鹽一樣,卻非常的甜,甜到心裡了。
要不是親自吃,他到現在都還分不清這兩樣東西。
這時,一名老卒在鄰桌坐下。
“客官要吃什麼?”老板問道。
“先來碗清水。”兵卒把刀擦得反光的刀放桌子上道。
“好嘞。”老板很快上了一碗清水。
老卒從懷裡一陣掏摸,拿出一支小小的怪異刷子,以及一個軟體扁瓶,從裡麵擠了點白色膏狀物品,然後就在嘴裡來回刷他那口又黃又爛的牙齒。
“呼呼……”老卒刷得很起勁,白色泡沫冒了出來,沾著那雜亂的胡須。
附近的人紛紛側目,唐魚也不例外。
他當然知道老卒手裡的是什麼東西,那就是牙刷和牙膏,這可是榮譽和戰功的標誌。
沒有兩個參月兵卒的人頭,絕對換不來這個。
足足一盞茶,老卒才刷完,然後喝了一大口清水,在嘴裡來回漱口。
最後全部咽了下去,把碗裡剩下的也清水喝完,長長舒了一口氣“嗯……好喝,又香又甜,老板再來碗清水,一碗鹹豆腐腦,多放辣椒香菜。”
“馬上來。”老板再次去忙。
街道上,兩著甲兵卒押著一參月人路過。
“快看,那不是老魏頭嗎?看他嘚瑟的,天天帶著他那破刷子,專往人多的地方鑽,一個勁兒的顯擺。”稍高一些的兵卒道。
“這可是自己爭取來的,我要有也會顯擺。”稍矮的兵卒道。
“這有啥,十多年前我就見過這破刷子。”高個兵卒自傲道。
“十多年前,怎麼可能?”矮個兵卒滿臉不信。
“咳,我其實是聽楊門一親兵大哥說的,他見過他們少帥用豬鬃做出來的。”高個兵卒道。
“這還說得通,你說這些東西有沒有可能是少帥拿出來的。”矮個兵卒道。
“還用你說,咱們城中早就傳開了,少帥小時候就有靈光護體,聽說是仙人轉世。他打開了傳聞中的仙人遺存,那是一個漫山遍野都是吃的世界,山是糧食堆成的,河裡是豆漿,樹上都長著肉,連房子都都是窩窩頭做的……現在他就一直在裡麵,給我們往外麵搬吃的用的。”高個兵卒道。
“是嗎,我想進去幫他搬。”矮個兵卒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你搬什麼搬,少帥那是仙人轉世能進去,連花元帥和楊元帥都沒能進去呢。”高個兵卒道。
“哈哈,狗屁的仙人,我參月聖徒把你們這些下賤的豐國人都快殺完了,也沒見仙人出來。我聖主這次禦駕親征,六十萬參月聖徒即將趕到,滅了你們這些苟延殘喘之輩。還要讓你們那狗屁少帥見識一下什麼是法術,什麼是仙人,等我參月大祭師來了就知道了。”參月人大罵道,雖然被兩兵卒打得血肉模糊卻不住嘴,極其的凶悍。
“嗚嗚嗚……”
“參月人要大舉進攻了,快押著這畜生走,要不是有作用,真想大卸八塊。”高個兵卒憤恨道。
屍橫遍野的城頭上,黑玄鎧甲女將,背後斜背著一個灰布包裹的長形狀物品,手裡的長槍,挑飛一個又一個爬上城頭的參月人。
“元帥小心,是玄石弓,雁翎箭!”黑玄鎧甲女將大喊道,她正是楊蘇最小的姑姑,楊關曲。
寬廣的護城河上,兩人正踏在水麵上對峙著,駭然都是武道八層的絕頂高手。
一人是名身著藤甲,高大魁梧的參月人,正是十六參月將之一,月弦聖將野滄。
另一人是名風華絕代的女將,一身亮銀鎧甲,紅色披風,雪絨坎肩,腳穿踏梅蠶絲靴,手持梨木鳳尾槍。
歲月對她沒用,仍然那麼英姿颯爽,她正是楊蘇的母親,豐國第一侯源天候,大元帥,三花郡主,花紅英。
遠處衝殺的參月人中,隱藏有一名武道七層的參月人,彎弓搭箭。
箭支瞬息跨越五十丈距離,來到護城河麵上。
花紅英手腕一抖,手中的長槍往後挑出,破空穿石的雁翎箭直接被挑飛,紮入水中沒了蹤影。
對麵的野滄趁機出手,一柄如同彎月的血色彎刀,豎劈而下。
丈許長的血色刀芒,劃過九丈河水,瞬息到了花紅英麵前。
花紅英手中長槍舞出無數槍花,血色刀芒被點散,但手裡的梨木鳳尾槍也碎裂開來。
野滄再出第二刀,血色刀芒橫斬而至。
楊關曲焦急不已,野滄手裡的血色彎刀,就是大名鼎鼎的血月彎刀。
武道八層的野滄拿在手裡,如虎添翼,戰力直線上升。
花紅英被遠處的月弓將突襲,分了心神,被趁機攻擊,毀了多年的長槍,戰力有所折損。
楊關山和另外五名武道八層,都在鎮守其他四座邊城,阻擋參月其他高手,無法過來相助。
野滄迅速調整,斜斬出了傾儘全力的第三刀。
空氣嗡鳴,河水沸騰。
足足三丈血月,瞬息跨越九丈空間。
花紅英身形在水麵上一躍,堪堪躲開血芒一斬。
野滄揮出第四刀。
花紅英手腕一翻,從背後腰間取出了一柄絢麗多彩,形同狗腿的反曲線彎刀。
搶先一刀揮出,一道彩色刀芒閃現。
直接震碎血色刀芒,餘勢不減,向著野滄瞬息斬到。
野滄想躲開,卻來不及了,隻能用血月彎刀擋在身前。
七彩刀芒悉數被血月彎刀擋下,可刀身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野滄退意已生,身形在水麵上劃過一道浪花極速退去。
第二道七彩刀芒緊接著斬到,他再用血月彎刀擋在身前,彎刀直接斷為兩截,七彩刀芒餘勢不減斬破他的藤甲,入肉三寸,頓時鮮血直流。
野滄大驚,他與花紅英明明已經拉開了十二丈有餘的距離,卻仍然被七彩刀芒重傷。
這已經超出了武道八層絕頂高手,勁氣外放十丈的極限,說明那柄七彩彎刀是頂尖神兵,再留下去必死無疑,連忙化為一陣狂風,踏著河麵狂奔而逃。
花紅英沒有理會逃跑的野滄,眉頭一挑,盯著百丈開外,被重重兵將守衛的木台上,一名盤膝而坐的黑袍老者。
楊關曲心領神會,將背在背後的長條狀物品,扔給了城牆下的花紅英。
花紅英單手接過,震碎外麵的布,一根大頭圓管對準遠處的黑袍老者。
“砰!”一聲晴天霹靂,伴隨著圓管吐出火光,遠處的黑袍老者,腦袋直接不翼而飛。
楊關曲卻微微有些可惜,她看不出這黑袍老者有什麼特彆之處,花紅英卻動用了奇怪的槍。
沒錯,這也叫做槍,叫什麼雷什麼,是大侄子弄來的。
據說隻能用十次,到現在已經用了八次。不過每次使用,都能建立奇功。
死在這槍下的參月高手,不下數十人,其中武道七層就有六人。
反正此槍在花紅英手中,對武道八層沒用,可武道七層被盯上,基本上都是死。
而且死的很慘,基本上都沒有完整的屍體,在人群中甚至還要對穿好幾個。
楊關曲不明白,花紅英這次為何要浪費一次機會,用在了一個看起來就要死了的黑袍老者身上。
還是百丈外擊殺,明顯就一個普通人,在才之前從來沒有超過三十丈,才能屢建奇功,殺掉武道七層的一流高手。
她惋惜歸惋惜,殺敵的狠勁更甚。
可她沒想到,黑袍老者一死,參月人就慌忙撤退了。
“撤,快撤……”
眼看大祭師死了,足足千丈開外的高台上,參月聖主連忙下令撤退。
戰爭打到現在,參月聖國分了幾個內部勢力。
參月國師明盤聖王為首的,一直主張向東擴張,拿下豐國和大虞,幾乎沒來過溪城,卻在九安城受了傷。
其參月聖主哪裡不明白,參月國師就是想打到九安城,從乾武學院中奪取突破靈武的秘密。
如今國師不在,加上已經打到九安城附近,又遇到了衡國,成了僵持狀態。
他當然要把部分兵力抽調回來,把溪城給徹底攻破,他不希望自己的國土上,出現一塊牛皮膏藥。
可他沒想到,即便做了萬全準備,調集了能動用的所有高手。
更是請了從西方而來的大祭師,他親眼看過對方表演了飛劍術,數百丈之內取武道八層的首級不在話下,這種實力連武道宗師都做不到。
可即便考慮周全,真到戰場上,還是出了意外,大祭師都沒出手,便身首搬家,被彆人先百丈外取了首級。
對方也有此能力,是不是也有會法術的能人,於是嚇得連忙撤軍。
參月人撤退,溪城自然是追擊著奮勇殺敵。
之前不知擊退了參月人多少次,主動追擊的機會真不多。
楊關曲很快殺到黑袍老者身亡的木台上。
從大祭師無頭屍體的手上,扯出一張金燦燦的符紙,上麵畫著一柄栩栩如生的小劍。
更從其身上,搜到一本殘書,不過她不認識那幾個歪歪扭扭的字,她反手交給了花紅英。
楊關曲隱知曉些內情,她那大侄子,現在在一個特殊地方,非常喜歡看書。
做父母的,豈能不滿足兒女讀書的願望。
於是花紅英一有機會,就收集書籍,已經滿滿一屋了。
隻要有文字符號的東西,都會收集起來。
一場大勝仗,擊退曾月聖主親率的六十萬人,眾多兵將都高興。
活下來的兵將,凱旋回城,不免說起這場大勝仗中,熱血沸騰的見聞。
很多人都注意到了花紅英那場戰鬥,以及那柄炫酷的七彩彎刀。
說來說去,就說到了傳聞中的少帥。
“那柄刀必然是少帥給花元帥的。”
“你們見過少帥嗎?”
“好像沒人見過,不過花元帥如此風華絕代,英姿颯爽,楊元帥也是天下無雙,玉樹臨風,少帥肯定非常英俊,天下少有。”
乾武學院的院落中,楊蘇坐在杏樹下,放下手中的小靈經。
煉精化氣,煉氣化神,他終於參悟出了神的一絲運用之法。
隨著閉上眼睛,他身周十丈許的地方,都清晰可見,這應該就是神的運用之一,牆壁草木土石,都擋不住他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