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塵仙源!
“執事推薦信能進去的,還有最後幾個名額了啊,大家抓緊時間報出自己的成績。但不能虛報,我們會登記在冊,事後去查證,一旦有虛嚴懲不貸。”一名圓滑執事,對著門口的眾弟子道。
“袁前輩,我是膳院排名第九十七的優秀弟子。”
“前輩,我是護衛堂排名一百五十二的優秀弟子。”
“前輩,我是植藥堂,排名二百五十八的優秀弟子。”
……
幾個成績明顯好一些的,在付出五千功績後,成功獲得進去的資格。
最後還有一個名額,但剩下的弟子成績一個比一個爛,那名圓滑執事沉默著,似乎在艱難決策。
突然,一名武殿弟子,迅速上前,除了五千功績和舉薦信外,還隱秘遞上另外四千功績。
如果範毅在場,一定認得他,正是害得他第二次考驗失敗的李山。
李山能反應這般迅速,正是他爹給張緒送禮後,他嘗到了甜頭。
圓滑執事把功績輕車熟路一收,剛準備準許李山獲得進去的資格,眾弟子卻一陣騷動,紛紛向一個方向看去。
那裡一名身材均稱的少年,正迅速走來,明明看起來比較消瘦,卻氣勢不弱。
“是範師兄來了!”
人群中有人歡呼,其他人紛紛響應。
來人正是範毅,從他成為後天中期高手以後,大多數人無論對他是敬而遠之,還是羨慕嫉妒恨,一見到他,都會恭敬的打招呼。
門口四名執事也不例外,平時冷酷的臉上,難得露出和煦的笑容。
那名圓滑執事更是撇下李山,迅速迎上前去給範毅行禮。
一番假客套,範毅輕車熟路拿出五千功績和一封執事舉薦信。
這三年多來,門主陸續給了他一些權限,沒有直接給親傳弟子的待遇,比如進藏武樓藥典閣的舉薦信,便是執事舉薦信。
範毅也不在意,反正區彆不大。
圓滑執事雙手接過舉薦信和五千功績,連看都不看,便迅速請範毅進去。
目送範毅背影消失,圓滑執事才下意識撇了舉薦信一眼,卻微微一愣。
隨即冷著臉,將李山的舉薦信和九千功績,往李山手裡一塞,先聲奪人的怒斥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我是那種人嗎,平時不努力,成績稀爛,儘弄些自作聰明的小把戲,趕緊給我滾,彆讓我再看見你。”
李山完全懵了,差點哭出來,他感覺太委屈。
眼看成功在即,卻被範毅出現給攪黃了,錯過這次機會,他也不知道何時才能進藏武樓。
李山覺得肯定是範毅故意的,就是為了報當年的仇,想到範毅如今的身份和武功,他升不起半點怨恨的心思,隻能不甘的離去。
範毅當然聽到了圓滑執事的話,卻不知事情原委,也就沒在意。
至於李山他一眼就認出來了,但早就不在意了。
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金甲鐵布衫的相關資料,看看是不是真的有問題,以便拿出對策。
範毅一番查找,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書堆中,找到一本叫做奇異錄的書,上麵有關於金甲鐵布衫的記載。
金甲鐵布衫,為血腥慘忍之極的邪功,凡是練習者,最後必然迷失神智,變成殺人如魔的野獸!
但後麵的話,讓他直罵奸商,因為後麵寫道想要了解金甲鐵布衫的具體特征,請購買奇異錄二,送兔毫筆一支。
結果他翻遍整個藏武樓,都沒有找到那本該死的奇異錄二。
但前麵一段沒頭沒尾的記載,已經將他驚得不輕。
金甲鐵布衫果然有問題,門主就極有可能在算計他。
僅憑猜測和一段記載,並不能確切說明什麼,但防人之心不可無,他不敢去賭,賭輸了是要命的。
一陣沉吟後,他很快拿出決斷,現在逃出山門的希望不大,隻能暫時隱忍。
等到幾個月後門派大比,各路英雄豪傑來觀禮時,他趁機開溜。
回到黃泥村帶上家人,遠遁神藥門的勢力範圍。
眼下他不會再練金甲鐵布衫,哪怕力量會激增,但最大可能是門主在欺騙他,第九層根本不會增加力量。
金甲鐵布衫不能繼續練,為了防備門主對他提前發難,他決定在藏武樓挑一兩門實用的武功回去練,以儘可能增強實力。
他最大的希望,還是在純陽訣上麵,爭取儘快練到第六層,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變化。
找來找去,他終於挑到一門合適的武功,飛蝗石。
就是一門暗器,以鵝卵石攻敵殺人。
這是整個藏武樓中,最適合他的武功。
拳腳掌腿,都是些基礎武功,練了也是白練,都遠遠不及金甲鐵布衫的剛猛招式。
刀槍劍戟棍棒等殺傷力倒是有一些,可也有限,更關鍵的是需要兵器,練習動靜不小,很容易被發現。
他需要的就是練一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武功,要是能用得上,必然起到出其不意的奇效。
暗器成了首選,最終選飛蝗石,是因為可以就地取材,輕易能獲得,隱蔽性更好。
範毅自信,以他如今金甲鐵布衫第八層的神力,加上純陽訣第五層的感知力,一枚鵝卵石扔出去,也能洞穿金石。
當然他並沒寄希望於鵝卵石,就能傷到了門主,最大的依仗還是削鐵如泥的狼牙,一旦擲出去,必然無往不利,任何護甲都擋不住。
說起來,狼牙經過至少一百多次的吸收雷電後,裡麵多了十條非常細小的電弧,閃爍不定,看起來更加璀璨,卻沒有生出其它能力。
範毅將練習飛蝗石的所有內容墨記下來,然後走出藏武樓。
他一出藏武樓,圓滑執事立即上前給他行禮,其他三個執事倒隻是正常行禮。
外麵還沒離去的眾弟子也紛紛打招呼。
範毅一一回應,正準備離去。
眾弟子一陣騷亂,紛紛向一個方向湧去。
“是陸師姐來了。”
連四名執事都紛紛奔上前去迎接。
圓滑執事跑得最快,那叫一個殷切,阿諛奉承都寫在了臉上“大小姐你怎麼親自來了,你有什麼需要,直接讓人吩咐一聲就行了。”
其他三名執事好不到哪裡去,一個比一個殷切。
範毅微微詫異,目光朝著人群湧動的方向看去,那裡有一名身著短袖輕紗衣衫,露著白胳膊白腿的女子,大約雙九年華,身後跟著一色青衣的十八名少女,排場實在不小。
“陸棲鳳。”範毅瞬間想到這個名字,在神藥門中,能有如此高地位的年輕女子,隻有這位。
一身純正的高深內功,年紀輕輕已然是後天中期高手,她正是藥殿殿主陸垸的女兒。
範毅把目光從那道妙曼的身姿上收回,不緊不慢的離去。
不過他心裡還是有些感慨,從四名執事對他和對陸棲鳳的態度,便可以看出門主在門中的處境。
這四名執事都是武殿清規堂的人,現在公然奉承藥殿殿主的獨女,事情可想而知。
偏偏門主讓他爭奪代殿主的同時,又在算計他,讓他練一門邪功。
或許也隻有邪功,才能讓他短短四年時間,有實力爭奪代殿主之位,但門主仍然是在算計他。
回到居住的院子,範毅就在房間中,細細揣摩飛蝗石的練法。
半年時間匆匆而過,這期間門主了大量藥材,嚴厲要求他,一定要在大比之前,把金甲鐵布衫練到第九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