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神脈!
“餘兄,請!”謝斌熟練地斟滿兩杯酒後,舉著杯子,向餘平敬起酒來。
“謝兄客氣了!”
餘平接過酒,清香的清酒在碧玉做成的酒杯中晶瑩剔透、酒香撲麵而來、餘平毫不猶豫,一飲而儘。
“好酒!!!”
“餘兄真是豪爽!快請用點水果點心、我們邊喝邊聊、估計要到半夜那金沙蟲王才會出來覓食、有的是時間、我們慢慢喝。”
謝斌說著又給餘平倒滿酒,一看這謝斌還是享受型,一個人外出在這種地方還備有這些吃食。
經過黑風穀黑霧一事、加上以前能解丹毒、餘平對黑脈的能力認知又進了一步、不管是毒還是瘴氣、都不會對自己造成傷害,所以才這麼豪爽地舉杯喝著,再說這謝斌除了談吐,還有這酒具都是精挑細選,對自己穿成這樣的窮修士也應該不會有什麼不好的企圖。
也樂意結交這樣一位彬彬有禮的異地同齡道士。
幾杯下去、這謝斌竟非常善於交談、而且學識淵博、對人文地理,各地習俗非常了解。
對修煉上也有自己獨特的見解、並且毫不吝嗇的分享給出來、讓餘平很是認可、受益非淺,也能跟著輕鬆的相互交流起來。
從謝斌口中得知、從南去秘境到現在竟已是過去了半年多,跟餘平想象中的一個來月完全不一樣;隻是現在餘平沒辦法去想這個時間差到底是出現在南雲秘境還是那片古森林中。
小半夜的時間、謝斌已是多次從儲物袋中拿出酒來了、略帶清香微醉的清酒喝起來特彆爽口、兩人倒也沒記喝了多少,這點酒也還不礙事。
“餘兄,這木風城可是大有來曆哦!想不想聽聽?不過也並非就一定真實!”謝斌說完各地風情後,又說起這身處之地來。
“願聞其詳!”
“據一些無法驗證的資料記載及推理,這木風城其實很久以前應該是叫古峰城。
而且包括我們所處的幾百上千裡的金沙坑也是古峰城的範圍、古峰城的位置可是很重要的,所以這還曾經是一片富饒之地;”見餘平略帶疑問的樣子。謝斌解釋道。
謝斌又接著說道“還有餘兄你不覺得奇怪嗎?這整個南大陸基本上都是以三大宗為首,而這三大宗中,落霞宗以丹道、金陽宗以劍道、黑河宗以符陣為主、我也與不少三宗的弟子切磋過,從其中有許多功法來看這三大宗其實是同出一源的。”
“這樣的嗎?功法還不都差不多嘛?”對謝斌的推理餘平覺得有點腦洞大開、又無法反駁,但也很認真地聆聽著。
“嗬!我更是聽聞這古峰城原本是南大陸第一高峰,也是最中心的區域,甚至是這南大陸的最高權力中心,卻是因為一劍而成了現在的低窪樣子,真不知道是怎樣境界的劍術!”謝斌借著酒勁說得極是精彩。
“一劍!”
“嗯!而且餘兄從黑河那邊過來時,不知道有沒有留意到這黑河的位置其實比木風城所處之地還要高,但黑河的水從來都不會流向這片荒蕪之地。”
“這怎麼可能”
但餘平一細想時就覺得確實是如謝斌所說般、黑河的水隻管奔騰而過,卻不浸入這金沙坑中。
“謝兄,你可是知道這黑河的來曆?望告之!”這個奇異的事情勾起了餘平的興趣。
“哈哈,餘兄你可是抬舉我了;這黑河我還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形成的、就是這三宗的高層及一些古老家族都不一定就知道;隻知道這黑河一直就有,而且一直是黑色的,也有無數的高手挖地三尺打探過,但至少目前還沒有人知道這黑河水是怎麼變成黑色的,隻知道能尋蹤的地方河水就是黑的,而且這如死水般黑水帶著腥味並極具腐蝕;且清水中的遊魚等物根本無法在這黑河中生存,甚至人掉入河中,都會成為這河底的一堆白骨,但是這黑河下遊接西域的地方黑河中卻是有生物存在,一條普通的小魚在水中都像一條水牛般的力量,尋常百姓碰之根本就是死路一條;至於那些已屬妖獸的生物,比起我們來至少高一階,也就是相當於煉氣層的河妖、海妖竟能擁有築基修士的能耐;而且人在裡麵根本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力量;這黑河水含有的腐蝕力量不止是對修士肉身、就是對真氣都是如此,甚至還能讓人產生幻覺,連那些高手長輩都不願意多呆,像我等修為差不多的更是避之不及啊!“謝斌幽幽地說道。
“海妖?”餘平聽到一個從沒聽過的,難不成西域是海,隻是餘平不好意思尋根。
聽完謝斌講述這奇怪的黑河後、餘平心臟砰砰直跳、白天的時侯那黑河中還對自己傳來極強的吸引力、還想著橫渡那幾十米的黑河,現在想想都怕。
“謝兄真的是學識淵博,餘平佩服!”短暫的停頓後,餘平真誠地抱了一拳。
“嗬嗬,餘兄客氣了。我們也準備一下,時間也差不多了,那三隻金沙蟲王也該要出來覓食了。”
說完手一收,將桌上的兩個碧玉酒杯收進儲物袋,待餘平起身後,將桌凳及地上已喝完的空酒壺也收了回去。
“謝兄可是需要怎樣的準備?”
“嗬嗬!不瞞餘兄、如果隻是兩條、我自然是有把握,也準備妥當;但如果是三條的話就得餘兄幫忙。”謝斌隨後將事情說了一遍。
“謝兄的意思是隻需要我拖住其中一條就可以了?”
原來這謝斌有一樣法器,能夠困住其中兩條金沙蟲王,但如果是三條的話謝斌就無法控製了、而如果沒有一抓而中的話,隻要金沙蟲王一聲叫聲,這方圓十裡的金沙蟲都會圍攏而來,到時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會變得非常麻煩,所以需要餘平在其中兩條進入法器時,在謝斌施法時餘平必須困住或抓住第三條金沙蟲王。
隨後謝斌將捕捉金沙蟲王的細節都說了一遍。
“隻是聽說金沙蟲王屬金、嘴巴非常銳利、連精鐵都能啃掉卻還是落下個貪吃的弱點,果然萬物皆貪心、優勢也許就是致命的弱點!”餘平暗忖道。
謝斌說完就開始準備誘餌。餘平見他走出小綠洲,先是將一些腥臭的液體灑在地上,背著綠洲方向一直往前灑,在終點處放了兩塊精鐵、相差兩米的地方又放上一塊共三塊精鐵,再退至一邊。
待餘平走過來後,遞給餘平一張隱身符跟一個空酒壺。
餘平定晴一看、這隱身符倒像是屬於平常之物、但跟落霞宗製作的好像又不一樣、但這個空酒瓶上卻是有著微弱的靈氣波動,閃著一層豪光。
喝了一晚上酒竟然不知道這個裝酒的瓶子全是法器,有點類似於儲物袋的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