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謝斌收拾時將地上的空瓶子全收了。當時餘平還有些奇怪這風度翩翩的謝斌連個空瓶子也回收。原來這盛酒的壺都是法器。
看了下正聚精會神的謝斌、餘平走向謝斌對向五六米的地方、兩人對視一笑、同時激發隱身符、收斂氣息,靜靜地等待。
此時,一輪明月已高高掛上了深邃的天空,像個巨大的銀盤,散發著銀色的光芒,直照在這片靜寂無聲的荒蕪之地。
不多時,隻見沙沙的聲音響起、在這空曠中格外地清晰。
一層密密麻麻,在皎白的月光下閃著微光的金沙蟲紛紛爬了出來紮堆似的聚集在謝斌灑的那些腥臭液體的地方。
餘平兩人已是蓄勢待發。
幾個呼吸,如謝斌所料、從地底下接連冒出兩個拳頭大小的金色光點、十分地打眼,隻見它們先是慢慢地探出頭,頭上的四根觸須微微震動著,就像一圈圈向四周發出的探測般。餘平心裡剛想要壞事時,那些聲波卻是直接從帖著隱身符的身邊直接穿過去。
“這隱身符果然不是宗裡製作的那種水準,不單隱身還能防探測。”能拿出這樣的隱身符,這謝斌看來身份並不簡單。
待這兩條金沙蟲王確定沒有潛在的危險後才訊速地一竄飛了出來。餘平不敢用神識去查看,隻覺得有點像一條粗壯的蚯蚓,全身是金色的,一竄飛行好幾米,飛行途中那些金沙蟲竟然也是這金沙蟲王的美食,隻見其嘴一吹,成片的金沙蟲就進入了它的小嘴中。
兩隻金沙蟲王幾個回合就到了謝斌放置精鐵的地方,比起那些同類,這精鐵的誘惑要大得多。
然後就趴在那兩塊精鐵上麵咯吱咯吱地咬起來,那些細小的金沙蟲見突然竄出的兩條金沙蟲王、除了被吃掉的,剩下的全都嚇得沙沙地四處亂爬,瞬間就消失在沙地上。
看著兩隻將精鐵嚼得咯咯響的兩條金沙蟲王,餘平與謝斌都沒有出手。
到底隻有兩條,還是三條、連謝斌都有點不確定。
按原計劃,兩人並沒有輕舉妄動、如果真有三條的話,現在就動手的話,那兩人都是吃不了兜著走,非死即傷,彆看這些金沙蟲看到金沙蟲王就會跑,甚至被吃掉,但如果這金沙蟲王一旦遇險它們又會全動出動,甚至拚命相護;這大自然的規則有趣得很。
一般情況下金沙蟲王是很難被抓到的,除了它本身能過濾一定的陣法,還有是這金沙蟲王有一個特征就是像無數顆銳利的沙塵組成般,碰到敵人,這金沙蟲王瞬間就會解體,化成一片金色的沙霧向四麵八方飛射出去,而且無視任何靈氣防護罩,甚至是能無數次地重組,不死不休的那種,除此這外就是它的領導地位,隻要一呼喚,普通金沙蟲會全部出動。
金沙蟲的這種特征讓人是無法理解的,自然界的動物或許有著更深層次讓人類無法理解的使命,才能讓它不至於在這個世上消失。
“咦!不對!”餘平耳朵一動,瞬間發現了異常,那就是咯吱咯吱咬嚼的聲音不一樣了,不是兩隻是三隻!要不是餘平神識強大,還根本發現不了。
隻見那塊精鐵在沙石上輕輕震動,一隻像透明又帶著淡淡灰色的金沙蟲王正在精鐵的一邊咬著,隻是不像那兩隻閃著金光的金沙蟲那般是趴在上麵。
“果然是三隻!這第三隻到底是不是呢?謝斌到底有沒有發現這第三隻還是?”餘平帶著幾個疑問地想著。
餘平無法確定謝斌是否發現這第三隻,也不知道這隻是否也是金沙蟲王,但餘平心裡已經有了計劃。
此時,皓月當空,偶爾移雲的陰影像都像座大山般壓在自己身上。
但餘平知道此時隻能等、而且也不能確定金沙蟲王何時才是吃飽的時侯,什麼時侯才是最佳時機;謝斌已跟餘平說過,金沙蟲王唯一的弱點就是它吃飽的一瞬間會停下來有一個呼吸的消化時間,也隻有那段時間金沙蟲王才不能夠解體重組。
餘平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那一刻的來臨。
像很久、也像一瞬間,當那沙沙的聲音略有不同時,隻見兩道靈氣波動瞬間出現的同時兩道人影也顯現出來,餘平兩人極有默契的同時向著自己的目標出手。
餘平是一道金光飛射而出,謝斌身上是青光浮現。
兩人都催動著酒壺似的法器射向那金沙蟲王。
當一金一青兩道光同時出現的時候,餘平的身影也飛撲過去。
隻見原地站著的謝斌右手掐起一個法旨正要打在左手抓的酒壺法器上,而餘平撲過去的時候,右手竟然是扯出了自己胸口處的那張獸皮一拍而下。
一眨眼的功夫,謝斌手握的酒壺法器處冒著陣陣金光,同時酒壺也在自己手中不停地震動,但隨著謝斌訊速地打上幾道封印後,酒壺恢複正常停止震動後,卻見餘平正用右手正用獸皮壓在第三塊精鐵的位置,同時左手抓著的酒壺口正對著那個地方。
正當謝斌不解時,隻聽見啪地一聲,餘平身上冒起一層金光將餘平包裹住,雙肩處一圈金輪升起。那張獸皮像壓在一個風口上一般鼓了起來。
等謝斌像反應過來一般,餘平左手棄壺後一個金色的大手印向著獸皮壓了下去。待這個大手印打在獸皮上時,那獸皮也噗地一聲衝擊著餘平的右手,彈起一米多高才落地。但見餘平卻是不慌不忙,一個用大日真陽經掐成金色法指結成的梵文圖案封了上去,獸皮才停止跳動、但獸皮上卻是像印了一小片黑沙在上麵般,輕輕地移動又像是被獸皮給慢慢吸入其中般。
“餘兄!”謝斌已是全身青光大作,一把羽扇出現在手上、護在胸前,背後像有個青影浮現,直至餘平看了過來時,那青影才瞬間收入謝斌體內。
“嗬嗬!不辱使命!”餘平說完,身上金光一收,撿起沙石地上那張獸皮。
當梵文封印靈氣慢慢淡去消失了。隻見那獸皮的那個地方隻留有像染了一層淡淡的黑色印記、已看不出沙礫的蹤跡,餘平用力一抖,未見任何異常。
餘平將獸皮反過來折疊起來,再塞回胸口處。
在動手之前,餘平想過了多種方法、最後才選擇拿出獸皮、本來是為了防止在不知道謝斌的想法、做的防護;就算謝斌出手不順利的情況下,自己也可以選擇用獸皮抵擋金沙蟲王的解體攻擊。
隻是餘平也沒有想到獸皮竟然能夠將金沙蟲王給吸進去、原本是想著這獸皮除了無法收入儲物袋,更是為自己阻擋過冷鋒的大虛空劍法,所以完全不擔心獸皮的損壞,所以暫時困住金沙蟲王是可以的。也好在餘平出此奇招,因為餘平所抓的那隻還真是隻變異的金沙蟲王,從它衝擊獸皮的力量就知道非一般器具能將它控製住。
隻是這結果出乎兩人的意料。
當然,餘平更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緊急關頭使出了大日真陽經中的梵文封印手印將其封印;要不然這金沙蟲王也不會與獸皮溶於一體。
“哈哈!餘兄,那獸皮可是好寶貝!”謝斌並未避嫌,反而看著餘平大笑著說道。
至於謝斌有沒有發現第三隻或是不是曉得第三隻是變異的,這就不得而知了,隻是從他的表情來看他是沒有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