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神脈!
夕陽西下,紅如血。
站在木風城看夕陽,就像是一張巨大無形的碗倒扣住木風城,外麵是血紅一片,而在這木風城中,還是暗灰如常,行走無影。
這是木風城獨有的景色。
兩道身影正在這無形巨碗邊緣的城門處。
“餘兄,西出陽關,外麵的世界很精彩,也很無奈……我輩修真之人本不該如此矯情;還是希望餘兄珍重!”謝斌沉吟了一下,望了望高空上血紅的天空,又望向這隻有城門、並無城牆的出口,緩緩地說道。
離彆之際,謝斌倒沒有了往日的瀟灑。
餘平總覺得他像要說些什麼。
“謝兄,來日方長!”
“告辭!”
“後會有期!”
片刻,一道銀光包裹著餘平,向著那唯一的城門口飄去,就像一顆石頭丟入水中,起了陣陣漣漪,漸漸地這銀光消失,融入外麵那邊血紅之中。
待銀光消失,餘平已是在木風城的外麵,腳下的泥土不再是暗灰的沙礫,而是一條寬闊的石板路,及路兩旁茂盛的草木一直延向遠方,在夕陽下一片火紅;空氣也明顯地濕潤起來,並帶有陣陣清草味。
再向後方的木風城看去,同樣隻有巨大的‘木風城’三個字的城門在紅光中異常醒目,剩下的是一片黑暗及斜向而上的夕陽,也看不出半點城牆的影子;在夕陽下這木風城就像是黑暗中匍匐的巨獸,隻剩下那扇巨大的門框像張張開的巨嘴般。
餘平深深吸一口氣,看了下手中的銀色通行陣符,此物倒是神奇,隻要激活竟會自動帶人穿過城門,隻見銀色通行符原本光滑的表麵像是被歲月浸蝕般有了黑點。
餘平笑了笑,將這塊還可以二次通行的令符收入了儲物袋中。
同時,儲物袋中的傳聲符白光閃爍,輕輕震動。
餘平一查看,王寶、姚少司等都先後發來了多條詢問的信息、隻是這些信息均是幾個月之前的,出了這木風城才接收得到。
整理完信息後,大抵得知了南雲秘境中後來發生的一些事情。
“難道他們知道我出了秘境?”
原來南雲秘境此次確實異常的很,差不多是舉三宗的宗主等高層力量才重新打通出口,接回各宗弟子;但還是也發生了一些意外,由於本身空間不穩,加上冷一峰的野蠻行徑,百多名煉氣弟子全是被甩出南雲秘境的,灑向四麵八方,更是死傷無數;
讓冷一峰沒有想到的是,金陽宗的少宗主冷陽被空間之力撕成了碎片;黑河宗的吳一鳴也重傷,唯獨落霞宗的冷鋒絲發無傷,但歐陽俊傑也就此隕落,雷春根也受了傷;其他三宗還各傷亡幾十餘人。
一起進去的百名精英弟子竟是損失快達到一半了。
事後,冷一峰竟然橫蠻無理,不但不反思自己突然撤力導致空間不穩,還將自己兒子冷陽的死怪罪於其他兩宗,要不是馬正陽與韋一笑在場,差點不顧一宗之主,大開殺戒。
但至此,三大宗的關係就此破裂。
看完這些信息後,餘平也一陣唏噓,本來為謀福利的秘境竟如此落幕,自己也是差點身死道消。
這些信息大抵是餘平被莫名傳出進去古森林的那段時間,之後卻是再無信息,讓餘平不解的是,除了王寶及姚少司等幾個好友,鄧九明跟徐平安卻是沒有發過一道問詢的信息,又是為了什麼呢?
出了木風城不遠,石板路消失,入眼的是寬敞的林中大道,路兩邊儘是了高大的樹木,並能聽到鳥鳴的聲音,伴著陣陣微風;餘平卻有種恍如隔世般的感覺。
從入南雲秘境開始,到古森林,再到木風城,像夢幻般。
餘平非常愜意地行走在樹林中,夕陽斜穿而下,黑脈真氣那點小火苗暫時還沒去研究,好在大日真陽經竟然自行運轉起來,而且氣息深邃幽長、體內真氣運轉傳出陣陣龍吟,丹田中更是真氣翻滾。
這補齊之後的功法,與在落霞宗所習時如天壤之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