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了一處路旁的林中,顧不上離木風城才十幾裡,餘平縱身一躍,跳進林中,意守丹田,盤坐起來;丹田中真氣如燒開的水般沸騰起來,龍騰虎躍般伴著陣陣龍吟……
“鳴……”一道沉穩渾厚、悠遠清越的龍吟聲在山林中響起,震起林中無數飛鳥撲打著翅膀衝向天空。還好此時林中路上並無進出的凡人、也無修士。
飛鳥過後,林中一片安靜。餘平沒有想著將感覺已到真氣九轉還能壓縮打磨的想法,差不多經曆一次生死,沒必要再糾結,再說九為極數。
餘平睜開了眼睛,此時很是輕鬆,不僅渡過了真氣九轉的難關,更是輕鬆接連突破三關,一直到突破了煉氣九層,雙手一揮能感覺到手臂震動的聲音,更像有無數道氣流在毛孔中盤旋般,這已是達到了煉氣九層、即將築基的狀態。
如果有築基丹,餘平都想一鼓作氣嘗試一下築基,但餘平知道這也隻是想想。
除了黑脈暫時不知道進階後還有哪些功能,但也隨著到煉氣九層有了新的變化,其他均已達到最佳的狀態,尤其是煉體竟然跳過了撞石、水衝等自虐的環節,隻差一些輔助的煉體藥膏及引雷最後一步了。
當然,就是現在的狀態餘平也覺得身體的強度已比得上一般的築基期修士。
餘平臉上露出了滿意地笑容,手上更在變魔術般,隻見一道道黑芒,從餘平的手中射出、又一個模糊再消失,當再出現時又出現在一棵古樹的樹心,隻見那古樹像突然間經過千萬歲月般自然的塌倒,而那黑光真氣又回歸到餘平手上,再一瞬間又消失不見。
黑脈真氣竟然是可以回歸的真氣,無限循環;當然也並不不會消耗,隻是打出去的真氣還沒有見過還能回歸身體的。這要是以後將黑脈真氣達到了普通真氣般的威力,那鬥法時對手還不能餘平給活活虐死。
當周圍的低矮樹木都變成光禿禿地餘平才停止了玩樂,雖然黑脈暫時威力不是很大,但打鬥時出人意料地能成為自己的一大殺手鐧,隻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真氣的催動竟然不是靠身體,而是需要神識。
好在出了木風城餘平的神識不但恢複了正常,更是在突破煉氣九層後也有所增長。
望了望已經黑乎乎的天,血紅夕陽後竟然沒有月光。
但對餘平來說這方圓幾百米內的一舉一動儘在神識的覆蓋下。
隻見餘平站了起來,正欲要走出林中,又突然停了下來,隻見其手一揚,一張符籙像瞬間出現在頭頂,像個靈氣罩般將自己籠罩,這是離彆時謝斌送給他的一張在小綠洲時使用的那像特製隔靈符,然後靜靜地站在原地,像等待什麼。
片刻,兩道身影在餘平所在的林邊小路上會合。
“奇怪?氣息怎麼從這樣完全消失了。”說話的聲音雖然很小,卻清晰地傳入餘平的耳中。
而這說話的人卻是那在聚寶樓為搶購飛行符有衝突的玉公子,隻是此時反方向過來跟其碰麵的卻不是厲雲,而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煉氣九層的黑衣蒙麵人。
餘平正奇怪這在木風城並沒有再出現的玉公子竟然會為了一張飛行符而追出木風城,而且從他碰頭的方向看來,這黑衣蒙麵人還是從相反的方向一起圍堵自己的。
這有悖常理。
“難道不是為自己而來!”餘平暗忖道。
餘平也將神識之力全部使出,除了玉公子兩人,再無其他人才重新開始盤坐起來,靜觀其變,這也是謝斌種特製的隔靈符的特殊功能,當時在小綠洲謝斌就說過在這種隔靈符中,隻要不是太大的動靜,外麵根本無法發現自己。
“玉師弟,你可是真的發現了戰衣的蹤跡,這可不是鬨著玩的?要知道我好不容易進入暗月堂,要不是為了這事我不可能冒然地出來。”跟玉公子碰頭的黑衣蒙麵人低沉地說道。
“那肯定不可能,在聚寶樓時我的探尋法器可是清晰地感應到了那戰衣的存在,你知道我淘寶用這法器從來沒有失手過。而且我特意叫厲雲跟他搶奪飛行符後,更是清晰地感應到了他身上的戰衣,要不是在聚寶樓不能動手,事後那謝斌又不離其左右……”玉公子急忙解釋道,並掏出一塊青玉,隻見其上麵有微弱的青光浮現。
通過神識餘平發現,這正是當時在聚寶樓時玉公子掛在腰間的青玉,隻是那時是流光溢彩般漂亮像個掛飾,沒想到卻是一件寶貝。
“戰衣?暗月堂?”餘平異常驚訝,卻還是沒有明白是怎麼回事,但已知道此時玉公子二人就是為了自己。
玉公子解釋完後,兩人不在說話。
許久,隻見玉公子兩人往路兩邊的林中望了一下,相互輕微點了下頭,就往玉公子來的的方向木風城飛奔而去。
隻是其兩人點頭示意時,餘平感覺到玉公子的眼睛像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
但餘平不明白的是,為何二人並未入林查看,徑直離開,竟然餘平等待許久也未見他們回尋來,同時餘平神識保持全開也未發現任何異常,但餘平還是選擇在隔靈符中過夜。
一直到天亮,餘平一直在隔靈符中閉目養神,再未出現任何狀況。
同時餘平也在想玉公子所說的戰衣到底為何物?難道是藏著懷中從賀力那得到的那張獸皮;想到這餘平才記得那隻鑽入獸皮中的那隻變異的金沙蟲王。